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你的愿望本君会帮你实现 “哗”的一声,以大长老为中心的原始阵法散了。 被孔氏族人奉为神的圣帅孔天生,竟然称呼阎君为“小友”? 请圣帅,就是为了诛杀阎君的,结果请出来个哥俩好? 大长老凌乱了。 但令人奇怪的是,原始阵散了,但靠阵法维系的孔天生法相,却没有跟着一起散。 法相孔天生向议事堂里的众人道:“族议散了吧。我跟阎君小友,有话要说。” 孔帅说话,没人敢不听。 长老团所有成员,以及这次参加族议的所有人,都匆匆忙忙的从议事堂里走了出去,不大会的功夫,偌大的一个议事堂,就空荡荡的了。 孔天生巨大的法相身躯开始飞速缩小,转眼间就缩到了正常人的大小。 阎君怔了怔。 哎? 法相实像的躯体还能这样的? 孔天生朝阎君一笑道:“实像的身体可大可小,在于法相的自我控制。” 阎君的那个法相实像,躯体从来都没有缩小过,让阎君以为法相就是这个样子的,合着原来是法相实像想一直高高在上的啊。 孔天生拎着圣堂钟,向阎君道:“走走?” “好。”阎君应道。 两人一起从议事堂的后门悄悄走了出去。 “小友,孔氏族人多有得罪,我替这些不争气的东西,向你赔罪了。”孔天生道。 阎君见堂堂圣帅,竟然能拉下架子道歉,不由多了些好感。 “你知道你的后裔,都干了哪些事?”阎君问道,但口气不是很凌厉。 “请小友直言。”孔天生道。 阎君就将孔氏针对守夜人干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说完后,他看着圣帅孔天生,静静的等一个回答。 孔天生的眉头深深的皱着,眉间皱起了一个“川”字型。 过了好一会,圣帅才一声长叹道:“这些不成器的东西,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了。” 阎君听孔天生话里的意思,似乎圣帅对孔氏会走到今天的地步,早有所料? “是的。”孔天生不否认的点了点头,有些黯然的说道:“本帅的责任!” 阎君一惊:“你的责任?” “嗯。这么做,并不是这些后人的本意。敢拿我的遗训不当回事,他们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是另一股极大的力量。” “现在的孔氏,有这个胆子和力量的,只有一个人……或者不叫人,是跟本帅一样的实像。” 阎君被孔天生的一番话,说的满头雾水。 孔氏里还有能跟圣帅孔天生叫板的力量? “本帅有两个弟弟,亲的那种。一个弟弟叫天养,就是被你打碎了身躯的那个。还有一个弟弟叫天赐。他们俩都是大域龙骑的副帅,能替本帅号令族群。” “我们三个人的灵牌分别放在三个地方,只有原始阵法,才能唤醒我们的灵神。” 无疑,现在跟阎君说话的,正是圣帅的灵神; 而真正的孔帅,早就长眠于岁月长河之中了。 阎君默默地听着,他知道现在接触到的,是孔氏的核心机密。 孔天生再次深叹了一口气,道:“天赐不像天养听话。他生前的野心就很大。孔氏针对守夜人做了那么多不堪的事,应该是天赐的意思。” 说完,孔天生大跨步的向横断山另一座山峰走了过去。 阎君和圣帅并排,两人的速度极快,很快就到了摆放孔天赐灵牌的无始峰。 两人站在一间有点庙宇风格的建筑面前,门楣上挂着“天官赐福”的牌匾。 孔天生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阎君也没客气,一起进去了。 孔天生抬头看,却发现原本应该摆放孔天赐灵牌的地方,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他的神色一凝。 阎君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不好!”圣帅孔天生突然惊道。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拉扯,身体突然消失了一块。 “当……”圣堂钟被他摇响了。 他缺了的那块身体在圣堂钟的响声里,又被补全。 “小友!”圣帅孔天生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些焦急的神情:“本帅的灵牌被人打碎了!灵牌是唯一能储藏灵神的容器,灵牌被打碎,本帅很快就会彻底消失!”m.biqubao.com 阎君听罢,转身准备去圣堂,却被孔天生叫住:“小友!” 阎君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孔天生。 孔天生摇了摇头道:“来不及了,本帅放置在圣堂的灵牌已经碎了!本帅的时间不多,请小友耐心听我说几句。” 见阎君依旧一幅要去打架的样子,孔天生抱拳道:“小友,本帅有个请求!” 阎君见孔天生确实像随时就会消散,这才停了下来,道:“看我心情。” 孔天生苦笑了一下。 他可是一代圣帅,在龙域和孔氏都是神一般的存在。 没曾想,现在却遇到这种事。 亲兄弟竟然是背叛他最彻底的那个人。 “小友,这只圣堂钟是本帅信物,现在交给你。” 圣帅孔天生将圣堂钟放到阎君的手里,神色凝重的说道:“见钟如见本帅。小友,圣堂钟是我大域龙骑的虎符!有钟在手,你就执掌了当代的大域龙骑!” 阎君眼神一凝;“大域龙骑还在?” “在的!就在龙堂!”孔天生道:“拜托小友,将大域龙骑拉出孔氏,算是给孔氏留下一脉香火,还望小友能够成全本帅的这个心愿!” 阎君突然觉得手里的圣堂钟沉甸甸的。 “好!”他想了一会儿后,终于点了点头道。 “多谢!”孔天生感激的说道:“小友,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是关于我们龙域和跨海的西大区隐秘!” 说到这儿,孔天生的法体又开始被那股神秘的力量拉扯了起来。 他赶紧加快了语速道:“龙域这边有一个天机阁,西大区那边有个创世纪。这两个机构,才是决定着全世界走向的庞然大物!我……” 孔天生说到了这儿,突然间神色一变,大喊了一声:“不好!” 但这次他再也没办法化解,法体突然“怦”的一声爆开,变成了一股精纯的能量,回归天地。 手里拎着圣堂钟的阎君,看着孔天生刚才站着的地方。 就在刚才,圣帅孔天生还在那儿跟他侃侃而谈; 一代圣帅,最后消失的方式,竟然会是这样的。 有意留下来庇护孔氏一族的灵神,被亲弟弟抹去了。 “呵!孔氏!还真够乱的。”阎君冷笑了一声道:“不过,你的愿望,本君会帮你实现的!本君承诺过的事情,天塌下来,也能做到!” “哈哈哈……孔天生终于彻底的消失了!生前被他压着,死后他还要压着我!今天,本帅终于彻底自由了!”一道声音从圣堂那边响起,传出很远,连无始峰这边都听的清清楚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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