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始祖魔,乃是天地间最初的魔族,也是真正意义上的纯种魔族。 传说之中,那是神明之下的最强生物! 只不过,自太古时期之时,始祖魔便已然灭族,对于后世的百族而言,这等存在,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看着眼前这巨大的黑龙,风无尘心跳本能加快。 若是这尊始祖魔未死!那如今紫幽天,乃至于九大诸天,面对的威胁可全然不一样了! “呼……” 他深呼吸一阵,眼中精芒一闪。 “唰!” 下一瞬,只见峡谷四周,剑光闪烁。 “嗤!” 百名巡逻的魔兵甚至没有感知,便已然被一剑封喉。 旋即,风无尘又催动身法,闪身便至那黑龙头顶,掌心一探,已然擒住了那最后一个魔族的脖子。 “……” 那魔族却也不过天王境的修为,意识到有人入侵,他本想下意识的大叫。 谁曾想,四顾之下,却见所有巡逻的魔兵都已经被人秘密处决! 在此之前,他可是连半点儿动静都没有听到啊! 也便是说,这些魔兵,是在一瞬间被人同时斩杀!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天尊境后期! 此刻,被风无尘扼住了咽喉,顿时脸色煞白,手脚不断地挣扎。 风无尘眉头轻挑,剑指微动,那还残余着鲜血的瓷碗已然至他身前。 他轻轻嗅了片刻,仿佛是想通了什么难解之事,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果然是他……” 旋即,他眼神一凛,冷冷问道:“这血是从哪里来的?” 问罢,他又松开了掌心,一身威压直接冲此人压去。 那魔族顿时被吓破了胆,一五一十的交代道:“从……从一个人族身上取的!魔尊大人说,那人的血,可以唤醒始魔帝!” “魔帝?” 听了这个称呼,风无尘眉眼轻挑,下意识的看了脚下的黑龙一眼。 诸天万界之中,这数十万年以来,除了九帝之外,再无人胆敢以帝自称,包括那些个老魔。 然而如今,他们却将这尊始祖魔,奉为魔帝,足以证明他们的野心!m.biqubao.com 只是诸天之争,他并无兴趣,于他而言,当下却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人在何处?” 那魔族颤颤巍巍,指了指峡谷深处。 风无尘眉头轻挑,目光更冷:“你可知骗我是何下场?” 感受到风无尘言语间的杀意,那人连忙双膝跪地:“不敢……不敢啊……” “呵!但我却并未在你说的方向感知到有人的气息,你确定他在那边?” 得问,那魔族连忙解释:“大人误会了!那峡谷深处有魔尊大人亲手布下的结界,您在此处,是感知不到的!” “当真?” “当真当真……您若不信,我……我亲自带您去!我若是有半句假话,您当场就杀了我!” “哼!” 风无尘轻哼一声,收了威压。 “带路!” 那魔族死里逃生,立马连滚带爬的在前方带路。 “您请……您请……” 片刻,那魔族已然将风无尘逮到了峡谷深处。 只见其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不过片刻。 “哗啦!” 二人跟前已然大变的模样。 四周的岩石消失,露出了一座又一座的地下牢房。 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风无尘的耳朵。 “王八蛋!你们最好是别落在小爷手中,要不然,小爷我扒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敲碎你们的骨头,再睡了你们的女人……” 那魔族嘴角一抽,唯恐风无尘动怒,连忙道:“他……他不是骂您……” “我知道!” “那我……” 风无尘忽的回头,与那魔族对视的一瞬,双眼已然化作黑色。 悄无声息间,那魔族已然被困镜花水月,石化在了原地。 “……” 料理了这喽啰,风无尘便走入了牢房之中。 穿过一间又一间的牢房,终于,在最后的一间里,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与风无尘阔别不久的方笑韩。 只是此刻的方笑韩赫然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此时此刻,他身上只余一件短衫,也不知受了多少折磨,短衫破败不堪不说,还早已被鲜血染成了血红色。 其四肢更是被锁链贯穿,锁骨也被人用玄铁钉死死钉住。 就连眉心,也被画满了符文,一身修为,竟施展不得半点儿。 “……” 本来,方才听到方笑韩还能骂得出声,他还满怀了调侃,打算见了这厮之后,狠狠的损他几句。 但是亲眼见了方笑韩,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这小土匪虽然有些讨厌,但也算是他的朋友。 见朋友被人这般对待,他的心中,唯有怒意! “……” 方笑韩本骂得欢畅,但见了风无尘之后,却不自觉的闭嘴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一时间,场景仿佛定格了一般。 许久之后,风无尘动了动嘴唇,刚要说话。 “戚……”方笑韩却冷冷一笑:“这次又想搞什么花样?” “什么?” “嘿嘿!别装了!扮成小爷熟悉的人来此,不就是想从小爷嘴里套话吗?何需这么麻烦?你要是跪下给小爷磕几个响头,小爷指不定主动便告诉你了!” “……” 风无尘愣了片刻,一时间,有些凌乱。 不过他也逐渐意识到,恐怕是分别的这些日子,这小土匪吃了不少苦头,如今见了他,却也不敢相信…… “你别动!” 话落,他已然收起剑落,斩断了几根锁链,将这小土匪的四肢解放。 “哗啦!” 旋即,他又一把抓起了那贯穿了其锁骨的两根钉子。 “忍住了!” “嗤!” 铁器与血肉摩擦的声音传来。 方笑韩的双瞳瞬间瞪大充血。 “啊!妈呀……” 而风无尘却把心一横,猛的用力! “嗤!” 又听一声闷响,那两根玄铁钉已然被彻底拔了出来。 “啊……啊!妈呀……” 而方笑韩此刻已然疼得哭爹喊娘,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风无尘。 “暂时死不了吧?” 得问,方笑韩擦了擦满头的大汗,眼中仍有几分狐疑。 “你真是风无尘?” 风无尘眉头轻挑,旋即催动了神王骨。 “嗡!” 方笑韩身子微怔。 下一瞬,便将嘴角一咧。 “我去……真他娘的是你啊!小爷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酱油!” 风无尘问道:“什么情况?怎么搞成这样了?” 方笑韩苦涩一笑:“别提了……小爷我英明一世,没想到,最后竟被一个女人给阴了……” “女人?”风无尘眉头一紧:“哪个女人?” “小爷我还能有哪个女人?暮菖兰呗……” “暮菖兰?” 听了这个名字,风无尘猛的一瞪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此女他自是不会陌生。 那可是这小土匪的结发妻子,虽然表面浪荡,但实际上,却对小土匪一心一意。 只是昔日在登天古路一别之后,女子便与古三千与厉童二人一起消失了。 小土匪此前与他分道,便是为了去找他们。 “你找到他们了?” 方笑韩脸上的苦涩更浓:“找到了……却还不如没找到!” 方笑韩这厮历来没心没肺,可少有露出这等神情。 风无尘顿知事情没这么简单,便继续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094/755079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