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要打混乱的源头 “叔,现在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我想搞点大动作。” 李云天怔怔的看着易鸣,这还是易鸣第一次自己提出来要主动出击。 往常易鸣都是人不惹到他头上,就懒得管闲事的。 “易鸣,你……” 李云天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云天药业,易鸣不会这么主动。 说实在的,如果没有这个结义大哥的儿子,他可能现在还继续缩在一区,当一个自认为有点势力的家主。 就更不要说闻巧云和李悦悦的转变了。 人只有往上面走一步,站在不同的位置,才能看清楚过去的自己。 这都是易鸣给他的。 “叔啊,我们可是一家人。”易鸣笑道:“有钱难买一家人这三个字。” “是啊。一家人呢。”李云天感慨万千。 或者是因为易鸣打小就没有家吧,大哥的这个儿子,把这个家字看的很重很重。 不过,想要得到易鸣的认同,也是很难的事。 不然,易鸣也不会到现在老头机的通讯录里,才那么几个人的电话号码。 “只要你决定的事,叔都会全力支持你!”李云天道。 “不论对错?”易鸣笑着反问道。 “不论对错!”李云天非常坚定的答道:“即使错了,我叔侄俩一起扛着这个后果,至少还有个伴。” “好!”易鸣站起身:“叔,我们一起扛。” 两人正说话间,姚不为从外面跑了进来。 “师父!师父!李叔!我回来了!”姚不为跑的一头汗。 虽然易鸣一直没有答应姚不为收他为徒,但姚不为可不管这些,你收不收是你的事,我喊不喊是我的事。 易鸣揉了揉太阳穴,问道:“这次摸底的情况,怎么样?” 姚不为咧开大嘴笑道:“师父,大为子我别的本事不敢说,但要摸二区混地头这些人的底,绝对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了。” “别废话了。赶紧的。” “是,师父!”姚不为将身上背着的一个大包卸了下来:“师父,都在这里了。” 易鸣挑挑眉,姚不为这货现在也知道拢资料了? 确实有点长进。 易鸣并没有第一时间翻资料,而是向姚不为道:“大为,接下来,我想动手,清一清二区。” 姚不为大喜,而且还非常得意的说道:“师父!看来,我老爹也是很厉害的!” “哦,怎么说?”易鸣问道。 “我摸底二区的事,老爹也知道。他给我说,师父你接下来可能要搞大动作!” 易鸣的眼前立即浮现出了姚致意那张似乎人畜无害的脸。 这些混官口的,真没有一个简单的! “你老爹还说了什么没有?” 姚不为抓抓头道:“摸底的事,老爹啥也没说,但他告诉我,跟着师父你好好干!说如果干的不好,回家后要打断老子的腿。” 易鸣和李云天相互看了一眼,两人都懂了姚致意的意思。 “姚首还真是……”李云天无语道:“太小心翼翼了。” 易鸣道:“可能这就是他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了。不过,也难得他对这个事这么支持,看来许多事,他也清楚的很!” 姚不为瞪大着双眼,一脸懵圈的看着易鸣和李云天:“师父,叔,你们俩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易鸣摆摆手道:“你不用懂。接下来,你要出大力!将你的兄弟们都聚一聚,我有用。” “好嘞!” 姚不为这点跟郎黑虎很像,想不明白的事,他从来不愿意多想,反正把师父的大腿抱紧就对了。 他老爹这些年很少夸人的,私底下,连续将易鸣夸了好多次了。 还指着他的鼻子说过,跟易鸣比起来,他姚致意养的不是儿子,是踏玛的猪。 总之师父很厉害就对了,跟着师父干,没毛病。 姚不为当着易鸣和李云天的面,就开始打电话,将精干的手下都拢起来。 易鸣则翻看姚不为带回来的一包资料。 这次姚不为看来是请了高人,又或者是姚致意在暗中帮了一把,资料搞的相当有水平。 有了这些资料,他能最短时间里摸清楚二区地头上的根枝,然后清理。 二区柯震岳跑路后,南岭社散了,地面上更乱了。 地面上各种大哥像野草一样的疯长,大哥和大哥为了争地盘,时不时就搞一场火拼。 地头上的事,有姚不为和他的那帮兄弟就够了。 易鸣重点挑出来的,是武力值比较高的那拨人,至少得是武道宗师或者以上的人。 他要干的事是掐头,去尾的事情随便找谁干都行。 “大为,将你的兄弟们先散到二区的各个地方。等我消息。”易鸣看过了资料,心里已经有了底。 “是!” 姚不为兴冲冲的出了门。别的事情他不会,但打架这种事,他最喜欢了。 易鸣手指捏着下巴尖,锁着眉头。 “有难处?”李云天问。 “我在想要不要将刑天明也拉进来。” “问问就知道了。我给他打电话。”李云天掏出手机,立即给刑天明拨了个过去。 “刑科,是这样的……”李云天没废话,直接将易鸣的打算说了一遍后问道:“刑科,这事,你愿意不愿意参与?” 刑天明被震的不轻,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有点爆炸。 二区地面上乱了多久了?能清理的了? 他不是不相信易鸣的能力,而是二区地头上的事情太复杂,不然的话也弄不到现在的样子。 “叔,手机给我。”易鸣道。 李云天将手机递给易鸣。 “刑科,所有的后果和责任,云天药业承担,你只按照你自己的本心,愿意不愿意为二区老百姓,打一个朗朗乾坤出来?” 刑天明听完,感觉着血管猛的扩张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道:“大师,如果我不带刑罪科,只是自己参与,你要不要我?” 易鸣暗暗点头,刑天明是条汉子。 这是为了防止事败后,将来追究责任,都是他刑天明个人的责任,跟刑罪科的兄弟无关。 “来吧!好汉!”易鸣哈哈一笑道:“你这样的人,来多少,我接多少!” “那我请假了啊!老子这口气,已经憋太久了!”刑天明突然很粗的说道。 易鸣笑道:“行。这次,我们一起,将二区好好的洗一遍。” 挂断电话,易鸣向李云天道:“叔,等医道署的处理结果出来,我们就行动!我可以断定,沐氏药业集团就是二区地头上混乱的源头,沐天豪在二区的好日子,到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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