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用你来向唐家传个信 “你是谁?”凶汉这才认真的开始打量起易鸣。 “我?我就是你们想找的人啊。原本只是想让大唐药业安保副经理来给唐家传个话,但想想副经理的份量可能不够。寻思着以唐家的尿性应该会派个稍微份量重一点的人过来,所以我一直在等你。”易鸣淡淡的说道。 付爱国这会一点儿也没有觉得掉面子,他巴不得易鸣当他是个透明人才好。 “既然是这样,倒是省了我一点力气。”凶汉咧嘴一笑。 易鸣看着凶汉,同样也笑了笑:“劝你在我面前,别玩针。” 这一提醒,凶汉的表情僵住了。 因为他的手正好触到了针囊,准备给易鸣来上几枚飞针的。 但凶汉也只是稍微僵了一下,他怎么可能被易鸣一句话吓倒? “医针是用来救人的,不该是你这么用的。”易鸣伸出胳膊,再摊开手,手掌心里有三枚如银毫一样的细针。 凶汉大骇失色,连续的后跳好几步,与易鸣保持着十米以上的距离。 他刚刚的动作非常隐蔽,飞针又很细,一般人已经被三根银毫针扎进了体内,动坦不了。 可易鸣不单没事,还接住针了!他根本没看清易鸣怎么接住他的飞针的。 “就用你来替我向唐家传个信吧,不然这么大老远的赶过来,一点作用没起到,多不好,你说对不对?” 易鸣抬手甩针。 三根银毫针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凶汉能清楚的看到银毫针的飞行轨迹。 再加上他和易鸣之间有十多米的距离,完全够他接住自己的针。 “用我的针来攻我,也真亏你能想的出来。”凶汉狰狞的笑道。 易鸣甩完针之后,看都没再看一眼凶汉。 他手伸进裤兜里,将小破车的钥匙掏出来,在手指上绕着走向小破车。 拉开门钻了进去,打着火,小破车突突突的冒出一阵黑烟。 也就在这个时候,凶汉脸上的神情固化住了。 “为什么……”他直挺挺的仰面倒了下去,身体没有丝毫柔韧度,像块石头似的砸在地上。 小破车调了个头,离开了大唐药业的门口。 付爱国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到确定小破车不会再突然调头回来了,他才急匆匆跑到凶汉的身边。 并出两根手指,付爱国探了一下凶汉的鼻息。 随即,他的手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猛的缩了回来。 “没……没气了……”他哆嗦着说道。 凶汉的两眼圆睁,直愣愣的看着天。 也许直到他吞下最后一口气时,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他明明已经接住了三根银毫针,却依然躲不过殒命的下场。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手掌心里,什么也没有…… 大唐药业发生的事,迅速传到了大都唐家和二区首府。 唐家震怒,悬赏易鸣的脑袋,花红五百万。 而二区区首姚致意,心情却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砸碎他亲手提写的牌匾,这个动作已经相当明显的是对他这个区首的严重警告了! 姚致意有些心神不宁的掏出电话,拨通了项瑞景的电话。 “老项,唐少爷怎么样?” 项瑞景那边一幅很忧愁的样子:“差点就成了废人。” 姚致意深吸了一口气,道:“唐家派来的那个毒针银毫肖劲已经死了,被他自己的毒针所杀。你回来吧。沐天豪和云天药业的事情,区首府不参与了。” “姚首,难道就由着那个叫易鸣的小子胡来?”项瑞景很恼火。 “易鸣就交给唐家去对付。唐家能对付了,我们再进场不迟。。” “我听姚首的。”项瑞景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他也觉得易鸣有点邪性,先退一步看。 退回到一区的沐天豪同样接到了消息,他第一时间让沐思音先离开二区。 易鸣的手段,超出了他的预料。 毒针银毫肖劲,是唐家很得力的一个专门干脏活的打手,相当有实力。 既是武道大宗师,又是医道大宗师。 一个双料大宗师,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在了二区,而且据说是易鸣亲自动的手。 这就有点吓人了。 沐天豪不得不再次重新全面的评估易鸣的实力与危险程度。 直到此时,他才真正升起了一丝后悔。 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干净利索的悔婚,现在易鸣已经为他沐家所用,成为了他沐氏药业集团的一把锋利的刀了。 回到一区的沐思音,也一阵阵的心惊肉跳,有时候半夜都被恶梦吓醒了。 相比较上次易鸣只是扇了华回春一耳光,这次的易鸣,下手太狠。 沐思音作梦都想不到,易鸣竟然有着那么超强的实力。 可是现在,沐氏和易鸣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爸,我们是不是错了?”沐思音靠在床上,失神的问。 沐天豪伸出宽大的手掌,抚着沐思音的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错也好,对也好,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易鸣的实力越强,对我们沐氏的威胁就越大!易鸣和李云天必须死!我犯的一个错误,而且一直在犯的错误就是太小看了易鸣。我一直以为是李云天在帮易鸣,现在看来,事实恰恰相反。” 沐天豪站了起来,背起双手,目光灼灼的看着沐思音道:“我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你也应该像我一样!” “嗯!”沐思音咬住嘴唇,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沐天豪正思忖间,二区区首姚致意打来电话,告知区首府不再管沐氏和云天药业之间的恩怨。 挂断电话后,沐天豪怒骂了一声:“一群被吓破了胆子的胆小鬼!” 没了区首府的撑腰,沐氏药业集团在二区的市场,看来是没可能再拿的回来了。 “可恶!”沐天豪恨恨的骂了一句。 他目前正费尽心力在搞沐氏药业集团的扩张。 他要抢在云天药业做大做强之前,先把沐氏药业集团做的强壮到让云天药业绝望的地步。 可在二区,只要他想伸个头,立即就被一棍子打了回去。 这口气憋在沐天豪的胸口,差点给他憋出内伤。 他能感觉到,云天药业追赶沐氏药业集团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了!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找点什么事,拖住李云天和云天药业!”沐天豪捏紧着拳头,锁着眉头道。 “爸,李云天和易鸣都是同一类的人。对付他们,只能用柔,不能用强。”沐思音用她女性的视角看问题,挺准。 “对!那就让李家去拖住他们!李云飞虽然人不怎么样,但搞破坏,有一手!”沐天豪拿定主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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