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境竟是如同那须弥山中的万妖国一般,乃是一处独立完全独立于诸天的须弥世界,甚至那股会压制天人实力的力量,亦无法在此境发挥作用! 风无尘正打量着四周。 这时。 “无尘哥哥!凤姐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的响起。 “无忆……” 众人循声看去,才见来人竟是风无忆。 风无忆此刻赫然已经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长裙,头上也多了数件闪闪发亮的发饰,一眼瞧去,倒不似什么来历不明的野丫头,而像什么大家族的小姐。 在风无忆的身后,还有两个丫鬟打扮的女子一路追来,眼中满是惶恐之色。 “帝女……等等我们!” “帝女?” 那两个丫鬟对风无忆的称呼入耳,风无尘一行人顿时呆住了。 难不成……风无忆便是老者口中的帝女? 凤来仪盯着风无忆看了许久,笑盈盈的摸了摸女孩儿的脸蛋儿:“呀……梳妆打扮一番,果真是个精致的小丫头呢!” 两个丫鬟欲言又止:“不可对帝女无礼……” 风无忆却瞪了她们一眼,双手叉腰,凶巴巴的道:“不是让你们不要跟来了吗?他们是我的朋友!谁让你们这么与他们说话了?” 两个丫鬟这才低头认错:“帝女恕罪……” 风无忆没有继续为难两个丫鬟,又冲凤来仪咧嘴一笑道:“凤姐姐,不用理会她们!” 凤来仪笑问道:“乖妹妹,你真是他们的帝女吗?” 对于这个问题,风无忆显然那也有些茫然,只见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他们说我是!而且,我总有一种感觉,好像我的确属于这里……这里的一草一幕,我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时,那老者忽的上前:“你当然会觉得熟悉了!因为这里,正是帝女殿下当年生活过的地方啊……当年,殿下出生之后,先帝便将你送至此处,交由老朽!只可惜后来……” “后来怎么了?”风无忆好奇问道。 老者忽的看向了两个丫鬟,淡淡说道:“带帝女殿下继续梳妆!” 风无忆顿时嘟起了嘴巴:“可是……” 老者和蔼一笑,道:“待殿下梳妆完毕,我自会让你见你的朋友们的!” 风无忆这才勉为其难的点头:“好吧……可不许骗我!” 待两个侍女带走风无忆后,老者冲几人作了个请的姿势:“几位,请跟老朽前来!” 片刻,风无尘一行人便与老者来到了城镇上的某处木屋。 “坐!” 坐下之后,老者便自我介绍道:“老朽慕岩,见过诸位!” 风无尘抱了抱拳:“在下风无尘!她们是我的妻子……” 一眼扫过风无尘身侧的几女,老者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人不风流枉少年!风小友却也是性情中人啊……” 风无尘一时有些尴尬,连忙扯开了话题:“慕前辈还是与我等说说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回事吧?无忆她怎么就成帝女了?” “无忆……”老者苦涩一笑:“这是你们给她取的名字吧?其实她真正的名字,叫做慕仙儿!乃是曾经神变天天帝慕天之女!” “……” 虽然早就料到了风无忆的身份不简单,但是亲自听了慕岩讲述,他们依旧被惊得不轻。 “可是……神变天的帝君不是已经死了数万年了吗?” 老者浑浊的眼睛之中透着无尽的沧桑,叹息之际,思绪已然拉回了数万年前。 “当年,先帝妄图彻底断绝世间纷争,以帝心推衍众生命术,携九位心腹闭关,并将年幼的帝女殿下托付于我!然而在闭关途中,却出了意外!那九人趁着帝君帝心离体,同时出手攻击了帝君!导致帝君身负重伤,而那九人则趁机掀起政变,欲要夺去帝心!那时……帝君心知气数已尽,便以最后的力量将天命打散,化为天道法则,镇压一界!” 听到此处,风无尘内心的许多谜团都相继散去。 “原来……压制我等修为的那股力量便是帝心吗?” 老者点头:“是……但是,那叛变的九人却也夺得了些许的帝心碎片,可不被那股力量压制!于是,他们九人斩杀了知道内情的所有人,以九大天尊自居,建立了如今的政权,并将帝心碎片的力量炼化,并分给天庭的走狗,让他们也能无视些许的法则之力!” “帝心碎片?莫非便是……” “天庭令牌!” 几人异口同声。 “不错!帝心的力量散于诸天,唯有拥有帝君血脉的帝君有机会将其重聚!于是,他们夺走了帝女,将其镇压,这几万年来,只怕是一直都在寻找,让帝心之力重聚的手段!” “看样子,他们失败了!”说罢,风无尘看向老者的眼神也逐渐改变:“说到此处,我倒是有一事想向前辈求证!此前那闯入天庭,劫走无忆的乌衣郎,是你派去的吧?亦或者说,他们与你,有着某种交易?” 老者没有否认,只管淡淡点头:“是他主动找上门来的!向我询问帝女下落,以及关于天庭的细则!我本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只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告诉了他们,谁曾想,他们居然真的做到了!” “你就不怕他们找帝女是有什么别的阴谋?” “关于他们的目的,老夫自是想过!但这似乎并不重要吧?天庭对于我等的防备极为森严,凭老夫之力,想要救出帝女,已是天方夜谭,倒不如在他身上赌上一把,从他手中抢人,总好过在天庭手中抢人!” 风无尘一阵无语。 这老家伙还真是不知道乌衣巷的可怕啊。 那一伙人连荡魔天尊都能算计,绝非表面上那般简单,好在风无忆还没被带出神变天。 如若不然,纵然这老家伙手段通天,怕也找不到他们! 风无尘沉默片刻,又问:“那关于那乌衣巷,前辈可还有何线索?” 老者摇头:“没有!关于那人来历,老朽也调查过,但却一无所获,若非其修为高深,老朽恐怕会将他当成坑蒙拐骗之辈……怎么?公子与他有过节?我这里有他留下的些许气息,公子若是需要……” “不需要了!”风无尘摇了摇头:“他已经被我干掉了!” 老者瞳孔一颤:“什么……” 风无尘继续道:“但乌衣巷却不止他一人,与我有过过节的,另有其人,前辈日后若有关于此组织的消息,还请通知我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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