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破了大梦九刀,而且还将其道刀斩断,这一剑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啊? “你是六斩剑仙!” 风无尘嘴角轻扬:“有何关系?” 那玄甲天王赫然已经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若是败在六斩剑仙剑下……我便输得不算冤!” 百兵之中,剑道为王。 剑修一旦踏入无我境,光是最前面的三斩,已然足以匹敌混沌级别以下的所有神通道技! 而剑修一旦斩去三尸,实力则更是质变! 毫不夸张而言,斩却了六道自我的天王,便不能以修为来论其实力!唯有天尊,能与之一战! 却见风无尘轻笑一记,再一次催动了剑道修为。 “那你便好好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六斩剑仙!” 无比清晰的感应到风无尘的剑道修为,那玄甲天王心间一颤。 “怎么会……” 只因风无尘的剑气固然恐怖而又庞大,但其剑道修为,却的确唯有三斩之境。 “三斩剑仙……三斩剑仙怎么可能斩出如此恐怖的一剑……” “呵!” 风轻笑一记,收了焚阳剑,同时,放下了手中的俘虏:“我此次前来神钧天,乃是为了办事,无意与天帝宫为敌,现在开始,我问,你答,我保证,不伤你一兵一卒!” 玄甲天王冷哼一声:“邪魔外道的承诺,你觉得我会信吗?” 风无尘轻叹一记:“魔修并非皆是大奸大恶之辈,正如同你们所谓的正道修士,又岂会每一人都是正人君子?” 这天王却油盐不进:“无需与我等说这些!我伏魔天兵与魔族势不两立……今日你若不杀我,来日便是我杀你!呵!既然说不说都是一个死,我等又何必苟且?伏魔天兵!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闻言,风无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型。 这个些个伏魔天兵,对魔修的偏见似乎已经刻入骨子里了啊! “唉……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便不必装了!只是!伏魔天兵没有贪生怕死之辈?这句话,还有待考究!” 说罢,风无尘猛地抬手,此前被他抓来的几个天兵便面露痛苦之色。 “本想给尔等一个痛快!但你们似乎不想要啊!你们若是不说,我便先斩了你们的手脚,抽了你们的骨髓,再将你们的天命神魂练成魂灯,日夜受煎熬之苦!” 话落之际,风无尘眉心黑芒一闪,催动了幻之道元。 刹那间,几个天兵的脸色已然变得煞白。 只因在他们眼前,四周的一切,赫然已经化作了尸山血海。 对于外界而言,不过一息,但对于他们而言,却是仿佛经历了数个世纪,经受了无数酷刑! “啊!” 听了众天兵惨叫,那玄甲天王恨得咬牙切齿:“魔头……你冲我来!啊!” “哼!” 风无尘冷哼一记,这才收了幻术。 却见几个天兵犹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满身是汗。 “我说……我说……我们什么都说……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风无尘眉头轻挑,问道:“这是何处?” “这里是伏魔天都!” “伏魔天都?神钧天天帝宫所在之地?” 风无尘心间一颤,却没想到,这神钧天的天境出口竟是如此一个敏感之地! 伏魔天都,却与太玄天的君临城,以及太凰天的神凰城没有两样,皆是天子脚下。 “小子!你最好是快些离开!”这时,九幽剑魔忽道:“神钧天境与天魔之井本是相依而生!昔年伏魔帝君为了镇守魔域入口,驱逐魔族,建立伏魔天朝之后,便将帝都建在了天魔之井之上!你若是再拖延下去,被伏魔天都中的强者感应到了魔气,怕是便走不掉了。” “不早说!” 听了这话,风无尘顿时没了此前的优哉游哉,连忙抓起了那人,问道:“大乾天朝在何处?” “那……那边……” 那天兵颤颤巍巍探手,指向了某个方向! 而那玄甲天王,则轻叹了一记。 对方问完了话,恐怕他们也该被斩杀了吧? “嗡!” 剑鸣骤起,正当他已然做好了某种准备。 怎奈何,那想象中的痛感却迟迟没有传来。 待其睁眼一瞧,却见眼前哪里还有什么魔头? 甚至连此前一直压制着他的那股力量都彻底消失了! 他慌忙起身。 “魔……魔头呢?” 几个天兵这才回神:“好像……好像已经飞走了!” “走了?” “他……他没有杀我们?”biqubao.com “他难道没有骗我们?只要我们回答他的问题,他便不会杀人!” 玄甲天王却将脸色一沉:“不可能!邪魔外道说的话,一句话都不可信!他定然是有什么其他诡计……待我通知神笔剑尊出手,将他拿下!” 说罢,便见这天王席地而坐,祭出了一枚令牌,口中念念有词。 …… 而与之同时,风无尘已然遁出了老远距离。 “老魔……你可没告诉我这神钧天对魔修如此不友好!” “戚!你曾经好歹也是天尊,这等事情还要本座告诉你?莫非你没来过神钧天?” 风无尘一时语塞。 他虽是天尊,但的的确确只活了两百年啊! 两百年的时间,十年少小,十年病弱,还剩区区一百八十年。 这一百八十年间,再除去刮风下雨、修行所用,给他留下的时间最多不过数十年! 数十年的时间够干什么? 走遍太玄天都已经很不容易了! 更何况是来神钧天? 九幽剑魔又轻笑一记:“嘿……就算没来过,当初本座不也与你说了吗?神钧天正是因为与魔域大战,那位伏魔帝君才含恨陨落,进而导致整个神钧天分崩离析,群雄各起!你说他们恨不恨魔族?” 风无尘沉默片刻,便道:“是不是只要出了伏魔天朝,便安全了!” “理论上是如此!但是伏魔天朝毕竟是神钧天的第一个天朝!纵然分崩离析,但有半颗帝心坐镇,却也是整个神钧天最大的区域,比肩太玄一境,倒是轻轻松松!你方才却是不该放那天王活口,你不杀他,他必然让人来杀你!” “……” 谁曾想,九幽剑魔竟是一语成懴。 风无尘本疯狂赶路,历经一日一夜,眼看便要抵达伏魔天朝边境地带。 然而在某一瞬,正御剑疾驰的风无尘忽的一顿。 却见再起前方约莫百里之遥,一个白衣秀士凌空而立! 诡异的是,双方不过相隔百里,他竟从对方身上感应不到半点儿修为。 可要知道,纵连江倾城,他也能大致感知到对方修为几何。 这却是意味着,对方的修为,比江倾城还要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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