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青龙营还是有点东西的 “统带,这样是不是有点……”副统带向东阳站在何英豪的边上,有点担心的问道。 “这个易鸣,仗着有魔手给他撑腰,完全没有把我镇国府放在眼里。我镇国府的人,也是他这种东西,随便能杀的?”何英豪冷峻的说道。 “可那毕竟是玄武营的事,我们青龙营掺和进来,会不会让玄武营的唐正南有想法?”向东阳说出了他担忧的地方。 镇国府四大营,对外时是一块铁板。但这不是说,四个大营没有竞争。 镇国府副府主的位置,已经空了很多年,最近镇国神柱何英杰起了在四大营提一个副府主的想法,搞的四大营的统带都暗中较起了劲。 何英豪斜瞟了一眼向东阳,道:“东阳,不管我们四个大营内部怎么争,那都是家事。关起门来可以打破头,但有外人想搞我镇国府的事,四大营任何时候都要矛头对外!” “是。”向东阳躬了一下身,虚心的接受何英豪的教晦。 “这个小子的身上有很多神秘的地方,我让疤脸探探他的底,只要不宰了他,我相信魔手就算有想法,也不会真跟我们翻脸。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纵使他是魔手的亲儿子,只要命在,魔手就不会跟我镇国府翻脸!”何英豪相当有把握的说道。 镇国府在龙域的影响力实在太大,再加上镇国府的实力与四十年前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线,绯月之夜永远不会在龙域再发生第二次! 四十年前的那桩旧案,何英豪一直把它看成是镇国府的耻辱。 他遥看着易鸣,嘴角挂着冷笑。 他不好直接对魔手动武,那就拿易鸣这个小子给魔手提个醒,做人,要安分点儿! 不过,他很快皱起了眉头。 远处,面对着两个将气势提到顶点的青龙营高手,易鸣的神情淡然。 只稍微看着了疤脸和千夫长,易鸣就将目光移开,遥遥的看向了何英豪所在的那栋房子。 和易鸣的视线撞了一下,何英豪顿时升起了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的气息不可能会被易鸣感知到。 那么,易鸣朝这边的一瞥就显得十分奇怪。 “他能看到我?”何英豪自问了一声。 “不会吧?”向东阳浑身一紧。 何英豪摇了摇头,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易鸣在没有任何情报的前提下,仅凭着感知就发现了他的位置,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易鸣在武道上的成就远远的超过了他。 何英豪宁可被人硬砍一刀,也绝不相信易鸣达到了这样的武学高度。 易鸣瞥了眼站在窗前的何英豪,伸出手,握起拳头,挑起一根大拇指。 然后,陡然翻转拳头,将大拇指朝下。 这个动作就相当挑衅。 何英豪的脸刷一下就黑了。 无疑,易鸣已经发现他了,而且还用十分挑衅的态度对待他这次的出兵。 “狂妄!”何英豪怒骂了一声。 疤脸和千夫子是知道何英豪位置的。 统带在一边亲自盯着,易鸣却当着他的面,直接向统带挑衅,这就是打人打脸了。 “小子!找死!”疤脸一声怒喝。 他和千夫长顿时像拉成满月的弓,嗡的一声松开了弦。 两道人影向易鸣冲了过去。 因为速度太快,他俩的身影在视线里只留下了两道淡淡的影子。 疤脸为了给易鸣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是准备让易鸣的下半辈子都在病床上度过的。 挑衅镇国府,如果不是有魔手这一层顾忌,十个易鸣都不够死的。 青龙营的千夫长,想法和疤脸的想法差不多。 两人一出手,只稍微留了些力,都是重拳出击! “老子要让你变成一个活死人,下半辈子你就跟床过吧。”疤脸的声音在易鸣的面前炸响。 声到拳到,疤脸的眼睛里闪烁着凶戾和残忍。 所谓的铁血,就是在临战时,心中不会再存有一丝仁慈。 疤脸和千夫长都有这样的特点,只要一进入战斗状态,他俩就是一头野兽……稍微有点理智的野兽。 两人的攻击路线岔开,一前一后,易鸣在这样的攻击下,绝对没有任何闪躲的余地。 “呵!”一声冷笑在疤脸和千夫长的耳边炸响。 声音很轻,但却直接刺穿了疤脸和千夫长耳膜,并且直达青龙营两大高手的中枢神经。 疤脸和千夫长顿时都觉得脑子里仿佛被扔进了一颗重磅炸弹,轰的一声爆炸。 随后,他们所有的感觉,都变成了一片空白。 两人都出现了短暂的三秒钟失能,大脑宕机,所有的身体功能出现紊乱。 最直接的效果,就是他俩的攻击,突然就显的杂乱。 惯性冲力下,疤脸和千夫长的蓄势一击,都完全凭着惯性打了出去。 易鸣脸色冷峻,静静的站着,一动也没有动一下。 木青华在看到疤脸和千夫长的身影消失时,就被一股巨大的绝望笼罩了。 她觉得两大高手的合击,纵使是易鸣,也绝对没有任何可能扛得下。 所以,当她看到疤脸和千夫长突然像失心疯了似的,原本有力的脚步变的虚浮,而且那攻击…… 怎么会调头打在他们自己的车上? 木青华的眼睛瞬间睁的溜圆,不敢置信透过前挡玻璃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疤脸和千夫长的惊天一击,都擦着易鸣,打了回去。 激烈的劲风从易鸣的身边掠过,将他的衣角……掀起,忽拉拉的一阵抖动。 两大高手的攻击,对易鸣来说,也就只是这个效果,不再有其他的了。 反倒是那辆青龙营副统带才能开出来的加装了钢板的车,被轰击的飞到半空,直接解体,变成了一个一个的零部件。 四扇钢门,飞出了很远后,刷的一声插到地上;其他的部件,重一点的在地上砸一个坑,轻一点的,直接飞的看不见影了。 直到重装汽车解体后,疤脸和千夫长才从失能的状态里恢复过来。 他们俩甩了甩脑袋,再看现场时,都被自己的大手笔惊呆了。 两人相互惊乱的看了一眼,再看看自己的手掌,再然后,看向了站在不远处如同标枪一样挺立着的易鸣。 易鸣的眉尖挑了挑,有点意外。 那一声冷笑,他将声波的波攻上调了一个等级,照着最初的估计,这两货现在应该趴地上起不来了才对。 “看来,青龙营还是有点东西的。”他似乎是称赞了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155/742634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