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国舅爷_第599章 青州大战(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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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9章青州大战(一)
  翌日。
  今日是一个阴天。
  天空上乌云密布,层层叠叠,黑压压的令人心里极度不安,宛若黑云压城城欲摧。
  四下里连一丝微风也没有,沉闷到了极点。
  尤其是因为临近盛夏,所以气温很高,有一种酷热,让所有人都是感觉烦闷焦躁,汗流浃背,那黑沉沉的墨云,更加是添油加醋,使人极为不爽了。
  青州城外。
  两军对垒的大场面,再度出现。
  一边是徐乐率领的几十万大康军。
  另一边就是蒙育统率的二十万草原骑兵。
  双方在平坦无涯的平原上对峙,好似是棋盘一般,一方是红棋,一方是蓝棋,双方中间有着一片楚河汉界,看似是井水不犯河水,实则两边都在酝酿着,随时都会越过雷池,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在阴恻恻的天气影响下,再加上人群聚在一起,不论是大康军士卒,还是草原骑兵,俱是有些流汗了,那一张张模样不同的脸庞上,汗珠清晰可见,每个人的脸上神色是不一样的,有的紧张,有的忐忑,有的激动,不一而足。
  到了战场上,所有人都是提前有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所有人当然知道战争意味着什么,死亡或是受伤,必然是要发生的事情,所以人们的心里已经是有了准备,鼓起勇气,踏上了与敌人搏杀的战场。
  不管是草原人,还是大康军士卒,皆是战意十足。
  经过了武将之争的影响后,大康军这边渐渐的克服了对于草原人的畏惧,大部分士卒都是振奋激动起来,对于这一战的前景充满了希望。
  这将会是一场火星撞地球般的激烈大战!
  先说草原人那边。
  一排排骑兵整齐的排列,在大地上铺展开来,看起来好似是一片黑潮一样,似乎将要淹没一切,摧毁一切,每个草原人都是穿着皮甲,手里拿着弯刀,胯下战马低声嘶鸣,俨然是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在草原骑兵的最前面,自然就是主将所在了。
  草原大汗蒙育,骑着黑马,当仁不让的列在了首位。
  不过除却蒙育身后的蒙莹,还有一众大将之外。
  与众不同的是,蒙育的身边,还有着一座莲台。
  几十个人抬着莲台,莲台上的柯摩大师,正襟危坐,手握禅杖,如果忽略柯摩大师身上的强大压迫力,那么他倒是像一位佛陀,似乎要立地成佛了。
  柯摩大师仅仅只是看了一眼远方的大康军阵型,他便是闭上了眼睛,居然还在闭目养神,并没有将战场放在眼里,可见柯摩大师非同凡响,是经历过大场面的。
  后面的草原人,俱是满脸虔诚,目光火热的望向了柯摩大师和蒙育。
  对于蒙育,草原人自然是十分的敬服。
  而对于柯摩大师,草原人就是彻底的敬畏了。
  柯摩大师的威名,几十年前就已经传遍了草原,几乎还在孩提时代,大部分草原人都听说过柯摩大师的名字,所以这些草原人自然是格外的尊崇柯摩大师。
  可以说柯摩大师的到来,鼓舞了草原人原本低落的士气。
  柯摩大师就像是信仰一样,佛光普照,振奋人心。
  “吾儿,不要担心。”
  “有为父在,这一战,必然会取胜。”
  莲台上的柯摩大师,眼睛都没睁,便淡淡的开口说道。
  他这番话,自然是对身旁的蒙育所说。
  蒙育的脸上,确实是浮现出了忧虑之色,毕竟事关重大,蒙育心有担忧,也是在情理之中。
  “是,义父。”
  蒙育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了敬畏之色,他点头道:“有义父在,任凭是再厉害的敌人,都要灰飞烟灭。”
  尽管嘴上这么说,可是蒙育心里的担心,却是没有丝毫减退,天空上的阴云,让他产生了一丝不安感,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是顺从的对待柯摩大师,毕竟这一战,还要靠柯摩大师和鬼卒。
  “咦?”
  “快拿出盾牌!”
  刚刚夸下海口的柯摩大师,突然间轻咦一声,他睁开了一双犀利眼睛,脸上出现了一抹惊讶之色,不再是方才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了。
  柯摩大师皱着眉头,目光凶狠的盯着前方半空。
  似乎半空中,有什么可怕东西,将要来临!
