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无双_第239章 云天药业是不想干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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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九章云天药业是不想干了
  易鸣看了傅青书和傅老大一眼,没有掩饰眼神里的鄙视。
  他不是鄙视傅家这两人,而是鄙视龙域的医学界。
  所谓的龙域医学界的最高巅峰论坛,就这?
  鄙视完,易鸣向李云天道:“叔,你去将圣种做成药吧。”
  “好!”李云天这次答应非常痛快,一点不带犹豫的。
  三茎芝兰的圣种虽然能算得上是无价之宝,但这玩意儿确实太烫手了!
  还不如拿来救人!
  “我们一起去弄!”李云天招呼着闻巧云和李悦悦,一家三口去碾药煮药去了。
  经过这么一闹,傅青书也不好意思再挡着,他脸色不怎么好的退到了一边。
  傅老大的脸色则出奇的差,他突然没头没脑的一巴掌拍在傅青书的脑袋上。
  老头没留力气,这一巴掌呼的挺重。
  “老头子,你好好的打我干啥?”傅青书摸着头,有点懵圈的问:“我现在也是爷爷辈的人了,要面子的!”
  “在你老子的面前,你就是当了曾祖,我都是你爹!你马上给我问问,那个叫高伟的小子,是干啥的!”
  傅老大气啊。
  如果没有高伟插这一脚,兴许他们坚持坚持,三茎芝兰的圣种就保住了。
  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三茎芝兰的圣种,就这么没了……
  傅老大都想死了算了!
  “那个高伟,是我见过最蠢的蠢货。整个龙域的医学界都因为他蒙羞。哼!”
  他边骂着,边朝易鸣那边看了过去。
  既然圣种已经救不回来了,就来一起合力救救人吧。
  毕竟傅老大对医道也有很深的研究。
  当他的目光落到那八根金针上时,顿时像被人点了穴似的,身体僵在原处不能动弹。
  “八……八……”傅老大眼睛睁的像两个铜铃。
  “爸爸?”傅青书打完电话过来,听自家老头子在喊谁爸爸,来了气。
  他这爷爷辈的人,就因为家里一堆比他更老的老头子在,让他始终觉得当了一个假的爷爷辈。
  看看人家木怜香,那才叫让人羡慕的,一家就一个老人,都没争的。
  家里老人多,假的爷爷辈了当了,也就认了。
  如果老头子再乱认爸爸,平白无故又要矮一辈,那还得了?
  “不行!不管是谁,都绝对不行!”傅青书跑到傅老大身旁,连吼带叫。
  被傅青书吼醒过来的傅老大,轮起大巴掌照着傅青书的脑袋上又是一下。
  可能是太熟练的原因,傅青书想躲,竟然躲不掉。
  “没文化,真可怕!看看那个!那是什么!”傅老大指向了八根金针。
  傅青书顺着他老爹指的方向,看到了那八根金针。
  先前没注意,当他的目光触到八根金针时,瞳孔剧烈的收缩成了针尖状。
  “八……八……”傅青书也跟他老爹一样喊爸爸了。
  “你们父子二人都这么喊,让我这个当小辈的压力很大啊。”易鸣道。
  傅家父子没管易鸣故意的玩笑,两人凑近了八根金针,瞪大着眼仔细看。
  “小小子……这是不是游龙八仙的八针套?”傅老大还是很有见识的。
  “是。”易鸣淡淡的应道。
  傅家父子像被火烫了一下似的,同时嗷的叫了一声。
  “这就难怪了!”傅老大叹道:“这小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去任何地方,估计早就已经过去了。游龙八针套,这是在阎王爷手里抢人的仙针套啊。”
  易鸣听到“阎王爷”三个字时,不易察觉的微微笑了笑。
  “老爹!”傅青书叫了声。
  “干啥?”傅老大的注意力全在八针套上,没舍得回头。
  “你口水流下来了。”傅青书边提醒着他老爹,自己也擦了擦嘴角。
  傅青书以为他老爹肯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呼他一巴掌先,但老头子只是擦了擦嘴角后,继续看着金针。
  傅老大觉得能多看一眼游龙八仙套针,那都是赚的!
  这种神装,对任何从事医道修行的人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傅老爷爷好!傅爷爷好!”
  叶子媚和木青华二人拉着冰车,冰车里装着血袋,快步朝这边跑,老远就喊人。
  “哎……好!”傅青书老脸上笑出了花。
  易鸣看了看傅青书,没吱声。
  两人将冰车拉到方寸言的旁边,挂起血袋,立即准备输血。
  再不输血,方寸言就算能救过来,也成了人干了。
  “血型配对的准确吗?”易鸣的语气严肃起来。
  这种事,来不得半点马虎。
  木青华点头道:“完全匹配!”
  “好。开始输血吧。”
  在给方寸言输血的过程中,易鸣必须依旧保持按压,以防止喉咙的伤口再次裂开。
  “易鸣,一直这样保持着一种姿势的,很累的。你……累不累?”木青华小声的问了句。
  “还行。这对我来说,不是事。”易鸣很实诚的答道。
  “哦。”木青华脸红了一下,然后又去弄血袋了。
  傅青书看的都着急。
  木青华这丫头,有些方面的战斗力,典型的战五渣啊。
  “不要分心,救人第一!”易鸣严肃的说道。
  没一会,李悦悦捧着三茎芝兰圣种碾碎后做成的药贴,像捧着个宝贝,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易鸣。”李悦悦怯生生的喊了声。
  易鸣用眼神示意了下伤口位置道:“贴伤口时,要贴准……先深吸一口气,憋住,手不要抖。”
  李悦悦照着易鸣说的做,非常准确的将药贴贴到了伤口位置上。
  直到松开手时,李悦悦才将憋住的那口气吐了出来,再抹掉脸上的细汗。
  三茎芝兰的圣种只有一个,药贴太贵重,而且只有一次机会,这种心理压力是非常大的,好在她扛住了。
  “很好!”易鸣赞了一个,边用手顺平着药贴四周的毛边。
  “真香!”叶子媚吸了吸鼻子,突然说道。
  “当然香了。圣种的药香,可以持续很多天的。”易鸣道。
  同时闻到药香的,还有另外一帮人。
  老三区医道总会的会长岳青阳,黑着脸站在云天药业的大门外,老远就能闻到扑鼻而来的药香。
  “圣种,被他们做成药了?”副会长阮铃失色的问道。
  “八成是这样!”岳青阳的眼睛里差点喷出火。
  云天药业的这帮人,胆子真是比天大!竟然真的敢用圣种做药!
  “我看这云天药业,是真的不想干了!”岳青阳的语气,比三九天还冷。
  “会长,可万一弄错了,这不是圣种的药香呢?”阮铃柔声道。
  “是不是!一问就知道了!”
  说完,岳青阳背起双手,朝易鸣的方向,抬高了声量道:“我是岳青阳。让李云天来见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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