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国舅爷_第611章 惨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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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1章惨胜!
  另一边。
  阎鹏举骑着骏马,伫立在了半山腰。
  他面容冷峻,目光深邃,静静的眺望着这片山岭。
  他身后的士卒们,一个个沉默不语,气氛十分的沉重,仿佛阴沉似水。
  山岭间的战斗,阎鹏举及其下属,皆是清晰可见。
  那惨烈的厮杀,哀嚎的惨叫,飞溅的鲜血等,无疑是令人触目惊心。
  尸体越来越多,就像是快要堆积成山峦似的。
  不仅仅是乞活军士卒,还有草原人,也是伤亡惨重。
  双方进行了一场格外疯狂的拼杀,完全是悍不畏死。
  可以说,双方的战意都是达到了顶峰,不杀光对手,是不会罢休的,哪怕是还剩下最后一个人,或者是还有最后一口气,都是不会放弃。
  “将军,下令吧,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那些弟兄们,恐怕要顶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那些弟兄们怕是要伤亡殆尽。”
  阎鹏举身后的几名校尉,皆是开口劝说道。
  原来阎鹏举并未命令所有士卒都出击,他的身后,还有一万名兵卒按兵不动,这算是他的后手,也是他拿下这一战的必胜把握。
  那么这样一来,与草原人交战的,就只有四万人了。
  四万名乞活军士卒,与草原人浴血厮杀,在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后,勉强算是抵挡住了草原人,不过大体上,还是草原人更为的凶悍一些。
  眼见四万名士卒略有些颓势,似乎要挡不住了,阎鹏举手下的校尉,都很想立即出战,帮助同僚们解决对手,同时还能保住很多同僚的性命。
  然而。
  阎鹏举却是摇头道:“不行,还不到时候。”
  “没有本将的命令,谁都不许出击。”
  几位校尉心里一苦,无疑是有点闷闷不乐。
  他们不太理解阎鹏举的做法,这是要见死不救吗?
  倘若他们继续做壁上观,那么山岭间的乞活军士卒,怕是要死伤更多了。
  尽管几位校尉心有不忿,不过却并没有质疑,只能是默默的遵从。
  阎鹏举在乞活军中,无疑是拥有着极高的权威。
  没有人敢违逆阎鹏举的命令,因为但凡不听话的,都已经被阎鹏举给处理掉了。
  所以没有人敢质疑阎鹏举,他们只知道服从。
  整个乞活军,就是一个偌大的狼群,所有人都是狼,那么阎鹏举就是狼王了,在阎鹏举还年轻力壮的时候,自然是无人敢于挑战狼王的威严。
  并且,几乎所有人,都是非常的害怕阎鹏举。
  因为阎鹏举太过于冷酷无情了,令人是闻风丧胆。
  乞活军刚成立的时候,阎鹏举就展开了残酷的训练,甚至经常不给饭吃,导致了不少人的饿死,但是阎鹏举并不在乎那些饿死之人,他对此格外的冷漠,仿佛人命在他眼里,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现在也是一样,阎鹏举让手下的四万人,与草原精兵激烈的战斗,他却在一旁作壁上观,不为所动,任由那些士卒一个个的死去。
  这种冷血无情的表现,着实是让人畏惧。
  在乞活军士卒的眼中,阎鹏举就是真正的魔王。
  说起来,确实是如此。
  阎鹏举的性格,就是心狠手辣,十分的残忍。
  从他执掌乞活军的那一天开始,阎鹏举就走上了一个极端。
  他抛弃了心中的怜悯,变得冷酷,变得不择手段,甚至是不在乎人命。
  他完全诠释了慈不掌兵这个词语。
  正如此刻一样,阎鹏举非常的冷漠,纵然是亲眼看见了山岭间的兵卒一个个倒下,快要支撑不住了,他也并没有丝毫的波动,他还在等待着机会,等待一个完全消灭敌人的机会。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阎鹏举甚至可以不顾那四万人的性命。
  只要能够成功,他可以豁出一切。
  “一将功成万骨枯!”
  “为了灭掉这些草原精兵,我不得不付出一些代价。”
  “对于那些死去的将士,我只能是说对不住了。”
  阎鹏举注视着山岭,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他倒并不是真正的无情,而是下定了决心,要付出代价。
  那些死去的士卒,就是惨重的代价。
  在阎鹏举看来,只要最终胜利,那么一切付出,都将会是值得的。
  “传令下去,就是此刻,动手!”