  ————
  再说大康军这边。
  旌旗招展,人山人海,数不清的士卒穿着盔甲,手拿各式各样的兵器,立在了大地上,绵延了十几里,从高空看去,士卒的数量实在是数不胜数,多如牛毛。
  仅凭数量,便堪称是人多势众,吓死个人了。
  仿佛是大海一般,铺天盖地,排山倒海,不知边际。
  徐乐穿着金色铠甲,腰挎青虹宝剑,骑着高头大马,同样是排在了最前方。
  在徐乐身后,是薛二郎,李虎,阎鹏举等一干武将。
  还有张凝静和玉竹神尼,以及两位女尼,也是紧随在徐乐的身后。
  “看来草原人,已经是严阵以待了。”
  徐乐目光深邃,遥遥望着前方,犹如是穿越了千米距离,看清楚了草原人的阵势。
  这一战,十分的重要,徐乐当然不会掉以轻心,他会付出百分百的精力。
  徐乐将会使用自己所有的底牌,包括床弩,霹雳弹,当然也不要忘记黑虎军和陌刀队,徐乐要使尽全部手段,只为夺取这一战的胜利。
  “先给草原人,送一份大礼吧。”
  “传令下去,推出床弩,齐射前方!”
  徐乐缓缓开口,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床弩,绝对会给草原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一声令下。
  大康军的后方,士卒们自动分散开来,一千名士卒推出了一百张床弩。
  这些床弩,当然是来自于工部侍郎贾维。
  徐乐之前让贾维制作床弩,足足用了一个月时间,方才是造出来一百张,可惜的是,倘若时间充足的话,应该还能有更多的床弩,不过事已至此,已经来不及后悔了,所以这一百张床弩,更多的是起到威慑作用。
  床弩威力巨大,相对来说,对于床弩本身的伤害也是极大,徐乐以前所拥有的床弩,基本上都坏掉了,由此可见,床弩的保质期不久,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保修一番,否则的话,崩坏的速度很快。
  “放箭!”
  一百张床弩,一字排开。
  在千夫长的高喊之下,一百支巨大箭矢,刹那间升空而起,发出了尖锐的破空声。
  这些箭矢,每一支都足有手臂粗,好似是一杆长枪,一旦发射出来,就如同是投出了标枪,箭矢划破了长空,隐约留下了一道道白色气流,刺耳的声音,让人禁受不住的捂住了耳朵。
  箭矢一闪而逝,速度快到了极点。
  转瞬之间,便是穿过了千米距离,来到了草原人的头顶。
  最先发现异常的,乃是柯摩大师。
  柯摩大师脸色一变,猛地从莲台上站起来,发出了提醒的声音。
  然而柯摩大师话音刚落,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咻!
  咻!
  在尖锐的破空声里,一百支巨大箭矢,从天而降。
  就好像是从天空上落下来大冰雹似的,狠狠的砸在了草原人的头顶。
  一百支巨大箭矢,几乎是无可阻挡,瞬息而至,顷刻间就穿透了草原人的身体,很多草原人都是被串起来,然后余势不减,被钉在了地面上,嗡嗡作响。
  有的箭矢,甚至是接连穿过了好几个草原人的身体,瞬间就射杀了几个人。
  床弩的威力,自然是无须多言,之前早就有印证。
  此刻也是一样,床弩从天而落,瞬间就杀死了数百名草原人。
  如此骇人的杀伤力,自然是惊到了其余草原人。
  许多草原人都是露出了惊恐之色,一脸的不敢置信。
  他们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呢,就先死了几百人,这未免也太吓人了?
  尤其是巨大箭矢的可怕破坏力,让他们为之色变。
  他们很清楚的明白,他们谁也挡不住这种巨大箭矢!
  与此同时。
  一支箭矢,不偏不倚,恰好是射向了柯摩大师。
  柯摩大师目光一凝,却是并未闪避。
  他举起了手里的禅杖,目光好似是鹰隼一般,锁定了破空而来的箭矢。
  就在箭矢即将要到近前的刹那间,柯摩大师挥舞了一下禅杖,准确无误的磕在了箭矢上。
  那支箭矢,被影响到后,偏移了轨道,落在了莲台旁的一名草原人身上,那可怜的家伙根本来不及避开,被箭矢穿个透心凉。
  “这是什么箭矢?好厉害。”
  “纵然穿过了三百丈距离,可是仍然威力极大。”
  柯摩大师的手掌,微微发麻,他心里不免是吃了一惊。
  要知道他的力气,可谓是力大无穷,但是现在仅仅只是磕了一下箭矢,就被震的发麻,可见这箭矢的威力何其可怕,令人不寒而栗。
  最重要的是,这箭矢足足跨越了三百丈距离,但是仍旧是充满了杀伤力,恐怕这箭矢的伤人距离,绝对是远远的超过了一千米。
  这是一件十分惊人的事情。
  普通弓箭,能够射到几百米外,就已经不错了。
  哪怕是草原人的强弓,也不能射到一千米,更别提造成多少杀伤了。
  床弩的恐怖,可见一斑。
  就连向来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柯摩大师,都是被吓了一跳。
  那么其余草原人,就更加是震惊和惊悚了。
  任何一个草原人,无疑都不想变成肉串,这死法太惨了,令人不忍直视。
  床弩的威慑力,显然是已经震慑到了草原人!
  许多草原人的心里,都是不免有些惶恐。
  不过草原人的阵型,虽然散乱,但倒是没有人逃跑。
  也就是草原人,换做是其他军队,估计直接崩溃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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