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这是一位旷世大才 “木家的大五行针法,有缺的不是术,而是物!” “物?”木行舟愣住。 易鸣点了点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木家主所用的针,有缺!” “不可能!”木行舟激动的霍然直起了腰。 “我木家祖传金针,怎么可能有缺?” “先生,不要乱说!” 木家的祖辈世代行医,那一套大五行针法就是木家一代一代改良,并且传承了下来。 祖传金针,配合大五行针法,才能达到完美的效果。 说木家的金针有缺,这等于是直接否定了大五行针法的根基。 这是木行舟怎么都无法接受的。 易鸣不解释,只是静静的看着木行舟。 “喂!喂!怎么说话呢?” “请教大佬,得拿出请教的样子。” “大佬教你,你听着就完了!”郎黑虎凶道。 “你要那么懂,你还请教个什么玩意儿?” 被郎黑虎呛了顿,木行舟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先生,对不起。” “是我激动了。” 易鸣云淡风轻的坐在原地,不生气,也不说话。 木行舟被易鸣的这个态度弄的很尴尬。 “还请先生教我。”木行舟扛不住了。 易鸣淡淡的开口。 “大五行针法主要调和的是人的五脏。” “心肝脾肺肾。” “心主血脉,又主神志。” “肝主疏泄,调节情志,协助脾胃消化,又能藏血。” “脾主运化,又统血;为气血生化之源,能统摄血液不致溢出于经脉之外,是后天之本。” “肺主气,宣发卫气和津液于全身以温润肌腠皮肤。” “肾藏精,主水。是先天之本。” “精气血神,相辅相成。” “木家主,大五行针法的心肝肺肾四针稍强,却单单脾这一针,稍弱。” “所以你的气血充足,面色看起来很红润健康。” “但却在这层健康色之中,含有一丝青色。” “这是运化不畅造成的!” “大五行针法有缺的那一针,是脾针!” “如果木家主将大五行针带在身上,我可以帮你看看脾针。” 大五行针法和大五行针都是木家的族藏,不可能随身带着。 听完易鸣的一番话,木行舟虽然还有些将信将疑,但已经认可了易鸣的才识。 不过他依然不相信木家的大五行针有问题。 “木家主可以自己去求证。” 木行舟是干脆的人,当即点头。 “虽然我不相信木家的五行金针有问题。” “但我会去家族求证!” “如果真的如先生所料想的那样……” “我木行舟可以代表木家承诺,我木家分布全龙域的药行,可以任由先生调配!” 易鸣一抬手:”请。” 木行舟朝易鸣又郑重其事的行了个半躬礼,转身匆匆离开。 直到木行舟走的没影了,郎黑虎才凑过来。 “大佬,你刚才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猜呢?”易鸣反问。 郎黑虎抓了抓头:“我不懂啊。不过听起来真像那么回事。” “而且还挺带劲的。” “把木行舟唬的一愣一愣的。” “黑子,我忽悠他的。”易鸣站起身道。 “啊?” 郎黑虎瞪大着眼睛道:“大佬,你真是忽悠他的啊?” 易鸣一笑:”你自己去想。” 说完,他走出门,伸手拿过靠在门边的锄头去翻地去了。 郎黑虎坐在厅内,愁眉苦脸的想着。 “到底是不是真忽悠的啊?” 木行舟出了一号庄园之后,没有心思再呆在庆云药行。 他领着木青华,火速赶到了二区。 大五行针法的事,对木家来说,意义太重大了。 木家的本家在四区,木行舟嫌远。 木行舟的姥姥木怜香医术高卓,嫁在二区叶家,开枝散叶。 如今叶家在二区是赫赫有名的医道旺族。 木行舟和木青华以晚辈的身份见到了木怜香。 一番寒暄之后,木行舟说明真正来意。 听完,一头银发的老太太的神色大动:“有这种事?” “还有人敢怀疑我木家的大五行针法?” 她将木行舟领到了书房之中。 “将那小子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我听。”木怜香严肃的说道。 木行舟不敢轻慢,将易鸣的话复述了一遍。 “三姥,我也不相信我木家的五行金针会有问题!”木行舟道。 “这是我木家的根本之一。” “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木怜香一直很认真的听着。 偶尔抬起头看一眼木行舟。 等到木行舟说完,木怜香的神色更加严肃了。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将你的手脉伸过来,我切切看。” 木行舟心中一紧,很老实的伸出胳膊。 切着木行舟的手脉,木怜香微闭着双眼,仔细的感受着。 切了一遍,老太太的眉头皱起。 又重新开始切起手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十分钟之后,木怜香才缓缓将手从木行舟的手腕上移开。 她有点疲累的睁开眼,仿佛确定了某个答案,长长吐了口气。 木怜香道:“这是一位旷世大才!” “家主,你我,都不如!” 木行舟脸色顿时大变。 “三姥,你的意思是?” 木怜香点点头。 “如果不是你事先就告诉我五行运转不畅。” “我很难查知到你不能破入宗师的真正原因。” “而他只凭一眼……” 木怜香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 “想不到,世间真有这么高绝的医术。” “令人惊叹。” 木行舟手心冒汗,他捏紧了拳头。 “三姥,那就是说,我木家的大五行针,真的……” 木怜香无奈却又肯定的点头:“可能性……很大!” 得到了这个答案,木行舟呆呆的僵在原处。 “家主!你现在就走,回木家取五行金针。” “我要启程去一区,亲自拜会这位大师。” 到了木怜香这个年纪,已经很少有东西,能令她这么在意。 她被易鸣的医术惊到了。 木行舟仿佛是一个载体。 让她有种被那位叫易鸣的大师隔空传道的感觉。 “等等。三姥,我想起来了。” “我听郎宗师提过,过段时间易鸣大师要来二区。” “哦,来二区?”老太太眼神明亮了起来。 “是啊。听说是易鸣大师有亲戚在二区做生意。” “做的什么生意?” “药品方面的!” 老太太一听,心里顿时稳了。 这真是天赐的一个与易鸣大师接近的良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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