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敢跟我这样说话,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语罢,混沌之中一道光影踏出,整个空间的能量瞬间化为一道恐怖的剑影,向着叶辰横劈而来! 若是落在叶辰身上,必死无疑! “挑战我的权威,就要做好死的准备!本来想让你感受无尽黑暗的孤独折磨,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神魂承受无尽的痛苦!” “这种痛苦,会让你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这,便是上古大能的怒火,你区区一个凡人,无法承受!” 就在那恐怖的剑影带着锐利的锋芒要吞噬叶辰的时候,他冷笑一声,道:“上古大能,很牛逼吗?” “比你牛逼的师傅,我有几百个!” 叶辰冰冷的话语落下,丹圣光影还未反应过来,叶辰的虚空陡然出现一个漆黑的旋涡,整个空间都出现了裂纹,仿佛随时都要崩塌! 反吞噬! 此地混沌之中的上古文字被尽数吸收,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丹圣光影顿时感觉一股荒凉之意席卷而来,当黑红光芒消失,他顿时发现自己已然出现在另一个空间! 虚无之地! 那道光影陡然逐渐消失光芒,变成了一位白袍老者! 在他面前,有着数百座墓碑! 刚才那道剑影直接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白袍老者露出极为惊恐的表情,原本傲然的神色已然消失不见! “这……不!不可能!” 白袍老者清晰感受到每一座墓碑之上极其浓厚的远古气息! 每一座墓碑,都代表着一位上古大能陨落! 这世间,本不该有这样一个地方存在! “踏入虚无之地,还不跪下!” 雷破千飘然出现,居高临下看着那白袍老者,眼眸中满是不屑。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的出现,让叶辰神色变得激动起来。 岐北玄! 岐北玄虚幻的身影显得是那样的虚幻,仿佛随时都有再度消散的可能! “师傅!” 叶辰热泪盈眶,赶忙上前,“你……你怎么会!” 岐北玄淡淡一笑,道:“在龙莲池的时候,厄运之石吸收了大量的能量将我唤醒,但也只是唤醒。” 即便如此,也足够惊喜! 扑通! 就在这时,那白袍老者见到岐北玄直接跪下了! “医……医祖!雷祖!” 面前这两人的恐怖,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梦魇! 更别说剩下的那一块块墓碑之下埋葬的上古大能! 这位在外界被人尊称为医圣的存在,此刻露出极为惶恐,震惊的表情! 叶辰眉头微挑,见到雷破千跟岐北玄直接就跪下了? 不是外界将此人吹嘘的牛逼的不行,连丹塔都是他的法宝? 结果是这么个怂货? 岐北玄觉察到了叶辰的疑惑,看了一眼岐北玄,淡淡道:“丹塔乃是上古至宝,货真价实的神器,即便是我,也不曾真正拥有过此等至宝,此人不过是将丹塔放在此处罢了,真要说起来,此人不过是丹塔的仆人罢了,丹圣?只是一个笑话!” “不过此人有点小聪明,将徐上元都给骗了,这数千年来,他吸收了不知道多少来此朝拜之人的丹道之气,甚至连魂魄与肉身也不放过,他的修为也因此不断提升,他说你走上歧途,实际上,是他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这等小人,还想让你跪他?徒儿,你记住,你的身份,就是天道也没有资格让你下跪!” 叶辰点点头,岐北玄的归来给了他一个惊喜,情绪难掩激动。 岐北玄笑了笑,随后目光冰冷的盯着白袍老者,开口道:“将你数千年来吸收的能量释放于此,我只说一遍,否则你会承受无上痛苦,你自己选择。” 那跪着的白袍老者脸色难看至极,今日他之所以降临,只是单纯想再吞噬一两个天资,可没想到叶辰这小子竟然背后拥有这等存在! 眼下,自己若是不交出数千年来的积累,甚至连性命都不保! 白袍老者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他还想舍命一搏! 滋滋滋! 但就在白袍老者杀意刚起的瞬间,雷破千周身雷光闪烁,瞬移到了他的面前,手中一柄雷枪死死顶着他的脑门! “活腻歪了是吧!”雷破千声音冰冷至极。 自己的挚友岐北玄好不容易重新苏醒,居然还敢动杀念? 岐北玄摇了摇头,“既然你不愿交出来,那就死吧,老雷,麻烦你了。” “乐意之至!”雷破千冷哼一声,手中雷枪瞬间洞穿白袍老者身上,他的身躯被狂暴的雷力冲破,身躯猛然炸裂开来! 但诡异的是,此人居然没有血肉,而是纯粹的能量! 当他消失的刹那,叶辰能够感受到极为浓郁的灵气在虚无之地当中弥漫而出,甚至比龙莲池当中还要浓郁! 整片虚无之地当中愣是下了一场能量暴雨,将数百座墓碑浸透! 轰——! 整个虚无之地仿佛在此刻被彻底唤醒,数百座墓碑齐齐震动起来! 不是无规律的震动,一下接着一下,仿佛血液在跳动! 叶辰猛然发现,虚无之地的震动,似乎与自己的心跳一模一样! 岐北玄与雷破千目光紧紧盯着其中一座墓碑,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又有一位老朋友要苏醒了!” 只听“咔”的一声,那块墓碑竟然直接出现了一道裂纹,瞬间被一抹黑红光芒弥漫而出,在虚空中形成了一只邪眼! 叶辰感受到这等气息,顿时心中一惊,下意识道:“邪祖?!” 在面对雷暴尊者的时候,邪祖的力量曾经爆发,眼下距离彻底苏醒似乎只有一步之遥! 岐北玄露出欣慰的笑容,“能够引动邪祖的力量,这趟丹塔秘境你没白来,有些事情,你出去之后可以找徐上元问问,他应该能告诉你一些东西。” “你即将面对前所未有的挑战,你可有信心面对?” 叶辰微微一怔,预感到可能会发生点什么,重重点头,“绝不辜负二位师傅的期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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