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中央,一座完全由坚硬灵石所打造的巨大擂台,高有五六十米,而在那顶上,赫然有着百米成百米的面积。 整座擂台,甚至还有着阵法之力保护,坚不可摧。 这绝对是大手笔。 乃是修真界各大宗门势力联手打造。 此时在那擂台周围,还有整整一圈,够十万人观战的看台。 现场人声鼎沸,吵杂一片,热闹非凡。 其中不仅有华国修真界之人,甚至连一些境外势力也有参与。 其中绝大部分人都没有亲自参加大会争夺冠军的资格,但是看热闹这种事情不分国界,他们虽然不参加,但是能看一看强者问世,自然也是极好的! 回去以后,还能跟人多吹嘘吹嘘! “每四年一届天下万宗大会,这次终于让我赶上了!话说,不知道今年有什么看点啊!”有人笑呵呵问道。 “你是不是刚从国外回来,连最近修真界发生了什么大事都不知道?” “我还真是刚回来,有什么大事,说来听听?”那人眼睛发亮。 “玉金池一战,陈烨之名响彻整个修真界,后来他以一己之力,血洗血魂岛,大闯杀戮之都,你再抬头看看那万丈之矛,就是他所留!” “什么!” 那人彻底傻眼,呆呆地看着直入云霄的万丈之矛,艰难地吞咽一口唾沫。 “女子来说,今年多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人,凤仪宗的凤红舞!很多人都看好她,期待她将林思清击败!” “凤红舞虽强,但是想要击败林思清还很难说,当四年前那一场天下万宗大会,林思清一鸣惊人,力压群雄,成为天之娇女,从此以后,林思清的名字响彻整个修真界,我曾远远见过此女,宛若天仙一般的美貌,还拥有如此实力,真是此女只应天上有!” 在一旁的一位少女气愤道:“对了,凤红舞也漂亮的过分!” “也不知道修真界哪个男人能够收服这两位天之娇女,无论是林思清还是凤红舞,但凡能够看上我,我下辈子可都发达了!” “你在想屁吃,林思清的性子谁不知道,放眼整个修真界,就没有几个人能入得了她的眼,能跟她说上话的人都没几个,至于凤红舞,据说她厌男,你要是想主动上前跟她说话,保不准话还没说出来,舌头就先被割了!” “你这么牛逼,要不林思清和凤红舞出现的时候,你上去大喊一声‘我爱你’,看看你会死在谁的手下,欸,不是有那句话,牡丹花树下做鬼也风流。” 那男人被怼得哑口无言,他虽然生气,但是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两女会不会多看他一眼另说,但是他,肯定要做鬼了! 这时候,忽然有人提出,“不知道陈烨能不能拿下这两位天之娇女?” “我告诉你们一个小道消息,前段时间陈烨曾经出现在杀戮之都,有人说他看到了凤红舞与他一同消失在地宫废墟之中!” “什么?不会陈烨跟凤红舞私底下成为一对了吧?” “那可说不准,不过,我倒是很期待呢!哦对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叶辰的人,两年前他从世俗界横空出世,这两年也非常蹦跶,有消息传,林思清之所以这些年不近男色,就是因为在等待一个世俗界的天纵之才出现,不会就是这个叫叶辰的家伙吧。” “世俗界出来的?修真界都这么多天才,还轮得到他一个世俗界出来的废物,这个叫叶辰的家伙但凡敢出现在擂台之上,修真界的青年才俊肯定会教他做人,让他沦为众人的笑柄!” “笑柄?看样子你们还不知道啊,叶辰向整个紫乙宫发起挑战,并且还和古寒风签下了血契!” “什么?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坏掉?可能吧,不过我倒是多了几分期待,今年的天下万宗大会,有看头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马上大会就要开始,要是你们调侃两大天之娇女的话传到她们的耳朵里,抽筋扒皮都是轻的!” “这倒是,据说因为血魂殿被灭,这次原本的九大裁判空出一位,被上清宗争取过来,你们猜猜,这个空出的裁判一位,让谁顶上去了?” “上清宗?不会是林思清吧?” “就是她!你们瞧瞧人家,二十几岁的年纪,成为天下万宗大会的裁判,这放眼整个修真界历史,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啊!” 众人听到此话,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还在调侃林思清的人,眼下也闭口不谈,不敢乱说话了。 无论是林思清,凤红舞,还是陈烨,叶辰,凡是关于他们的话题,都暂时悄然终止。 与此同时,在那十万人座位当中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姜倾城,无道子,张无涯等人焦急等待。 特别是张无涯,他知道叶辰这一次可是要代表神医宗出面参会,这可是将神医宗之名重新名扬天下的好机会。 可眼下,叶辰一点消息都没有! “倾城小姐,叶先生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交代什么?”张无涯焦急问道。 姜倾城摇摇头,她所知道的事情已经全部告诉他们了,叶辰临走前也并没有跟她多说什么。 张无涯露出了苦瓜脸,这叫什么事儿啊! 再过一会儿,最后的报名时间都截止了,到时候就算你是再牛逼的天纵之才,按照规矩,你也不能登台参会! 张无涯左右踱步,眼眸不断看着城池大门通往此处的大道。 “叶先生,您可一定要准时到啊!”张无涯焦急道。 “老张,小辰他既然之前说了要参加大会,那么他就一定会来的。”无道子拍了拍张无涯的肩膀,安慰道。 “不过我说实话,你可别生气,我倒是希望小辰不要来,天下万宗大会四年一次,他还年轻,这修真界众多宗门势力,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以小辰的天资,在天下万宗大会参赛三十岁这个年龄限制之前,必然无敌于同龄人。” “若他因为事情赶不过来,晚四年再参加,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张无涯听到无道子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话不假。 他们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再等四年又如何? 但……叶辰可是跟古寒风签订血契,他要是不来的话,可就成为天下人笑柄了啊! 不仅如此,因为签订血契,还会受到极强的反噬! 稍有不慎,玉石俱焚!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有一群人眼神冰冷地看向他们,看他们的服装。 正是紫乙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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