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为平民说话 明宇和铁胜男有点郁闷的离开了。 看着两人灰头丧气的样子,易鸣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易先生,你真是这么想的?”身为大律师的白正松见过太多的人,他对易鸣所说的话抱有一定的怀疑。 易鸣一乐道:“我怎么想的,其实一点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俩在做正确的事,这就行了。” 白正松很聪明的没有继续问,当律师的情商不高不行! “我知道他们俩的这个单子很小,动用你这么大的律师有点大材小用了。不过没关系,这单案子接好了,后面他们搞出来的媒体,你就是他们的法顾。”易鸣道。 白正松神色一正,很正式的说道:“能为做良心新闻的单位做法顾,是我的荣幸。” “会做的很大的。”易鸣说道。 白正松神色更板正了。 别人说这话,白正松只当是顺耳一听就完事了,但易先生的话,任何一个字都不能轻视! 他很恭敬的向易鸣鞠了个躬表示感谢。 外人在场时,他要维持大律师的牌面;现在就只剩下他和易鸣俩个人时,鞠躬就是最真实的意思表达了。 他深知这位看起来很随和的易先生,虽然是小小年纪,一旦爆发,展现出来的能量,会让整个世界震惊。 这是海盗旗投资银行的兰斯总裁反复告诫他的。 “去忙你的吧。再顺便看看协会那个家伙是什么货色。方便的话,顺手收拾了。我云天药业的人,可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易鸣道。 “好!”白正松应声离开,去找铁胜男和明宇商谈细节去了。 叶子媚和木青华凑了过来。 她俩没闹明白易鸣这一波操作到底是为了什么。 “易鸣,做药就做药,为什么你想着要做媒体?”叶子媚直肠子,憋不住。 “看那个唐家的副社长不爽。”易鸣道。 “切。你可别想糊弄我!”叶子媚道。 易鸣斜了眼叶子媚,道:“你这是又悟出什么来了?” “那是!”叶子媚洋洋自得的一扬眉道:“以前,我们不知道你,觉得你有时候做事挺让人纳闷的。现在我们闹明白了,你做事都是有考虑的!” 木青华眼里也闪着光,凑近了问道:“就是就是。说说,你想干啥?” 易鸣真有些惊讶了。 “几天没见,你们还真长脑子……咳,长见识了呢。” 两人的眼光立即同时变的不善,盯着易鸣。 易鸣连忙举起双手:“失言。失言。一不小心就说了实话……”眼见着两人就要爆发,他赶紧问道:“媒体是啥?” “媒体就是媒体,还能是啥?”叶子媚不明白了。 “媒体,就是你说话的声音。普惠胶囊不止是要做事,还要将做的事让更多人知道。没有媒体,就没有声音,谁知道你在做什么?” “做事就做事呗,为什么要让更多人知道呢?”叶子媚更不明白了。 “宣传!要让更多的龙域人知道普惠胶囊这个名字!让更多的龙域人知道可以不用天价药也能治好病。我们要为自己代言,要为平民说话!”易鸣道。 叶子媚和木青华都是医道世家出身,一直接受的都是医者仁心的教育,听易鸣这么解释,两人也有些小激动了起来。 “我们能做什么?”叶子媚兴奋的问。 “你们啊……”易鸣拖了个长音:“努力提高自己,争取后面能起到作用。” “你!”叶子媚横眉怒目的看着易鸣,却发不了火。 她的八门金锁到现在第二门还没开,想发火没这个底气。 木青华没说话,但她轻咬着嘴唇,看来也被刺激到了。 “我们现在面对的场面和人,都越来越大、越来越强,你们再不努力,真会被甩下去的。”易鸣拍了拍叶子媚和木青华的肩道:“姑娘们,加油。” 说罢,他趁着叶子媚和木青华发怔的功夫,赶紧溜。 这俩是小爆脾气,限度之内打击打击没问题,过火了,就不好办了。 出了门,云天药业院里的普惠胶囊都已经装车拉走了,中途那三个被易鸣记下来的货车司机果然出了问题。 好在事先就有了防范,在这三辆车往岔道上拐的时候被逮住了。 姚不为和大光头现场就审出来,这三个人是受清木堂的舒子强指使,准备将三车药拉走。 姚不为押着那三人回到了云天药业,正好遇到从云天药业办公楼里走出来的易鸣。 “师父,三辆车都是劫来的,原车司机被做掉了。”姚致意连忙汇报着。 “这个清木堂……”易鸣扫了眼一身是伤的三个马仔问道:“底摸的怎么样了?” “他们三个就是外围马仔,只知道清木堂的堂口,在三区!”姚不为道。 “我看不见得。”易鸣盯着三马仔当中的一个人,道:“说说,清木堂的舒子强什么境界?” 被易鸣盯着的这人,是三个人里看上去最老实巴交的,三十到四十之间的年岁,一脸憨厚的样子。 “这位老大,我们真不知道啊。平时我们也就替清木堂干干跑腿的活,连舒堂主的面都难见到。”中年人哭丧着脸道。 易鸣呵呵一笑,走过来在中年人的身上随意的拍了两下。 一股属于武道宗师的气息,再也压不住轰一声就爆发出来。 中年人脸色刷的没有了一丝血色。 他看鬼一样的看着易鸣:“你……你怎么做到的。” 易鸣一手卡住中年人的脖子,缓缓举了起来。 “清木堂的一个武道宗师,为了偷药竟然拿人命不当回事。你是不是觉得清木堂比天王老子还大?”易鸣眼里交织着怒气。 三个货车司机的命,易鸣将这笔账算到了自己身上。毕竟他们是为了拉云天药业的货才遇害的。 中年人见身份暴露,索性放开了,眼里冒出凶光。 “易鸣,就算你有点本事……咳咳……你搞搞清楚,清木堂背后站着的是谁!” 易鸣很冷的看着中年人道:“怎么,崔家能保你?” “你既然知道是崔家,还不老老实实的将老子放了?清木堂不是你能得罪起的。”中年人恶狠狠的说道。 易鸣的手轻轻松松一收,中年人的骨骼发出了一阵脆响,头一歪,没气了。 剩下的两人吓的面色如土,连忙跪在地上磕头。 “他们俩送刑罪科。”易鸣摆摆手道。 “是!师父!”姚不为很兴奋的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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