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掌门邪洪眼神微眯,冷声道:“你家主人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我们移步去见他!” 他邪魔宗可不是寻常宗门,那叶辰有什么资格让他们亲自去见! 再怎么说,叶辰都只不过一个小辈罢了,就算他的实力再强,也应该是他来见自己! 邪弋默不作声,但是从他的表情来看,心中明显充满着怒火! “赶紧滚!趁我动杀念之前,消失在我眼前!否则,就让叶辰过来帮你收尸吧!” 邪洪摆了摆手,狂暴的气息瞬间席卷而出! 他可是堂堂正正的入神境强者,叶辰一句话,让一个手下来找他们,就要去见? 可笑! 眼看着那狂暴的气息即将触碰到阎天鸿,他忽然一步踏出,取出一柄血色玉剑,“二位,请看此物!” 轰——!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剑意瞬间绽放开来,不同于叶辰那充斥着毁灭气息的剑意,其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邪魔之气! 当即,掌门人邪弋瞪大了眼睛,身躯更是颤抖! 砰——! 邪弋一掌将邪洪的攻击溃散,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嘴唇颤抖道:“此物……此物你从何得来!” 邪洪或许不认得此物,但是邪弋,再清楚不过! 这是老祖的东西! 只有历代掌门人,才有资格知晓此事! 而邪弋,也只是在邪魔宗掌门人代代相传的秘籍当中看到过图片,不曾见过实物!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颤抖道:“老祖……老祖可还活着?!” “快告诉我!此物你从何得来!” 阎天鸿双手负于身后,面对眼前强者,他没有丝毫畏惧,“贵宗老祖是否活着,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此物乃是主人让我交给你们的,主人说你们见到此物,定会前来见他。” 阎天鸿将那玉剑收起,道:“现在,你们可以跟我走了吧?” 邪弋与邪洪对视一眼,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拱手道:“请小友带路!” 不论如何,他们都要弄清楚此物到底从何而来! 如果老祖还活着的话,那他们邪魔宗就不需要封闭秘境通道,完全可以将所有来入侵之人,全部留在邪魔宗! 叶辰……这个男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 半个时辰后,邪弋与邪洪跟随阎天鸿来到了叶辰所在之地。 叶辰正在房间之中等待着他们,等见到两人,他便绽放出身上的邪魔之气,仿佛是一位睥睨天下群雄的顶级强者! “悠悠万古!” “邪魔浩荡!” “敢问苍穹!” “谁敢一战!” 这四句话,正是邪祖殷魔告知于叶辰! 叶辰的声音蕴含着邪魔之气,环绕在房间周围,不断响彻,动荡心神! 仿佛是一柄柄利剑,不断刺入邪弋与邪洪的心脏! 邪弋与邪洪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在叶辰的身上,他们仿佛看到了老祖当年那般睥睨天下,难寻对手的狂傲姿态!biqubao.com 他们震惊不已的望着叶辰,眼神中的激动之色,难以言喻! 老祖! 真的是老祖留下来的玉剑! 叶辰能够知道这四句话,代表着他……乃是老祖的弟子! 怪不得,叶辰年纪轻轻,能够拥有如此神威! 原来是老祖的弟子! 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也只有老祖那般通天大能,才能培养出叶辰这般恐怖如斯的弟子! 砰——! 砰——! 邪弋与邪洪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单膝跪地,郑重抱拳! “邪魔宗第十七代掌门邪弋,见过少主!” “邪魔宗第十七代副掌门邪洪,见过少主!” 老祖,乃是他们的主人,叶辰乃是老祖弟子,理应是他们的少主! “都起来吧。” 叶辰伸手轻轻一挥,一股无法抵抗的邪魔之气将两人轻轻托了起来,感受到叶辰身上那比自己纯粹不知多少的邪魔之气,邪弋与邪洪更加坚定自己的判断! “师尊还在人世,此次我竖起人族大旗,对抗血魂族,便是师尊的意愿。” 听到此话,邪弋与邪洪立马神色激动起来。 “老祖还活着!” “我就说,老祖不可能那么轻易陨落!” 两人一阵欣喜,庆恩感谢,他们对待叶辰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 这可是少主! 可以直接命令他们的存在! 邪弋热泪盈眶,“本以为邪魔宗可能会毁灭在我们这一代,即便我们想要抗衡,但在大流之中,我们根本无力对抗,但现在少主归来,我们一定会跟随少主,扛起反抗大旗!” “没错!”邪洪目光异常坚定,隐隐泛起泪光,“少主,我与掌门曾经做过错事,为了生存,将人族修真者抓起来送给血魂族当祭品!” “数千年的背负,数千年的憋屈,我们只能看着人族年轻好汉,一个个送给血魂族蹂躏,不敢反抗!不是我们两个怕死,而是害怕偌大的宗门被血魂族的走狗围攻,闹得鸡犬不宁!” “从今往后,我们邪魔宗上下以您为尊!只要少主一声令下,我们愿意与血魂族决一死战,以死谢罪!” 听到这番话,叶辰神色凝重。 偌大的人族,这么多的宗派强者,无法对抗血魂族! 这并不是因为缺少英雄好汉,而是群龙无首! 单独一派若是跳出来对抗血魂族,引来的,只是暗中无数血魂族走狗的打压,甚至覆灭! 他们,只有能,只能忍! 他们没有选择! 一旦对抗,在阎家面前,只是死路一条! 数千年来,敢明着扛起对抗血魂族大旗的,叶辰是第一人! “既往不咎,将功补过。” “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让我知道谁有私心,还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那不好意思,不管是谁,我都将一视同仁,就地抹杀!” “我不会追究你们曾经的过错,你们为了宗内弟子生存下去那样做,无关对错。” “但接下来,我需要你们集合所有长老与弟子,将他们全部叫来!” “我会将接下来的计划告诉你们,率领你们对抗血魂族!” “而第一步,就先那阎家开刀!” “是!少主!” “属下马上传讯让所有人赶来!” 听到第一个要拿阎家开刀,邪弋与邪洪两人亢奋不已! 邪魔宗第十代掌门副掌门,曾想要停止向血魂族献祭强者,却被阎家那个老匹夫残杀! 你这个老匹夫,陈年旧账,终于可以跟你好好算一算了! 邪弋立即取出一枚传讯玉佩,给宗门内所有长老,护法,弟子,全部召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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