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黑市药材商 鼻环老头怎么也想不到傅凤雏的攻势竟然这么凌厉,而且速度还会这么快。 快到红绸子腰带像小破车似的,只在视线里留有一道淡淡的流影。 老头的反应极快,两根金针,被他一手拿着一根,交叉的迎着傅凤雏的红绸子腰带就刺。 “哧……哧……” 红绸子腰带的顶端,不断的发出了如气球漏气一样的声音。 手握红腰带另一端的傅凤雏,陡然感觉身体里的武意,像水库大堤出现了管涌似的,竟然莫名其妙的汹涌向外漏。 即使她想将武意收拢起来都做不到,似乎有一种很特别的力量牵引着武意往身体外面走。 她大吃一惊,神色剧烈的变化起来。 坐在卡座里的易鸣,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嘴角挂着浅浅的冷笑。 “哈哈哈哈……看老夫的破阴针,专门用来对付你这样的烈性子的小丫头。武王又如何?武王在老夫面前,一样也什么都不是。”鼻环老头一边不停的在红腰带上扎孔,一边疯狂的大笑起来。 他的眼睛闪烁着热烈的光芒,看向傅凤雏时,就像真是在看一盘绝佳的美食。 傅凤雏一时慌了神。 她从小到大,与她对打的,都是正经八百的武道中人,比的是武意高低,和身形快慢,从来没见过鼻环老头这么奇怪的攻击方式。 那些漏掉的武意,似乎有一部分,被鼻环老头偷去了。 虽然这只是傅凤雏的感觉,但女武神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的脸色苍白了起来,不知道如何应对,有些手足无措。 偷着一个间隙,她悄悄的看了易鸣一眼。 见易鸣一动不动的坐在卡座里,没有要起身帮忙的迹象。 傅凤雏咬了咬嘴唇,再将目光转向鼻环老头。 当她的目光与老头的目光碰了一下后,一股恶心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住的升腾了起来。 老头以为吃定了傅凤雏,此时此刻正在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傅凤雏的身体。 “小妞,你好棒的身材!老夫真是太喜欢你了。跟着老夫,以后保管你能吃香喝辣!这破龙域有什么好待的,老夫带你去见见外面的花花世界。” 老头度过了刚开始的吃惊和慌乱,适应了傅凤雏的节奏后,就显的游刃有余,还能偷着点空说话。 这下把傅凤雏给气坏了。 她的身上顿时出现了一股让老头眼皮直跳的气息。 老头见机的很快,立即就拉开了与傅凤雏的距离。 他对危险同样有着相当敏锐的感知。 傅凤雏一声清喝,吐出来的声音却像是一道龙吟。 红绸子腰带上,立即缭绕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的手一翻、再一抖,红绸子腰带像波浪一样的起伏着。 老头看着红腰带的形状,先是疑惑了一小会,但立即脸色大变。 “升龙道!你竟然练的是升龙道!这怎么可能?”老头失声惊呼。 为老头解惑的,是傅凤雏的盘舞着的红腰带。 彩带飘飞如同龙腾青天! 伴随着一道长长的龙吟,红腰带的外层出现了一条龙影。 龙影翻飞,张牙舞爪的直朝着鼻环老头扑了过去。 “不!该死!你怎么可能会练成升龙道!龙域怎么可能会有升龙道?”老头身形像鬼魅一样的不断闪烁移位,想要避开龙影。 但无论他闪了多少次,龙影沿着一条直线飞扑,结果正好扑中了闪烁中的鼻环老头。 那情形看起来就像是鼻环老头自己往上送似的。 龙影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欢快龙吟,从老头的身体里穿透过去,直飞出了茶楼的屋顶,才消失不见。 鼻环老头软软的瘫了到地上,眼里带着极度的不甘心。 如果这个小贱人不是练了升龙道,今天他就可以美美的吃一顿“大餐”,多年不曾松动的医王瓶颈,就有可能一夜突破,成就医皇! “我恨啊!”老头满脸狰狞的神色,一幅恨天恨地的不甘心样子。 但他却将金针悄悄的藏到了手心里,在他恨天怒号的时候,眼底里却闪出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歹意。 傅凤雏将失去升龙气的红绸子腰带收起,她看了瘫在地上的鼻环老头一眼后,却并没有赶过来补拳,反而像一个炸毛的猫,眼神里满满都是警惕。 “那老家伙手里拿着的两根金针,是一对,合起来叫断肠针。是以前一位为情所困的先辈的用物。没想到一个至情至性的前贤,使用过的东西,如今却被这个恬不知耻的老东西捡着了。”易鸣冲傅凤雏说道。 他没有打算过去,傅凤雏修升龙道成就的武王高阶,如果连一个接近残废的老头都收拾不了,那就真白瞎了升龙道这个惊世绝学。 “你是不是有很危险的感觉?”易鸣问。 “是!他虽然看起来没有还手的力气,但却我的天赋直觉告诉我,这时候的他才是最危险的。”傅凤雏非常警惕的死盯着鼻环老头。 “那是因为他刚刚用了忘情花毒。忘情花的毒性非常剧烈,即使是医王,也撑不过三分钟,医王之下,任何人沾着都得死。这老头想屁吃,谋划拉着你跟他一块儿死。”易鸣冷笑着道。 “混淡小子!”鼻环老头这下真的急怒攻心了:“坏了老夫好事,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老夫诅咒你们,你们都不得好死!” 鼻环老头的打算,和易鸣说的一模一样。 只要这个小贱人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上来补拳,他就可以拉着她一道去黄泉路上逍遥快活。 在识别出傅凤雏练的是升龙道时,他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 可惜,一番算计,全被那个可恨的小子破坏了。 鼻环老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似乎是忘情花毒发作了,脸也慢慢变的乌黑。 傅凤雏捏着拳头,没有后退。 她很想亲自一拳将鼻环老头打杀,这样才能消掉心头大恨。 傅凤雏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恨一个人。 “想杀他?”易鸣问。 “想!”傅凤雏一点没隐瞒。 “好办。” 易鸣这才懒懒的起身,向瘫倒在地的鼻环老头走了过去。 “你不是说医王之下,忘情花毒无解的吗?”傅凤雏诧异的问。 “没错的啊。我只说了医王之下,没有说医王之上的吧?”易鸣说着话,已经走到了鼻环老头的身边。 易鸣冷笑的看着老头,声音很小的说道:“老东西,你的两针,一针破阴,一针还阳!你就是薰明草精的黑市药材商,我说的没错吧?” 仿佛是一声惊雷炸响在了鼻环老头的脑中,让他的脑袋嗡嗡直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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