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项家人如狗 “真的行?”项得金有点怀疑,看向项得水。 项得水点头道:“别的人不知道,但我这个侄儿,就肯定就行。” 既然项得水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项得金立即招呼自己老婆佟芳去前面的村子里喊人,帮忙给二老送主城区的医院。 横水村村民的条件都不怎么好,连一辆像样的小轿车都没,只有那种四轮农用车,跟小破车慢速行驶时有一拼的那种。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二老抬上农用车的货厢。 靳人坚持要和二老一起,谁劝都没用。 易鸣也跟着靳人一起,守在二老的边上。 傅凤雏则开着小破车跟在农用车的后面,一路颠簸,到了主城的高新医院。 高新医院是三区的高新开发区最好的医院,从这个就能看出来,三区比二区的条件要好一些。 这也是为什么医总和武总的总部,会放到三区的原因。 农用车停在高新医院的院子里,项氏兄弟和易鸣,以及几个村民将二老抬下了车,朝医院里走。 “站住!”高新医院的保安将门拦住。 村民和项得金似乎早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争都不想争了。 以前这样的事发生的太多,争不赢,已经灰心不想再争。 “我们老板说了,项家人如狗,不得进三区的任何一家医院!”保安凶巴巴的说道。 项得水眼里的怒气一闪,正要发作,被易鸣拦住了。 他走到保安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道:“这位大哥,看你的样子,也应该只是打工混口饭吃。大家穷苦人,何必为难穷苦人?” 易鸣的这番话说的很实诚,但却像是戳到了这位保安的肺管子。 保安立即暴跳如雷,怒道:“小子,说话注意点!谁跟你是大家?我穷苦不穷苦,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你少跟我套近乎!项家人,在三区就是狗,甚至连狗都不如!怎么滴?” 保安一通猛喷。 易鸣脸一沉,道:“好好跟你说话,你不愿意。把你当个人,你自己不当。那我只能用对狗的办法来对你了。” 保安怒极反笑道:“来来来。让老子看看,你这只狗要怎么咬人!” 话没说完,保安就觉得肚子上受了一记重拳,脸胀的通红,整个人弯成了一只大虾形状。 “噗……”他吃下去的所有东西,都翻江倒海一样的全喷了出来。 易鸣侧身让了让,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风,道:“味道真冲。人家是从下面拉,你比较奇怪,从上面拉。” “你!”保安气怒攻心,一句话没说完,往前扑倒,很干脆的昏迷了过去。 易鸣眼神漠然的瞥了瞥倒地的保安,再朝后面的人招招手道:“我们进去。” 他抬脚从保安的身上跨过,走进了医院的大门。 抬着老爷子的项得金有点虚,担心的小声问项得水道:“你大哥的儿子,脾气会不会太冲了点。我们来治病,毕竟是求人的事。” 项得水倒是信心满满,道:“大哥,如果你知道在我这个侄儿的身上发生过哪些事,你就不会说这种话了。信他,没错的!” 项得金将信将疑,和村民们抬着二老进了高新医院的大门。 没等到挂号大厅,就见一批保安涌了出来,手里都拿着实心胶棍,将易鸣他们全堵住了。 “让开!”易鸣沉声道。 保安没有让开,反而排成了一排,严阵以待。 一个队长模样的人,拿着胶棍指着易鸣道:“小子,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今天医道署和医道总会的领导来我们这儿视察,别给我上眼药,免得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赶紧将这两个晦气的玩意儿抬走!高新医院不欢迎你们!” 保安队长如果不是在监控里看到易鸣的出手,就轮到他在这儿出手了。 他是有点眼力的,知道这小子的那一拳,有点名堂。 到底什么名堂他不知道,但就是感觉着很厉害。 “我要是说不呢?”易鸣有点不耐烦,眼神冷了下来。 他一惯不喜欢对太弱的人出手,除非是这人自己找抽。 和易鸣的眼神一碰,保安队长打了个激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但马上就站住了。 “你再能打,打的过我们这么多人吗?”保安队长壮着胆子喝问。 易鸣用拇指向后挑了挑:“真正能打的,在后面。”随即,他招呼了一声道:“积分,干活了。” 保安队所有人的面前顿时飘过一片红色,他们只看到了一条艳红艳红的红绸子,在眼前晃了一下,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保安队有一个算一个,在红绸子飘过后,还能有一个醒着的,都能算奇迹了。 傅凤雏撇了撇嘴,不满足的看了眼地上的一堆保安道:“这个不行啊,太少了。” “没事。都按照武道宗师的积分给你算。这次来三区,算是给你发福利了。”易鸣道。 傅凤雏的情绪立即就起来了。 她眼睛闪着亮光,朝高新医院上面的监控头方向喊:“还有没有?还有没有?再多来点。” 易鸣没管正兴奋着的傅凤雏,继续前头领路。 “我们走。” 后面的项氏兄弟和村民抬着二老,紧紧跟上。 解气啊!村民们不由的想着。 项得金也都觉得压在心口几年的恶气,今天终于出了一些。 项家以前何等风光?就因为项得水成了傻子,项家才沦落到了如今的地步! 在三区,连没个人样的东西,都来项家的头上踩一脚。 归根结底,还是施小雪那个贱人,实在太狠了! 弯了几年的腰,今天终于可以直起来了。 保安队全趴下了,没人再拦,一群人直接进入到了高新医院的门诊大厅。 “该有的规矩,我们遵守。我去排队挂个号。”易鸣道。 他往挂号窗口走的时候,前面的人群纷纷让开。 门口的动静早被大厅里的人看到了,就冲那些还趴在地上的保安,也没谁敢排易鸣的前面。 更何况,还有个红绸子在后面虎视眈眈的,好像随时都会上来给谁一拳头似的。 是个人,都怵。 易鸣将二老的身份证从挂号窗口递了进去,道:“挂两个专家号。” 挂号的医生坐着没抬头,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愣住了。 “项铁锤?这不是老项家的那老头吗?”医生将身份证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确定没看错,脸拉了下来。 他抬头朝站在窗口的易鸣道:“你哪来的?懂不懂规矩?项家人如狗,不许进三区的任何一家医院!谁放你们进来的?” 说完,挂号的医生将二老的身份证像扔垃圾一样,从窗口扔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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