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域外有座英烈岛 易鸣大手一挥,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 傅凤雏规规矩矩的跟在易鸣身后,既像个保镖,又像个随从。 木怜香看着这一幕,有点羡慕,又有点感慨。 “估计也就易鸣了,全龙域换谁都不会有这个待遇。” 用傅家的武道天才当保镖和随从,而且女武神还一点不刺毛,简直就是不敢想像的事。 换成一般人,傅凤雏不打死他,也会被傅家五个老头打死。 老管家什么话没说,但目光闪烁不定,似乎藏着什么心思。 木怜香看了眼老管家,眼神里有几分凌厉,道:“跟我一起送送两孩子。” “是。”老管家搓了把脸,躬着身应道。 两位老人站在门口,看着傅凤雏将小破车蓝火启动,冒着滚滚浓烟的从他们面前驶过。 坐在后座上的易鸣,还特意将窗玻璃摇下来,跟木怜香打招呼:“回吧,回吧。我去四区走一趟,多大事都不叫事的,别担心。” 木怜香一脸慈祥的朝易鸣摆摆手,目送着小破车走远。 离开了叶家的地盘,傅凤雏打开小破车的助力,蓝火排气管里冒出来的黑烟,瞬间变成了蓝色的火苗,小破车也跟嗖的一声没影了。 直到确定小破车真的走远了,木怜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老祖宗,这样子易鸣大师会不会生气?”老管家有些担心的问。 木怜香叹了口气道:“除了易鸣,我也实在找不到别的人选。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行舟现在太难了,希望易鸣能帮到他和华丫头的吧。” “可是……以易鸣大师的精明,相信他只要到了四区,就会知道真相。到时候,易鸣会不会……”老管家有些吃不准易鸣的脾气,但他知道易鸣的火气。 老祖宗和木家家主木行舟这次联手,给易鸣挖了个坑。 包括请愿书上的签名,都是这个坑的一环。 不做到这种地步,就怕易鸣不乐意去四区! “如果易鸣真的要怪,等他回来了,我亲自给他赔罪!”木怜香坚定的说道:“只要他解决行舟的难处,我做什么都愿意!” 老管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稍微有点解决办法,叶家老祖宗和木家家主木行舟也不会走这步下下策。 木怜香抬起胳膊,老管家伸出双手将木怜香的胳膊扶住。 “回吧。等他们的消息就可以了。”木怜香道。 “是。老祖宗。”老管家微微躬着身,双手抬着木怜香的胳膊,两人缓步走回了叶府。 四区离新特区的距离约有七百多公里,中间隔了一道龙域非常有名的大河:龙河。 龙河是一条贯穿龙域全境的大河,很多龙域人,将龙河亲切的称为龙域的母亲河。 小破车蓝火飙到龙河附近时,易鸣让傅凤雏放慢车速。 “我们下去看一看这条龙域的母亲河。”易鸣道。 “一条河,有什么好看的?”傅凤雏奇怪的问道。 龙河又不是只有四区才有,七区也有! 但她还是很顺从的将小破车停在了河边。 两人站在河岸,一起放眼看去。 龙河的河面非常宽广,视线的尽头,水与天连接在一起。 明明只是一条河,但却给人海洋般辽阔的感觉。 易鸣看过各式各样的海面:温和的、暴躁的、暗流涌动的…… 尽管他已经看到过这么多的海,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第一眼看到这条龙河的时候,心里涌起了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在海上不管漂多久,都觉得那是别人家的; 看到这条龙河,才升起了这条河是自己家的感觉。 大概因为这条河,就真的是流进了人的血管里的原因吧!易鸣想着。 傅凤雏不作声不作气的看了看易鸣。 很少有见到易鸣发呆的时候,但今天的易鸣,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呆呆的样子,挺好玩的。 “小凤,你看着这条河,有什么想法没?”易鸣突然问,虽然他还保持着发呆的样子。 “没!我就在这条河的边上长大的,早看惯了。”傅凤雏说道。 “是啊。因为习惯了,所以才觉得平常了!”易鸣微微一叹。 他想起了那些无数域外孤魂的守夜人。 守夜人里有很多很多人,就那么永远的留在域外异乡的土地! 他们最大的心愿,大概就是想要回来,喝一口龙域的这条龙河水的吧? “小凤,告诉你一个秘密。”易鸣的声音很轻很淡,但傅凤雏却听出了有种异样的东西在里面。 她立即面色一正,凝神静听。 “在域外,有一座孤岛!叫英烈岛。你知道这座英烈岛上有些什么吗?” 傅凤雏摇了摇头,但她的神色更严肃了些。 易鸣道:“那上面没有别的任何东西,英烈岛上,只有一样东西。” 傅凤雏忍不住问道:“有什么?” “坟墓!无边无际的坟墓。那是一片由坟墓组成的海!” 傅凤雏的心莫名其妙揪了一下。 易鸣转过脸,看着女武神,认真的说道:“他们就是历代守夜人的墓葬。” 守夜人这三个字,前段时间在龙域火了一阵子。 自从万人小区做好了后,守夜人的话题就在龙域里沉寂了。 还记着这个的,只有生活在新特区这片土地上的人。 龙域别的区,现在都只记着修罗殿阎君,很少有人再提守夜人。 “你是怎么知道有这个英烈岛的?”傅凤雏问。 “阎君说的。”易鸣随口淡淡的说道。 傅凤雏直直的看着易鸣,道:“易鸣,你今天有点跟平时不一样。” “是吗?”易鸣转过脸,再深深的看了眼宽阔无边的龙河,道:“那是因为啊,很多你们都已经习惯了的东西,却是别人做梦都想着的东西。” 说完,易鸣转身走到小破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走吧。先解决了木青华的事,再想龙河的水。” “哦。”傅凤雏应了声,坐上前座,将蓝火启动,向四区的方向飞快的驶去。 这次,她没有将蓝火的推力开到最大,因为这是易鸣的吩咐,但速度也达到了一百三。 车行在途中时,一辆保时捷卡宴从后面追上小破车,跟蓝火并排行驶。 “哟嚯?是个大美女耶!一个这么漂亮的妞,开个这么破的车?” “卧槽,哥今天真开眼了。这妞真养眼,这车真踏玛扎眼!” 卡宴内,两个小伙嘻嘻哈哈的说道。 坐副座的小伙,将手指掐进嘴里,向着正在开车的傅凤雏,打了一个长而尖的口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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