第七百四十三章确实需要付出代价 柳新月说不清楚为什么,她对易鸣有种发自心底的畏惧。 如果是兰斯赶人,她还会赖着跟兰斯硬刚,但易鸣赶人,柳新月第一念头就是想撤。 她的脚才挪了一步,就听到门口响起了悠长的唱名声。 “海盗旗投资银行龙域总裁费尔兰德斯前来祭拜……” 费尔兰德斯是罗兰家族里的另一支的子嗣,和兰斯平辈。 兰斯放弃了继承权后,费尔兰德斯就被派往龙域接手了海盗旗总裁的位置。 费尔兰德斯的身材高大,将近一米九,长的壮实勇武,走路虎虎生风。 他身后跟着四个同样壮实的保镖,全部都是黑色西装黑色领带黑色墨镜。 四个保镖簇拥着费尔兰德斯走进了李云飞的灵堂。 灵堂里的人很挤,但费尔兰德斯往前走的却很顺畅,所有挡在前面的人,都被四个保镖清理到了一边。 连跟着苏华银一起来的头头脑脑,只要挡着路了,都被很不客气的推到一边。 苏华银虽然脸很黑,但却没有发作,海盗旗投资银行龙域总裁,得罪不起! 李云天见费尔兰德斯这么霸道,很不高兴。 但人家是来祭拜的,不好发作。 费尔兰德斯走到了李云飞的遗像前,并没有像别人一样躬身祭拜,而是很严肃的看着遗像。 李云天的脸更黑了。 “欠了我罗兰家族的钱,即使是进了地狱,我们也会将你欠的钱要回来!”费尔兰德斯冷冷的看着李云飞的遗像道。 柳新月狂喜。 海盗旗投资银行一区分部负责人的位子,费尔兰德斯没有拿掉她,柳新月感恩戴德,对费尔兰德斯相当忠心。 她快步走向费尔兰德斯,却被一个保镖伸手挡住。 “龙域人,不允许靠近男爵大人!” 保镖并没有因为柳新月是海盗旗的员工就区别对待,像对待灵堂里其他人完全一样,充满了高傲。 费尔兰德斯听到动静,侧过脸看了眼柳新月。 “大人,我是一区分部的负责人。”柳新月连忙道。 费尔兰德斯不以为意的“嗯”了一声,然后道:“吩咐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我正要跟大人汇报这件事。”柳新月道。 “不用汇报了。我来告诉你结果!”易鸣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和柳新月差不多的位置。 傅凤雏紧紧跟在易鸣身边,形影不离。 “你是谁?龙域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对话?”费尔兰德斯不屑的说道。 “罗兰家族除了老罗兰这一脉,其他的几个分支,出产的全是蠢货!”易鸣冲着费尔兰德斯道。 “你敢侮辱男爵阁下?”一个保镖将墨镜摘下,露出了透着凶光的眼睛。 “这就侮辱了?你是不是对侮辱这个词有什么误会?”易鸣扯了扯嘴角,让过一个身位。 不用易鸣直说,傅凤雏立即秒懂了易鸣的意思。 红绸子腰带瞬间飞舞起来。 摘掉墨镜的保镖还没有来的及再放两句狠话,就被红腰带缠住了喉咙,直接摔到易鸣面前的地上。 易鸣抬起脚,踩在保镖磨盘似的大脸上,鞋底旋了旋。 “这才叫侮辱。”易鸣道。 “你!我要杀了你!”保镖怒气上涌,怒吼道。 跟着费尔兰德斯一起来龙域,前前后后遇到的龙域人,没有一个不是对他们点头哈腰的。 一区在龙域九区里,属于落后地区,包括费尔兰德斯在内,根本就没有将一区放在眼角。 “你说这话,可想好了?”易鸣俯身问。 保镖的脸被易鸣踩着转不动,但眼睛里的怒火,似乎能将面前的地面都烧着似的。 其余的三个保镖见状,想也不想的立即朝腰里摸。 很快,三个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易鸣的脑袋上。 “放开他!”一个保镖托起枪柄道:“不然,我打碎你的脑袋。” 费尔兰德斯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易鸣,道:“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确实,是要付出代价!”易鸣的脸色不怎么好的说道。 另一边,兰斯将李云天往后扯了扯。 李云天虽然不知道兰斯是什么意思,但云天药业的这位副总一贯来给人的印象很靠谱,问都没有问,离的远了点。 “小凤!”易鸣沉声唤道。 “我看你们谁敢动!”保镖的手指抠着扳机。 但很快,三个保镖发现了一件让他们惊掉下巴的事情,手里的枪突然一个零件一个零件的散开,丁丁当当的落到地上。 卡卡卡! 保镖连续扣动着扳机,却只能听到撞针的空响,根本就没有子弹出膛的声音。 紧接着连撞针也被拆,从枪体上脱离,与地面撞击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时,保镖才看到,易鸣右手,多了一根明晃晃的金针,左手里多了三个弹匣。 与此同时,出现了三个傅凤雏,巴掌如盖般的罩住了三个保镖的脸。 “轰”…… 地面颤了颤,三个保镖脑壳撞地,却只发出了一声响。 费尔兰德斯呆了呆。 这三个保镖都是西洋拳术界的高手,但在这个东方龙域的小姑娘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傅凤雏的三道身影归成一道,站在三个躺地上的保镖中间。 易鸣出手如电,右手里飞出几根金针,飞快的扎进了三个保镖的体内。 再招了招手,扎进保镖体内的金针再次飞了回来,被易鸣很利索的收进了针囊。 “几个外面来的垃圾,用金针都是抬举你们了。”易鸣冷冷的说道。 三个保镖脸色转眼间变的苍白如纸,胸口一阵剧烈起伏,猛的一顿后,气息全无。 灵堂里,多了三具尸体。 易鸣冰冷的目光,看向了费尔兰德斯。 费尔兰德斯回过神,他听到了心脏如同擂鼓的咚咚声。 虽然费尔兰德斯和罗兰兄妹都是罗兰家族的人,但整个罗兰家族里,认识阎君真身的,只有罗兰兄妹俩。 费尔兰德斯只是被易鸣的凶悍吓到了,倒不是真的怕一个龙域的小鬼。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和安德烈是亲生兄弟吧?”易鸣问。 “你知道我们家族和我们兄弟?”费尔兰德斯怔了怔,诧异的问道。 “当然知道。因为安德烈是一个已经被预定了死亡的人。现在他活在世上的每一天,都是赚的。”易鸣道:“你们兄弟俩作死的本事,估计在罗兰家族里,都算拔尖的。” 说到这儿,易鸣突然抬手挡住了正要发飙的费尔兰德斯。 他很淡然的回过头看向兰斯,道:“兰斯,你联系一下罗兰家族的人,就说海盗旗投资银行龙域大区的新任总裁,重病不治身亡,需要重新派人来。” “大胆!你敢咒我死?”费尔兰德斯听明白了易鸣的话,顿时怒了。 “不是咒你,是事实。”易鸣说完,两根手指间已经夹着了一根金针。 他对着金针的针尖吹了口气,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兰斯果真拿出了手机,联系上了罗兰家族的人,将易鸣的话复述转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155/742639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