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确实有病 被医院监视在易鸣看来,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 如果他们没有这样的操作,易鸣都看不起他们。 像孙世故那样的人,那可是实打实的坏种,跟社会上各种人的关系特别复杂。 那位戴墨镜的中年男人还在打着电话。 他问:“喂,院长,要不要撤了?” 电话的另一边,孙世故一边摇着签字笔,一边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沐天豪。 沐天豪道:“继续监视。虽然我跟云天药业不对付,但易鸣那小子是有点真本事的。李云天的云天药业就是易鸣一手扶起来的!”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心脏抽的厉害。 不悔婚,云天药业就是他的了。 现在不止是云天药业从他手里飞了,而且还跟易鸣成了死敌。 沐氏药业集团被逼到这个份上,沐天豪也希望孙世故他们这些人将易鸣足够的重视起来。 他以前就是太瞧不起易鸣,才吃了这么大的亏。 “继续盯着吧,看看几个小年轻能玩出什么花花来。”孙世故道。 “是。”中年墨镜男手遮着话筒,说话很小声。 他挂了电话,一转身,迎头就撞到一张离他不过三寸距离的脸。 易鸣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他已经贴身站着,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哎呀我的妈哎。”中年墨镜男人被吓的汗一冒:“你踏玛干什么?吓死老子了。” “电话打完了?孙世故怎么说的?”易鸣继续笑着。 中年男人不知道为啥突然觉得后背抽冷风,但他不可能承认的:“什么孙世故?你说的谁,我不认识。” 易鸣撇了撇嘴,点了点男人胸前挂着的胸徽。上面还标着“平高”两个小字。 “你滚吧。回去跟孙世故说,玩点明面上的东西,他是医院的院长,不是南岭社的柯震岳。再说了,真的要玩社会,我比你们院长孙世故会玩,你们真的确定要跟我玩社会?” 中年男人听易鸣提到柯震岳,有点犯怵了。 他想起来了,南岭社的柯震岳就是因为杜老三在一区被人灭了口,才吓破胆扔下南岭社跑路。 那就……滚吧。 中年男人很干脆……主要是怕的,非常利索的转身就走。 临走时,不忘记气势汹汹的朝易鸣点了几下手指,表示“你等着”。 赶走了一只苍蝇,易鸣回到了义诊摊,继续看热闹。m.biqubao.com 靳人问道:“哥,他们会不会来找麻烦?” 他们当然指的是六大医院和沐天豪。 “当然会的。而且会想着点子,转着弯的来找麻烦。他们那些人,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来更软的,然后是更硬的。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吗?”易鸣似乎在有意识的引导靳人。 靳人歪着头想了好一会,才皱着眉头道:“他们看不起我们。” 易鸣亲昵的在靳人的头顶上摸了摸,点了点头。 靳人有点不服气,道:“他们凭什么看不起人?!” 易鸣看了看靳人,知道这事勾起了靳人对他父亲的回忆。 “凭什么?凭的是他们永远都高高在上,凭的是他们觉得平民如蚁,活该被他们榨干。如果谁要是跟他们对着干,就是大逆不道。如果是一个两个人这么想还好,如果是一群人这么想,他们就会觉得,掌握真理了。” 靳人继续问道:“哥,那怎么办?” 易鸣笑了笑道:“还能怎么办,打碎它。让这帮人知道知道,他们在做梦。我们现在干的,就是这样的事。” 靳人怔了怔,隔了好一会后她笑了起来。 这一笑,微风很轻,阳光很暖。 易鸣似乎听到了靳人身体里绑着的某根铁链子绷断的声音。 他再次伸手在靳人的头顶上摸了摸,很轻柔。 靳人很享受这一刻。 就在刚刚,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她觉得这个世界明亮了一分。 一阵吵闹声打断了靳人的享受,她抬眼看向了吵闹的地方。 叶子媚和木青华的桌前,已经被一群人围住了。 那些乱挤的人,都被这群人轰走,还有两三人被直接推倒。 很多人似乎都认识这群家伙,被轰走的人,没一个敢吱声的。 还有些人,在这群家伙气势汹汹到来前,就已经跑远了,还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双耳都钉着一排闪闪亮的耳钉,头顶中间烫出一绺小黄毛,像在头顶上开出一条马路似的。 他大咧咧的往叶子媚和木青华桌前的椅子上一坐,咧嘴笑道:“俩位美女,我有病。” 叶子媚翻了翻眼皮看了眼青年,道:“确实有病。” “啥?”青年怪笑了一声。 “我说你确实有病,长期熬夜,生活没有规律和节制,气血亏虚的厉害。”叶子媚看着青年隐隐露出来的黑眼圈道。 青年将袖子捋起,胳膊平放在桌面上,道:“那你再给我好好诊诊呗。” 叶子媚早看出来这小子不是东西,道:“不用诊了。你这病,只有自己能治。自己不治,英年早逝。” “哎哟,我槽了,你骂我?”小伙嘴一歪,道:“我在你这儿受到了严重的精神损害。你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哦?怎么赔?”叶子媚面无表情的问。 “嘿嘿,我不要你赔,我只要你陪。”青年这才呲牙笑了起来。 他悠然的翘起了二郎腿,道:“陪我一夜,我就不跟你计较,你对我的精神损害了。” “如果我不陪呢?”叶子媚努力的忍着。 她没爆炸的原因,是因为易鸣一个劲的给她使眼色。 “嘿嘿,那可就由不得你了。”青年头歪了歪。 站在青年身后这帮人,呼啦啦冲上来,二话不说,将长条形桌上摆的宣传资料,扫的满天乱飞。 青年收起了笑脸,身体坐直,往前倾了倾道:“这只是警告。你最好老老实实的陪我玩玩,不要惹本公子发火。” 木青华呼的一声站了起来,身上的气势开始升腾。 她现在可是实打实的武道宗师,不掺水的那种,对付一般的场面足够了。 “哎哟,老子好怕啊。”青年捂着胸口,装着很害怕的样子:“玛的,武道宗师哎!” 一群人没有露出任何惧意,反而一起哄笑了起来。 “来,让他们看看,啥叫武道宗师!”青年不装了,直接露出底牌。 四个武道宗师,齐刷刷的站在青年的身后,将木青华的气势压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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