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这就是他们的罪证 “你们大家快来看看啊!” “仁爱医院是家黑医院啊!卖假药,治死人!现在还行凶打死人了啊!” “大家快来啊……” 中年妇女干嚎的声音特别大,像是受过专门的声乐训练似的。 她一边喊,一边两只手交替捶着胸口; 偶尔,还会拿手捶地,那模样看上去特别惨。 大厅里,被这声音吸引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吴丽娟的脸有点黑,她最怕这样的医闹。 不止是有理说不清,而且对医院的声誉会造成很大影响。 一直以来,她处理这种事,都是以忍为上; 她没想到易鸣会这么猛,上来就动手,跟她处理事情的风格,走的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路子。 “我这人很喜欢成全别人。”易鸣像鬼魂一样的突然出现在中年妇女的身边,道:“你这么想死,我要不要也成全你一次呢?” 中年妇女的哭喊,像突然被谁卡住了脖子,整个人愣住了,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挺怕手黑的易鸣。 还站着的几名大汉,被易鸣先前的威势镇住了,同样憋着没敢动手。 “吴主任,你打电话给商罪科和刑罪科!今天这事,里面有名堂。”易鸣道。 吴丽娟对易鸣的话百分百遵从,不带用脑子想的,立即掏出手机给两家打了电话。 见吴丽娟真打电话,闹事的这帮人脸色变了。 他们想溜。 易鸣道:“到仁爱医院来闹事,今天有我在,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如果这件事真是医院的责任,如果真是普惠胶囊给你们治出了毛病,十倍赔偿!医院不给,我个人都给!” 易鸣的这句话明着是对医闹们说的,但实质上是说给围观的这些人听。 一家医院,声誉很重要! 特别是仁爱医院这种正处在上升期的医院,声誉就显的格外重要。 事情要处理,但名声必须先正过来! 说完,易鸣将那个被中年妇女扔到地上的孩子抱起来。 他并起双指在孩子的人中位置上探了好一会。 打完电话的吴丽娟走过来,小声问:“师父,孩子怎么样?” 易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孩子身体都是凉的,已经没救了。 吴丽娟的脸色变了变,说不出话来。 “这孩子是不是仁爱医院收治的?”易鸣问。 “是的。是郑少强医生负责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没见到这位郑医生?” 小护士手按着半边红肿的脸走过来道:“我们打了很多次电话给郑医生,都没有人接。后来,再打的时候,手机关机了。” 易鸣将孩子轻轻的放到地上,眼神冰冷:“还真是什么手段都使上了!” 吴丽娟和小护士愕然的望着易鸣,不明白易鸣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易鸣有点小烦的摆摆手:“回头你们就知道了。大壮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被打了?” “这帮人跟我和小莉拉扯的时候,大壮正好打开水从这儿路过,帮我们说了两句话,就被打了。”吴丽娟道。 吴丽娟自己的头也被打破了,她都忘记要做紧急处理了。 实在是发生这种事很让人闹心。 相比于头上的这点伤,她更担心的是仁爱医院的名声受损。 易鸣扫了眼吴丽娟额头上的伤情,沉声道:“你还记得,从仁爱广场离开时,我跟你说的话吗?”biqubao.com “记得!你让我回来后,自己琢磨琢磨为什么要用双针。”吴丽娟无缝连接,没有任何停顿。 看来她确实将易鸣的话,牢牢的记在心上,也肯定花心思琢磨了。 “有什么收获?” 吴丽娟摇了摇头道:“还没有想明白。” “吴氏先祖创出双针,立意是什么?”易鸣又问。 吴丽娟面露难色。 她得到的只是吴氏针法的残篇,易鸣虽然写了比较详实的行针图,但双针的立意这种高深的东西,她真不知道。 见吴丽娟为难,易鸣不再卖关子:“霹雳手段,菩萨心肠!” “双针,一针入魔,一针入佛;遇魔是魔,遇佛是佛!” “这才是双针的本宗精义!” “仁爱医院只讲仁爱,只讲救人,这是佛!遇到像这些东西时,怎么办?” “你有一根魔针在手,如果用了它,像这些垃圾东西,怎么敢欺负到仁爱医院的头上来?” 吴丽娟听罢,浑身剧烈的震颤了一下。 她的嘴里小声的反复念叨着:“霹雳手段,菩萨心肠……” 叫小莉的小护士好奇的看了眼吴丽娟,转脸问易鸣道:“大师,双针是什么?是不是吴主任当宝贝一样的那两根黑针?” “你想知道?” “嗯。想!”小护士重重点头。 易鸣将小护士扯歪的衣领重新拉正道:“你说的既对,又不对。等吴主任会了,让她教你。” “真的?”小护士忘记了脸上的疼,惊喜的问。 易鸣点点头。 此时,二区刑罪科的刑天明和商罪科的陆为民同时领着两个部门的人到了。 两人一眼就看到了神色慌张的领头大汉。 “沙皮狗,果然是你!”刑天明怒道:“才放出来没多久,又搞这种事,我看你是不想好好在外面呆了。” “刑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大人大量,就当我是个屁,将我放了吧;您老抬抬手,睁一眼闭一眼,饶过我这一回吧。”沙皮狗遇到戴高沿帽穿制服的人,习惯性犯怵。 “你也真瞎了狗眼!仁爱医院现在是易鸣大师护着的地方,你也敢来闹事?我看你真是老王八上吊,嫌命长了。” 沙皮狗一脸茫然的看着刑天明,目光再跳到易鸣身上。 易鸣大师,就是这小子? 他哭丧着脸,觉得流年不利,真是点背到家了。 商罪科的陆为民走过来,有些疑惑的问:“吴主任,医闹是刑罪科陆科的事,叫我商罪科来做什么?” 吴丽娟看看易鸣。 易鸣接口道:“你们双科会审,会有惊喜。” “这样啊。”陆为民眼神询问刑天明。 刑天明将医闹的所有人都看了遍后,再将易鸣拉到一边。 他小声道:“易鸣大师,这些人都是熟脸。是我们那儿的常客。一般人不愿意跟他们纠缠,就是因为这帮人都很浑。不犯大事,尽搞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恶心人。” “抓他们进去,蹲几天就又出来了。这帮东西记仇,出来后会报复。” 刑天明这是好意提醒,意思是犯不着跟一帮垃圾计较。 易鸣道:“这次,他们进去,就不是那么好出来的了。” 说罢,他指了指地上的孩子的尸体道:“这就是他们的罪行和罪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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