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找死赶上清明节 “水叔,你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事情啊?”易鸣提醒了一句道。 “什么事?”项得水刚问出口,就猛的想起来了。 他一拍脑袋:“哎哟,就顾着出气,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可现在……他们还能治吗?” 项得水看了看肖劲汉和施小雪,心里没底了。 这次来三区,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来搞钱的! 云天药业二期就像一张饥饿的嘴,正在新特区那边张着等吃的呢。 复仇的心思太强烈了,差点将这件主事给忘记了。 “小事情。”易鸣笑道。 他蹲到肖劲汉和施小雪的身边,再一次施针。 这次他施针的时间稍微长了些,也慎重了不少。 水叔打的太欢乐了,每一次都将人都揍到垂死,如果不挡一下,早给失手了; 这种循环并不是没有代价,而是直接削减肖劲汉和施小雪的生命力。 施完针后,易鸣退到一旁。 肖劲汉和施小雪隔了一会才慢慢苏醒。 两人现在不敢再确认身体状况。前面十几轮天上地下的感觉,估计这辈子都忘记不掉了。 如果还有下半辈子的话…… 项得水走到施小雪的身边蹲下,托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 “你为了夺我的东西,和肖劲汉狼狈为奸,我的那些东西在哪儿?”他冷声道。 其实他也只是依稀记得有这么个事,具体细节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我我我……”施小雪的眼里满是惊恐,害怕再被项得水轮一遍:“饶了我吧,项爷。东西不是我拿的,是他。他拿的。”她指着肖劲汉道。 此时此刻的肖劲汉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有易鸣在这儿,想死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你个表子,贱货,烂人。项爷,她在撒谎。是她主动来找我,说你身上有好东西的,还拿出了一个九龙玉佩,说所有的秘密都在那个玉佩里。” 肖劲汉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一半,但他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就算意志坚定的人,经历过刚才恶梦般的两个多小时,估计都扛不住; 更何况肖劲汉骨子里其实是个纨绔子弟,能撑到现在算他很有点东西了。 “东西呢?九龙玉佩呢?”项得水继续冷声问:“在哪儿?” “项爷。东西不在我这儿了啊。”肖劲汉一点没敢瞒着:“被崔家的人拿走了。” 项得水和易鸣相互无声的看了一眼,易鸣的眼睛有点危险的眯了起来。 “崔家人为什么拿走九龙玉佩?”项得水问。 肖劲汉赶紧摇头:“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项爷,我只知道那个九龙玉佩很值钱,我找人鉴定过,说至少值八千万。也怪我,喜欢显摆,才被崔家人看上的。” 项得水是老牌的谍子,肖劲汉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可以断定肖劲汉说的都是真话。 “项爷,饶了我吧。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我发誓,再也不敢为难项家了。都是这个贱人害我的啊,项爷!求求你。你就当我是个屁,将我放了吧。” 肖劲汉抱住项得水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蹭的项得水裤管上全是。 抱了会,肖劲汉觉得不对劲,将项得水的裤管掀开。 当他看到了一根全是金属构成的假肢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假腿?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不敢相信项得水装的是一条假肢。 他刚才昏天暗地的那些时间,项得水的这条腿活动自如,比真腿还真。 项得水没有搭理肖劲汉,而是带着嘲讽的神色,看着施小雪,道:“这就是你不惜害我,也要搭上的人?” 施小雪的眼底闪过极深的怨恨。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但她触到项得水像刀子一样的眼神时,又不由的心虚了。 要说起来,这个男人当初对她是真的好。 可惜,好好的一个人,竟然因为要掺和什么结拜大哥的事情,变成了一个傻子。 我施小雪怎么可能会跟一个傻子过一辈子? 项得水此时心结已解,恢复了他一个老牌谍子的本色。 施小雪的这点念头,他看的一清二楚。 “施小雪,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演技真的很好。明知道你们施家人连梅姨都能扫地出门,我竟然还能被你骗了。这是我的错,我认。” “我不怪你背叛我!但你不该背叛我后,跟整个横水村的人过不去!你不该,还要置我的家人于死地!” 施小雪将心底里的怨恨压下去,装着一幅可怜的样子道:“项爷,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跟横水村过不去的人,不是我。” 项得水一怔:“不是你?” 施小雪拼命的点头道:“不是,真不是我。”随后,她又黯然神伤的说道:“我一个弱女子,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我……我只是,他和崔家人的玩物。” “玩物?”项得水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细细的打量着施小雪。 施小雪的神情里虽然有一些演戏的成分,但话却是真的。 项得水目光凌厉的转向了肖劲汉。 肖劲汉一脸灰败,瘫在地上。 他承认了。 项得水没再继续逼问。 他缓步走到易鸣的身边,道:“这就有点奇怪了。肖家本身就是三区的区首。何必对大都崔家这么俯首贴耳的?这关系很不对劲。” “没什么不对劲的。”易鸣应道,似乎并不意外。 “哦?”项得水挑了挑眉,看了易鸣一眼。 易鸣摇摇头,低声道:“叔,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来客人了。” 项得水听罢,愕然抬头看向了门诊大厅的门外。 傅凤雏的红绸子,早就绷的笔直笔直,脸上的神色非常凝重,双眼一眨不眨的也看着门外。 从门外,缓缓的走进来一帮人。 这帮人里,有项得水认识的,也有项得水不认识的。 三区区首肖长志、汪啸风、还有施家家主施必胜,这些是项得水认识的; 另外的四个人,项得水一个都不认识。 这四个人,一个老头走在最前面,明显是个头头;后面跟着的三个人,年纪也不小了,和崔保豺差上差下的年纪。 一群人进了门诊大厅后,个个脸上阴云密布,似乎马上就要电闪雷鸣下大雨似的。 “项得水,还真的是你!”三区区首肖长志看到肖劲汉和肖劲波的惨样,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你还有没有把我肖家放在眼里?把我肖长志放在眼里?” “没有!”项得水回答的很干脆。 肖长志明显被这两个字呛了一下,但马上他的脸就更加阴沉了。 “你是找死赶上清明节了。就今天是个好日子!”肖长志扫了项得水易鸣一眼,阴森森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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