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乘船下江南! 隆江。 这是一条极为宽阔,又幽长的江河,是大康数一数二的大河。 这条河贯通山川,连接南北两地,自古以来就是商贾最为繁多的水道,同时这也是最快到达南方的唯一办法,毕竟走水路比陆路要快许多。 此时。 一艘艘大号船只,航行在隆江,排列有序,十分威风,尤其是桅杆上悬挂着的黄旗,更是让所有人为之敬畏,过往商船皆是不敢靠近,躲得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身。 黄旗意味着这是奉旨出行,那么就是钦差了,皇恩浩荡,代天巡狩,自然是无人敢惹。 这支气势十足的船队,正是徐乐一行人! 为了最快的到达南方,那么徐乐当然也是不走寻常路,他选择了走水路,为此下令调集了很多船只,不过因为船只有限,所以徐乐现在身边,只有五千名黑虎军士卒,他们乘坐着三十几艘大船,实在是挤不下太多人了,徐乐索性就这么办了,他乘船带着五千人,另外一万五千名黑虎军士卒,则是由薛二郎率领,从陆地上出发。 这次去南方,徐乐确实将会遇到很多未知的危险,但是在徐乐看来,南方那些世家大族,应该不敢反叛,或者说不敢对徐乐动武,徐乐有五千人保护,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再者说了,就算是发生了祸事,薛二郎率领黑虎军很快就会赶到,所以倒也是不必担忧什么。 说起来,徐乐难得乘船。 以往的时候,他要么骑马,要么坐马车,很少走水路,甚至连大江大河都极少见到,现在乘坐大船,对于徐乐无疑也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徐乐走在大船的甲板上,有点紧张的抓紧栏杆,眺望着船外的风景。 耳畔的风浪声很大,哗啦哗啦的,一股股潮湿的水汽,也是不断的漂浮过来,呼啸的狂风同样是在吹动着徐乐的发梢,使得他身子有些摇晃。 这大概是徐乐第一次坐船,他没有晕倒,没有呕吐,确实已经算是不错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徐乐还是太紧张了,有点担惊受怕,总觉得会掉下去一样,他用力的扶着栏杆,脸上的神色是颇为紧绷着的。 不过, 其实徐乐也用不着担心,因为他身边的护卫不少,尤其是有擅长游泳之人,哪怕是徐乐掉下船了,也没有什么大碍,很快就会被捞起来。 尽管知晓自己很安全,不过首次坐船的徐乐,还是不免感受到了一种落地无根的感觉,摇晃的船只,让徐乐的心中,始终都是忧虑不已。 “瞧你那胆子,至于这么害怕吗?” 一袭青衣的张凝静,双臂环绕在胸前,抱着一柄宝剑,她走过来后,见到徐乐这般模样,顿时是嗤笑一声,眉宇之间,满是鄙视:“亏你还是个男子汉,连我都不如。” 徐乐一边紧抓着栏杆,一边争辩道:“我是第一次坐船,紧张是在所难免的,你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休要得瑟。” 张凝静不屑道:“那你错了,我也是第一次。” 看着在船板上如履平地的张凝静,徐乐显然不信,他撇撇嘴道:“静静,咱俩什么关系,在我跟前就没必要骗人了,你这是第一次?骗鬼呢?” 张凝静傲然道:“我从来不骗人,第一次就是第一次,你若不信,那是你的问题。” 徐乐微微睁大眼睛:“真是第一次?” 让徐乐有点惊讶的是,张凝静步履稳健的走在船上,压根没有任何不适,就跟陆地上没有区别,反观他,则是走一步,都是有点胆战心惊的,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第一次登船的张凝静,没有一点不适应,这着实让人吃惊。 想来,这也是跟张凝静本身有关系,她常年习武,轻功也是极佳,所以区区船只,自然是难不倒她了,别说是坐船了,就算是快速越过水面,说不定张凝静都能做到。 徐乐的身体素质一般,他只能是有些羡慕的看着张凝静,风轻云淡的立在船头,任由船只如何晃动,她自巍然不动,气质实在是太出尘了。 “这沿岸风景,着实是不错。” 徐乐观望着周围,看清楚了沿岸的景色后,心中的紧张感也是不由得消散了一些。 这条大河的两岸,风景美如画。 成片成片的绿油油水草,在岸边极为的茂盛,人们一眼看过去,尽是盎然绿意,生机勃发。 还有不少岸边的巨石,其上布满苔藓,在水浪的冲击下,有着浪拍碣石的美感。 徐乐还是第一次坐船看着沿途风景,河畔的景色,无疑是让他感觉到极为惊艳,就像是进入一片新天地一样,山清水秀,浪花朵朵,妙不可言。 “果然,美好的事物,总是可以使人安心。” 徐乐一边欣赏着沿途的美丽景色,一边瞥眼看了看身旁的漂亮小姨子。 岸边的景色自不必说,奇妙多彩。 而身边的小姨子,同样也是美艳不可方物。 张凝静依旧是穿着一身青色衣裙,她伫立在船头,有清风拂过,吹起了她额前的青丝,她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也是在风中美妙多姿。 她微微闭眼,似乎正在感受着微风拂面,当阳光照耀过来的时候,她的脸蛋愈发显得白里透红,她身上的青春美好,尤其是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更是将她的少女风采,显现的淋漓尽致。 张凝静的娇俏动人,无疑是让人颇为心动的。 哪怕是和张凝静相熟的徐乐,也是不由得心神摇晃,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不得不说,自家这小姨子,貌似漂亮了不少。 其实。 徐乐在出发之前,心里是十分沉重的。 因为他肩膀上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他必须要尽快从南方的世家大族那里搞到金钱,如此才能解决国库空虚之患,所以徐乐又焦虑又忧心。 不过现在,在见到了岸边的风景,和美丽的小姨子后,徐乐的心情,不知不觉之间,变得拨云见日了,他的心里,也是安定了许多。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徐乐也相信,就算是有再多的困难,只要他全力以赴,一定是可以迎刃而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135/734290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