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无双_第459章 是条大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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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五十九章是条大鱼
  和易鸣正面相对,汪啸风突然觉得喉咙很干,他伸长脖子吞了口口水。
  岳青阳则机敏的往人堆里缩了缩,缩到了阮铃的背后。
  “是你?”易鸣的目光看向汪啸风,问道。
  汪啸风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一步,连忙摇头:“不是我。”
  他现在的动作完全都是本能反应,撇开医道署一把的位置不说,其实他也就是个普通人。
  易鸣的目光从汪啸风身上移开,转向岳青阳那边的人群:“是你?”
  这次问的是先前和他对线的副院长。
  “不不不。不是我。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副院长双手连摆,吓的面无人色。
  易鸣的目光再次移开,转向其他人。
  副院长这才松了口气,偷偷的看了眼墙角那边的诸葛院长。
  他的目光只在诸葛院长变形的脸上碰了一下,就像被火烫着似的,赶紧收回来,老老实实的立正站好。
  这个二区医道第一人,真的是个医道大师吗?
  医道大师不应该常有慈悲心怀的吗?哪有医道大师下手这么狠的?
  也太踏玛的吓人的了。
  易鸣继续用目光点人头。
  所有被易鸣的目光看到的人,都拼命要么摆手,要么摇头。
  门诊大厅里响起了一声接着一声的“不是我”的声音。
  这情形就真像易鸣拿着花名册给人群点名似的。
  阮铃被点到后自动让开,将身后的岳青阳让了出来。
  “不不不,易鸣,也不是我。”岳青阳不用点到,抢先说道。
  “既然都不是你们,哪是谁?难道是这个猪院长自己的主意?”易鸣不高兴了。
  岳青阳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们和项家没仇没怨,就算有点小矛盾,也不至于把人往死里逼。这事……”
  说到这儿,他犹豫了。
  “我知道是谁。”项得水接口道。
  “水叔,你知道?”
  “嗯。”项得水点了点头,目光有些微的沉凝道:“肖家!”
  “为什么会是肖家?”易鸣有点不明白了。
  肖家和项家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啊。
  “除了肖劲汉和施小雪这对狗男女,也不会再有人这么丧尽天良了。”
  “肖家在三区有这么大的影响?难道……”
  项得水很肯定的点头道:“是!肖家的肖长志是三区区首。”
  易鸣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哎,有点意思了。是条大鱼啊。”
  区首是大鱼?
  汪啸风以为听错了。
  他看了看岳青阳,见岳青阳也一脸憋尿的表情,就知道没听错。
  够狂!希望你能一直狂下去!汪啸风低下头,目光凶狠的想着。
  易鸣再看了看另一边。
  几个村民也打累了,都坐在地上喘粗气。
  肖劲波的大脑袋被打的又大了一圈,像颈子上顶着一个大南瓜,气息奄奄的在地上球缩成一团。
  撇了撇嘴,易鸣转向汪啸风道:“你应该认识肖劲汉,对不?”
  汪啸风早没了开始的气焰,但又拉不下来架子,只嗯了声算是回答。
  “给他打电话。把这儿的情况跟他实话实说,省得我们特意为他再跑一趟。”
  易鸣说完,没管汪啸风同意不同意,拿着二老的身份证,转身走到了挂号窗口。
  勾起手指敲了敲玻璃,他道:“办挂号。”
  挂号医生低着头,看都不敢看易鸣一眼。
  从知道窗口外站着的是易鸣开始,他就处于失魂状态。
  “喂,医生,挂号。”易鸣加重了语气。
  挂号医生这才回过神,茫然的看向易鸣。
  “我家的两位老人要检查住院,你们高新医院难道想拒医?”易鸣淡淡的问。
  挂号医生现在哪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接过易鸣递进来的两张身份证,办了挂号手续。
  将挂号单放到项得金的手里,易鸣道:“大叔,你们抬二老去住院。我和水叔就这儿等那个肖劲汉。”
  “能行?”项得金看着手里的挂号单,犹豫不决的问。
  门诊大厅都闹成这样了,他以为打完人就走,会躲的远远的。
  哪想到易鸣还硬要给二老住院,这不是硬往暴风眼里扎吗?
  “大叔,信我!没事的。水叔这次回三区,就是要将过去的一些事情做个了断!”易鸣笑道:“也应该做个了断。”
  项得金看了看项得水,见自己兄弟点头,他这才照着做了。
  易鸣点了下副院长,道:“你陪着去。如果办的不好,回头我会找你的。”
  副院长想拒绝,又不敢。
  他只好硬着头皮陪着项得金几个人一起,向门诊后面的住院部去了。
  靳人有些不放心,和易鸣说了一声,也跟着去了。
  易鸣抱着胸,看着汪啸风背对着这边打完电话。
  汪啸风收起电话时,脸部表情相当狰狞,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要忍!时机还不到!
  等肖劲汉来了,再算总账。
  他冷着脸,向易鸣道:“肖劲汉马上来!”
  “行!我们等他。”易鸣答道:“我很想见见这个敢说‘项家人如狗’的牛逼人物,是不是真的那么牛逼。”
  “你会知道的。”汪啸风差点就将这句话说出口,但被他生生忍住,又吞了回去。
  易鸣和项得水站在门诊大厅的中间,目光平静的看着大门方向,静静的等着。
  岳青阳有心想走,他是真心不想掺和到这些事情里。
  和汪啸风的医道署不一样,医总会只是个协会。
  民办的,底子不硬气啊。
  他已经看清楚了现实,会排浪手的易鸣,医总会得罪不起;
  可是肖家,医总会更得罪不起。
  特别是那个肖劲汉,在三区除了几个底蕴深厚的大家族,就没他不敢动的人。
  这种夹心饼干的滋味真让人不舒服。
  而汪啸风就没想过要走,他要看着易鸣是怎么死的。
  等待的滋味压抑又漫长,直到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阵刹车声,汪啸风的脸上才隐隐露出喜色。
  来了!
  他不着痕迹的用眼角余光看了眼易鸣,暗暗咬紧了牙关,捏紧了拳头。
  易鸣和项得水二人并排,面对着大门站立着。
  叔侄二人,给人一种铜墙铁壁的感觉。
  傅凤雏站在二人身后不远的地方,目光闪闪发亮的看着门外。
  很快,从门诊大楼的两个入口,人群蜂拥而来。
  不一会儿,以易鸣和项得水为界,从大门到大厅,显的人头挤挤。
  这些人不全是武总会的人,有不少社会大哥混在里面,眼神凶狠的看着易鸣和项得水。
  “哎?这不项二傻么?”有人指着项得水笑道。
  “汉哥是不是弄错了?摇我们来就是为了对付个傻子?”
  “看汉哥来了怎么安排就完事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从大厅直通门外的路。
  当项得水看到门外走进来的人时,浑身顿时绷紧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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