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看来来头不小 易鸣没有管易老头。 他转脸看向了大老黑那边。 安保队将十一村长本家人揍的基本妈都不认识了。 那个被他用金针封住的武皇,全身僵麻的躺在一边,像个死人。 易鸣搓了搓脸,让脸上的冷漠稍稍缓和一些。 一旦他化身为阎君,不止是神情的冷漠,而是整个人全身心的冷漠。 这是身居高处,俯视人间时,自然而然的反应。 不独他这样,古来将相王候,基本都会如此。 更何况,他还是在域外杀出了赫赫威名的一代阎君? “众生如蚁。”易鸣自语道:“那是我站的位置高,如果有更高位置的人看我,应该也差不多是这种感觉吧?” 易鸣以前很少有这样的反躬自省,但是现在和龙域的人接触多了,他不再只是一言九鼎的阎君。环境的变化,让他的心态也有了一些变化。 至于这样的变化,到底是好是坏,目前易鸣还测算不出来。 “我随我心,即可!”易鸣指着自己的胸口,向着沿河道的天空,轻轻说道。 说完,他脸上的冷漠终于化了一些,神情变的柔和。 没有在易老头的身上拿到相应的信息,易鸣并不介意。 他干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 所有被掩埋的真相,终究会有大白的一天,无非就是时间早迟而已。 他抬脚向安保队那边走了过去。 “易鸣,解决了?”傅凤雏停住手,甩了一下红腰带问道。 “嗯。解决了。一个没注意,老头被打死了。”易鸣道。 安保队的人此时此刻也收了手,听说易鸣打死了人,都怔住了。 “大佬……”小北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很认真的说道:“如果事后有人追究起来,我们兄弟就将这事认了!不管谁来找,都不会找到你的头上。” “对!今天沿河道所有的事,都是我们兄弟干的。”昆子也朗声道。 安保队出自青龙会,都是穷苦人出身,他们可以出气,但是会留最后一丝底限。 就像谢家人,虽然被安保队打的很惨,但没有一个人被打死。 易鸣看了眼安保队的人,摆摆手道:“不用。如果谁想算账,就让他直接来找我就好了。我既然敢出手,就敢认!” 他又指了指躺一地的谢家人,道:“这些人的账,也可以一起算到我的头上。你们该干吗干吗!” 小北昆子这些安保队的人,没有再和易鸣争。 大佬的话一个字一个坑,怎么说就怎么应。 “大佬,我们听你的安排,如果需要我们拿命来抵,我们也愿意!”小北道。 “嗯!有这个心意就好!”易鸣也没有拒绝小北等人的好意,道:“你们收拾一下现场。” “是!”安保队全员集体应声。 “四喜。”易鸣转头看向同样身上染血的四喜。 四喜刚才夹在安保队的人中间,也没少拳打脚踢谢家人。 “是!大佬!”四喜立即恭敬的应声。 “以后,沿河道这儿,就是你的地盘!” “我的?”四喜怔住。 他只想着开一个砂厂,能将沿河道十六个自然村的村民招揽进来,多赚点银子。 易鸣提的这个要求,远远超过了四喜的想像。 “嗯。最凶的一村长已经被我灭掉了。”易鸣道:“沿河道十六村,占据着这么有利的的位置,不应该这么穷!” “三年!”易鸣伸出三根手指道:“我只给你三年时间。如果三年你还不能让沿河道十六村大变样,我就换人!” 四喜顿时激动了。 他将胸口拍的嘭嘭作响,兴奋的说道:“大佬,给我三年,如果我不能让沿河道十六村富起来,别说换人,就是大佬你要我的脑袋,我不说二话!” “去吧!”易鸣道。 “是。” 四喜掉头就向着村民的方向跑。 今天河套这儿发生的事情,这么多村民都看在眼里。 在村民们心里,比恶鬼还要凶几分的一村长,今天竟然栽在了青龙会的手里。 连三个传说中的祖祠神仙,同样有来无回! 青龙会的实力,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有了河套一战,村民们现在对青龙会的印象,改观了很多。 四喜是沿河道本地人,趁这个热乎劲,能快速在沿河道村民们心中树立起威信。 至于十一村长和一村长以外,还有十四个村长的工作,就让安保队陪着四喜一起上门去做。 没错,就是上门! 解决了沿河道,就解决了云天药业的砂石供货,能保证二期工程的进度。 易鸣看了眼分布在龙河沿岸的沿河道村庄,再看了看即使隔着很远,也能看见的一片简陋房舍群中的豪宅,略有几分讥讽。 “如果他们识相,就不要太为难他们。”易鸣道。 安保队的人听明白了易鸣话里的意思,小北接口问道:“大佬,如果他们不识相呢?” “你们看着办。放手干,有我!”易鸣道。 “是!”安保队全员又集体回应道。 跟着大佬后面干事,太踏玛的得劲了!干什么都不用束手束脚。 “这儿就交给你们了。”易鸣道。 “大佬放心。” “好。” 易鸣走到躺地上的武皇身边,伸手在武皇身上拍了几拍。 迅捷的接住武皇体内弹出来的金针,收入针囊。 武皇悠悠的醒过来,看到易鸣时,陡然面色一僵。 “老易……怎么样了?”武皇颤声问。 他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心思。前面被人随意拿捏的情形,让他的胆子都吓碎了。 “死了。”易鸣道。 “死了?怎么死的?谁干的?”武皇失声问道。 但他马上就意识到态度不对,立即放低了声音道:“老易是易家祖祠的骨干人物,你们麻烦大了。” “有麻烦的不是我们。而是你们。”易鸣淡淡的说道:“小凤,拖着两位武皇,我们走。” 武皇用拖的? 傅凤雏更加坚信,跟在易鸣的身边,总是能遇到突破常理的事情。 “你要是不嫌弃他们,用扛的也行。”易鸣说完,直接向小破车的方向走。 先前为了行程保密,小破车的位置停的比较远,走过去得要一段时间。 傅凤雏没觉得易鸣当甩手掌柜有什么不好。 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易鸣说过“可以饶过傅家一次死劫”的! 就这一句话,抵得上成山成堆的积分,别说拖两个武皇了,就算是拖两个武尊,傅凤雏都觉得她没半点心理负担。 易鸣边走着,边将从齐海后颈撬下来的生物芯片拿了出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齐海留下的摩斯电码最后两组数据没有成功破绎,易鸣觉得可能跟生物芯片有关。 而且他有种感觉,这两组摩斯电码的数值十分重要,能牵出齐海幕后的主子! “到底是谁呢?敢将主意打到本君的头上,看来来头不小,胆子,也不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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