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能说话的法相 “老蒋啊,你这个破脾气啥时候能改改?”一道声音在秦广王的身后响起。 秦广王大喜。 君上到了,稳了! 已经戴上了阎君面具的易鸣,走到了秦广王的侧面,在秦广王的身上拍了拍,将他升起来的气势,直接拍没了。 这就像一辆最高时速正在跑着的车,突然被一股力量拉停了,还一点异常都没有。 接着,阎君往前走了一步,挡在秦广王的前面,看着镇国府祖祠的战阵。 战阵的气势已经快要蓄到一个极点,只差一丝,就能爆发出他们的最强一击。 “对付人,才用对付人的办法;对付狗,拿棒子或者砖头就行;对付像他们这样的垃圾,你用得着拼命吗?你也太不自我爱惜,这么掉价的事情,也干的出来。” “修罗殿是要面子的,你不能这么不讲究。”阎君有点小叙叨的说着。 秦广王大气不敢喘,一个字都不敢接,只有躬身受教的份。 一般君上用这种语气和态度说话,就说明君上生气了。 君上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修罗殿阎君?你来的正好。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我们迟早会找上你,主动送上门来找死!”中年汉子也大喜。 据报,修罗殿阎君还是有一点实力的。 如果不应战,往域外一躲,他们想要将阎君找出来,可不像说的那么容易。 “今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将你们修罗殿一主一奴都斩了,为我龙域除掉个大害!” 阎君眼神阴森的看着中年汉子,道:“就凭你这个破烂战阵?我让你们将阵意激发到最高!” 他接着摇摇头道:“镇国府祖祠,也真是烂透了。除了梅花三和你以外,还有没有别的零号组织的余孽了啊?” 中年汉子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怒声道:“什么零号组织,你不要血口喷人!” 随即,他又冷笑了起来,道:“这么低级的栽脏,你以为有几个人会信?幼稚!” 阎君没管中年汉子,而是接着说道:“让我猜猜你在零号组织里面的身份啊……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一号组织了。” “以你的身手,身份不会低于那个被我一巴掌拍死的梅花三,又不可能够的着四张A牌,只能是四张2里面的一个了。” “看来方块A即使没有回来,离龙域也不会太远了。不然,你们这些东西,怎么会这么沉不住气的,纷纷往外跳?” “既然镇国府祖祠现在已经烂到这种程度,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灭了你们,我会再走一趟镇国府祖祠,除了那个傻不拉几的孔有道可以活,你们都得死。” 中年汉子被阎君的话惊的三魂掉了两魂。 他的身份,正是一号组织的梅花二,比唐家的那个梅花三高一个档次。 他这次这么急着跳出来,正像阎君所猜的那样,是得到了原零号组织的方块A快要到达龙域的消息。 在方块A大人回来前,组织里,所有潜伏在龙域里的人,都希望能拿出一份像样的贺礼敬献给方块A大人。 零号组织覆灭后,方块A大人现在就是顺理成章的一号组织一把大哥。 人人都想得到方块A大人回来后的重点培养。 至于选择修罗殿做对手,是因为零号组织内部,刻意将修罗殿的实力说的弱了几个档次。 如果所有成员都知道那么大的一个零号组织,被阎君一个人挑了,谁还再敢跟修罗殿斗? 中年汉子短暂的失神,差点弄的祖祠战阵的气势不稳。 这个战阵的核心是他,他失神了,战阵的中心连结枢纽就会出问题。 “不急,我等你们。”阎君淡漠的说道:“给你们机会,让你们将气势重新聚到顶峰。” “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们知道,所谓镇国府祖祠最大的依仗,有多弱!” 中年汉子不敢再受阎君的影响,全力维持战阵,将祖祠战阵的气势提升到了极致。 “看来这已经是你们的极限了!”阎君说道:“那你们就准备去死吧。” “狂妄!”中年汉子怒声道:“杀!”biqubao.com “杀个屁!”阎君的双手交叉在胸前,陡然向外挥出。 两道交叉的刀光,凭空生成,像一把巨大的剪刀,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镇国府祖祠战阵飞去。 劲风呼啸,刀光在飞行的过程中,后面延伸出了一个刀柄,随即被一双虚幻的手握住。 有两处的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样,一双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 在这双巨大的眼睛的凝视下,中年汉子以及所有镇国府祖祠的人,顿时感觉到他们的渺小。 像是一群蚂蚁,在仰头看一只巨象。 巨大的眼睛冷漠的看着镇国府祖祠的战阵,一道宏大的声音,在整个天空中隆隆作响了起来。“有罪!” 山谷的外面听起来,就像是这片山岭间,突然响起了一阵阵的雷声。 中年汉子肝胆俱裂。 这宣判的声音,听在他的耳中,竟然让他产生了认命和无力抗争的感觉。 虽然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这只是一种武道法相。 可为什么法相能说话?这题目就太深了,超出了他的认知。 但这个法相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他觉得他本身就是有罪的。 组成战阵的镇国府祖祠的人,心里也都同时升起了一种巨大的无力感。 秦广王看着远天的巨大眼睛,心里的震骇程度,比镇国府祖祠的人更大。 什么时候,君上的法相,都能说人话了? 他因为太过于惊骇,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个念头,其实包含着对阎君的大不敬。 两道刀光,从镇国府祖祠的战阵中间犁了过去。 战阵聚起来的阵势,在刀光面前一碰就碎,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一号组织的梅花二,领着一帮镇国府祖祠的人,在刀光中,化为飞灰。 一点渣都没有剩下。 过了好一会儿,刀光消散,天空上的巨大眼睛竟然很人性的看了眼阎君,好像还有点情绪似的。 然后才缓缓闭合,天空恢复宁静。 这一切,秦广王都看的真真切切,他整个人像是被电打了一样,麻了。 阎君走到刚才镇国府祖祠战阵的地方,蹲下身捡起一样东西。 一个很小的梅花状的令牌中间,刻着一个二字。 “原来是梅花二,排位不高,口气不小。方块A见到本君,都夹着尾巴跑路,你们这点战阵,就想斩尽修罗殿?” 将令牌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再揣进了口袋里。 这些令牌可以当成是收藏品,有点纪念价值。 转过脸,他问秦广王:“老蒋,身体还能扛住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155/742635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