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白袁的威胁,叶辰只是淡然一笑,随后直接取出几口棺材立于高台之上,道:“白袁,你的棺材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都是最便宜的朽木制成,跟你是绝配!” “你!” 白袁眼眸中的怒火几乎要烧成了实质一般,他猛地站起身,当即向雷暴尊者抱拳道:“尊者!我请求与叶辰决一死战!此子当着天下人之面如此羞辱我白家,我不得不出手!否则我白家以后在这修真界还如何立足?” “我若不出手,我枉为白家之主!” 雷暴尊者自始至终一言未发,他早就注意到了叶辰,在叶辰踏上天梯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但是他并未出手,因为在今天这个场面,元一丹尊与清月丹尊盯着自己,若他贸然出手,必然会面临尴尬局面。biqubao.com 但,白袁与叶辰动手,那可就不一样了。 众人都知道三天前自称叶辰师兄的陈烨,在丹塔大道之上斩杀白家精锐,如今叶辰自己亲口承认两人的关系,不论陈烨为何出手,身为白家家主的白袁都有必须出手的理由,而且只要白袁出手,元一丹尊与清月丹尊想要护犊子,都得掂量掂量。 雷暴尊者眼神阴冷的盯着叶辰,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他是真没想到叶辰这小子竟然还敢回来。 既然如此,他倒要看看这小子有什么底气! 于是,雷暴尊者看向元一丹尊,道:“元一,让白袁和叶辰自己解决他们之间的恩怨,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元一丹尊淡淡摇头,“没意见。” “好!”雷暴尊者挥了挥衣袖,将高台之上的百余座丹鼎收入衣袖之中,手心里轰然燃烧起鬼魅的火焰,一缕丹火飞出,宛若开天辟地一般,将高台一分为二,“丹比开始之前,先处理好私人恩怨。” 说着,雷暴尊者眼神低垂的扫过百余名年轻炼药师,“还有没有人要解决私人恩怨的。” 见无人回应,雷暴尊者视线又落在叶辰与白袁两人身上,“我准许你们交战,高台暂时交于你们使用。”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除非一方明确求饶,否则直至战到最后一人活在擂台之上才算终止,可有异议?” “我没有。”白袁轻松道:“就看他有没有意见了!” “我也没有。”叶辰淡笑。 白袁看向叶辰,冷哼一声,心中暗想:“叶辰啊叶辰,你以为你是陈烨?凭你半神境都不足的实力想跟我斗?” 雷暴尊者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非常淡然,但心里面已经乐开了花,胆敢挑衅我的小崽子,只可惜你没办法死在我的手上,白袁足以击毙你了! 这是你主动挑衅白袁,属于自己找死! 这么多尊者在此,元一也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保你,根本不可能! “多谢雷暴尊者!” 白袁对着雷暴尊者鞠躬抱拳,嘴角的弧度再也压制不住,露出邪魅的笑容。 唰——! 只见白袁双手一拍,十指拉出一条条丝线,闪烁着点点光芒,刹那间,无数冰雷碎片汇聚成一柄寒冰长枪,寒光绽放之下,猛然一刺! 吼——! 一条条冰龙瞬间凭空出现,恐怖的杀意向着叶辰撕咬而去! 白袁握住寒冰长枪,仰头长啸,“叶辰!你个小杂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只可惜,你师兄不在,否则我把他一起宰了!这些棺材,正好留给你们师兄弟用!” 此刻白袁已经狂的没边了,口无遮拦,他一手握枪,一手握拳,周身燃烧着冰蓝色的熊熊烈焰,浑身弥漫着杀意,强横的气息宣泄而来! “今天我先诛杀你讨点利息,再去取你师兄陈烨的项上人头!” 见到白袁如此强横,元一丹尊心中担忧,他手指头刚动了动,雷暴尊者立即便道:“元一!莫非你想出尔反尔?刚刚你可答应了让他们两人交手切磋,怎么,你现在又想从中阻拦不成?” 元一丹尊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看向叶辰传音道:“叶辰,我看要不还是算了,你也太操之过急了!白袁实力不是你能对付的,而且自三日前你师兄陈烨在丹塔大道斩杀多名白家精锐后,白袁就一直有所准备,真要动手,你可能不敌!我是炼药大会主持,只要你同意,我可以现在终止这场决斗!” “丹尊放心,这老匹夫不是我的对手。”叶辰玩味的看向白袁,笑道:“区区半神境巅峰也敢出来叽叽歪歪,索性我在丹比正式开始之前将他解决!” 叶辰眸绽雷电,抬手间拳锋凝聚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间摧毁无数寒冰,击溃冰龙,余波溃散而出,直取白袁面门! 砰——! 一声巨响,叶辰的拳劲直接将寒冰长枪生生击碎,无数冰蓝色的碎片漫天飞舞,强劲的拳劲狠狠落在白袁的身上! “噗!” 半空中,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白袁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身上多处骨骼断裂,重重的跌落在地,满脸骇然的看着叶辰! 他捂着胸口,右手凝聚一柄寒冰长剑,剑气纵横交错,目光狰狞,“我就不信你还能成为第二个陈烨!” 陈烨诛杀我众多白家强者,已成我白家千年之耻辱! 你叶辰还想重蹈覆辙? 绝不可能! 见到白袁拼死一搏,叶辰冷笑一声,“白袁,我说过这是给你准备的棺材,你肯定用得上!” 砰——! 叶辰一脚踏出,浑身爆发出强烈的气势,紫红神雷环绕周身,上至苍穹,下至九幽,无不为之心惊! 他就像是一尊魔王般,宛若海啸般的力量汹涌迸发而出,形成一道道剑浪,将白袁四周封闭! 叶辰双指一动,剑浪震动,绽放光泽,将白袁刚刚凝聚的寒冰长剑轻松震碎! 而后,剑浪之中的长剑各自闪烁光泽,数百条紫红锁链相互交织,将浑身颤抖的白袁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堂堂白家家主! 便是这般面朝叶辰,跪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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