  阎鹏举等待了许久时间,终于在某一刻,他大声喊道。
  一声令下,阎鹏举身后的将士们立刻是精神一振。
  这些士卒们,早就已经是迫不及待了,眼看着同僚们都在杀敌,他们却按兵不动,这是让他们非常憋屈的事情,而今机会终于是来了。
  一万名养精蓄锐多时,生龙活虎的生力军,如同是一片潮水一样,冲向了山岭间的战场,他们的加入,无疑是为整个乞活军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原本乞活军快要顶不住了,但是随着生力军的加入,局势立即是逆转了。
  所有乞活军士卒,都是备受鼓舞,愈发的奋勇杀敌。
  反观草原人那边,却是已经露出了疲态,本想着即将看到胜利的曙光了,谁知道忽然间又有一万名士卒加入,顿时是让人有些崩溃。
  说实话,为了击败四万名乞活军士卒,草原人已经是付出了极高的代价,有无数草原人惨死,假如不是因为这些人是草原精兵,说不定他们早就受不了了,原本以为乞活军已经挡不住他们了,他们正打算松一口气呢,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乞活军还留了一手,居然还有一万名士卒没有参战,这是彻头彻尾的生力军,一经加入进来,战斗力就极为的强悍,让草原人心里的希望也是随之破灭。
  “完了。”
  “这大康军的主将,倒是一个狠人,竟然丝毫不顾及这么多兵卒的死伤。”
  “都到这份上了,竟然还保留了一万人。”
  草原人的主将,沙逊心里长叹,脸上露出了绝望之色。
  他属实是没有料到,敌将居然还能留一手。
  草原精兵的战斗力,毋庸置疑,在沙逊看来,不论是任何一支大康军,都是会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将会派出所有的兵将。
  但是沙逊却是压根不会想到,他的对手,竟然是阎鹏举和乞活军,他完全的估错了对手,根本没有料到,阎鹏举居然如此的狠辣。
  阎鹏举以四万名士卒为饵,就是为了让草原人全力出手,然后他再率领一万名生力军,横扫草原人,这不仅仅是大胆,更是漠视人命,太残忍了,换做是沙逊,都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不得不说,沙逊也算是倒霉了,遇到这么个对手。
  阎鹏举的残酷无情,乞活军的悍不畏死,缺一不可,这是决定这一战的关键。
  沙逊已然是有些绝望了。
  他手下的草原人,已经伤亡了太多人,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一万名敌军,这还怎么打?完全打不了了。
  连主将都是如此,其余草原人,更加是沮丧了。
  这些草原人心生惶恐,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敌人,怎么层出不穷,源源不断啊。
  “勇士们,你们难道想要败给大康人吗?”
  “这一战若是败了,我们还有脸苟活下去吗?”
  “勇士们,为了大汗,为了草原人的荣耀,冲啊!”
  沙逊绝望过后,迅速的鼓起了勇气,他俨然已经是做好了付出生命的准备。
  沙逊高声呐喊,声音回荡在了整片山岭。
  剩下的草原人,顿时是挺直了腰杆,再度是涌现出战意。
  正如沙逊所言,草原人是骄傲的,他们向来瞧不起大康人,自然是绝对不想失败,如果他们败了,那么他们将会受到所有草原人的嘲笑,他们也没脸活下去了,所以到了这一刻,这些草原人也都是豁出去了,哪怕是不能取胜,他们也要战斗至最后一刻。
  草原人是有血性的民族,他们的信念就是只能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正是凭借这种血性,草原人才能如此的强大,成为大康的心腹大患。
  沙逊一马当先,率先冲向了乞活军。
  其余草原人,紧紧跟随,皆是咬牙,振奋精神。
  很多草原人的身上已经挂了彩,鲜血还未干,但是他们仍旧是上马杀敌,哪怕胳膊没了,大腿没了,他们仍然是要跟随着主将,勇往直前。
  草原人的气势,着实是不俗,极其的悍勇。
  但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拼杀过后,草原人死伤无数,体力也是极大的消耗,所以任凭他们如何鼓起勇气,可是最后的结局还是已经注定了。
  草原人这完全就是死亡式的冲锋。
  明知道是不归路,他们仍然是选择冲上前。
  这些草原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就连主将沙逊,也是在厮杀过后,被乱刀砍死。
  就像是一团泥水,最终被河水给吞噬。
  三万名草原精兵,全军覆没!
  “不愧是充满血性的草原人,确实是值得尊敬。”
  “能够在两百年时间内,从一个小族,迅速崛起,称霸整个草原,这些家伙不可小觑。”
  阎鹏举注视着手下人在打扫战场,他轻声感叹。
  连冷血的阎鹏举都颇为的尊敬草原人,可想而知,这些草原人带给了阎鹏举多么大的冲击。
  草原人的视死如归,是非常让人敬佩的。
  能够做到者,寥寥无几。
  “启禀将军,清点完了。”
  “我们乞活军,三万名士卒丧生,另有两千多人受伤。”
  “草原人那边,一个没活,全部身死。”
  一名校尉,清点完毕,将伤亡情况禀报给了阎鹏举。
  闻言,阎鹏举的嘴角,忍不住的抽动了一下。
  哪怕他心里有所准备,但还是有些超出预料了。
  伤亡太高了,已经是远远的超出了阎鹏举的预期。
  他原本以为,付出两万多人的代价,就已经是顶天了。
  但是万万没有料到,竟然有三万名士卒丧生,这种代价实在是太过于惨痛了,让阎鹏举都有些无法接受。
  两方的战损比,赫然是达到了一比一。
  按理来说,乞活军已经是创造了奇迹,值得庆贺。
  可是死亡了这么多兵卒,阎鹏举着实是心疼啊。
  这么一来,他手下就只剩下两万人了。
  徐乐早就跟阎鹏举说过,乞活军不能再补充兵卒,所以阎鹏举的手下,一旦没了,那就是真的没了,他自然是心痛的在滴血。
  这一战,乞活军虽然赢了。
  但却是惨胜!
  草原人和乞活军,皆是付出了三万人的代价,简直堪称是同归于尽。
  而且受伤之人,远远少于死亡之人,可想而知这一战,激烈残酷到了何种程度。
  放眼大康立国百年,几乎都没有发生过这种惨烈大战,这一战势必会载入史册,将值得天下人铭记。
  同时,这一战对于草原人和大康的战争格局,将会产生极其深远的影响,甚至决定了两方大战的走向,优势渐渐的偏向了大康这一边。
  经此一役,三万名草原精兵,损失殆尽。
  大康军那边,却是仍旧还有几十万大军,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
  所以青州大战的结局,已然是逐渐的明朗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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