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风无尘这副见了鬼的模样,叶萧笑道:“这就是方才,大师姐所说,我们没有搞清楚的运行规则了……毕竟同样是得了这场造化,有些人的修为原地踏步,或是提升不多,但有些人却一步登天了!” 说到此处,叶萧又压低了声音:“不过普遍而言,活的岁月越久,得到的提升越大……”biqubao.com “活得越久?提升越大?” 风无尘更加的懵了。 这算是什么规则? 却在这时,在二人耳畔,传来了一个略带杀气的声音:“叶兄弟的意思,是在说妾身年纪大吗?” 叶萧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诶……没……没有没有!女大三,抱金砖,你都给我兄弟抱多少块儿金砖了啊,得有上千块了吧……” 谁知叶萧如此一说,凤来仪的脸色愈发的阴沉。 某一瞬。 “轰!” 女子骤然抬手,一掌轰出,直接将这厮轰飞了出去。 “咳咳……” 叶萧狼狈起身,哭丧着脸,看向了柳菲:“媳妇儿……她打我!” 柳菲却瞪了他一眼:“你那是活该,打得好!” 叶萧:“……” 凤来仪清了清嗓子,瞥了一眼叶萧,说道:“这厮说得没错,但也不算全队!在接受那力量的同时,却也不乏有许多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无甚提升,甚至有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爆体而亡的,但具体为何,太上道的人,却不肯透露!” 听到这里,风无尘心中一怔:“那爹娘他们当下如何?” 得问,凤来仪道:“放心吧!爹娘他们很好,如今与圣域的一众修士在太昊天,一时半会儿却是赶不回来!” “太昊天?你们可以随意穿越诸天?” 风无尘终于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凤来仪解释道:“不周山乃是天柱,贯穿了九重天界!太上道拥有着某种力量,便能通过这不周山抵达诸天。” “这太上道,竟有此等力量……” 风无尘对这太上道的来历是越来越好奇了。 喃喃说罢,风无尘又道:“言归正传!我朋友现在在什么地方?” 得问,风宁回道:“放心吧!那小丫头现在安全着呢……” 说罢,她又看了看人群中的敖胥,道:“不过这事儿,你还得感谢小龙王!” “哦?” 风宁接着解释道:“今日一早,不周山外,便有大批太玄天兵招摇过境,我等出来查看,却见是几个天将正里三层外三层的护着一个小丫头,要去什么地方!当时我等便觉得纳闷儿,若是什么重要之人,怎会让区区天将护送?而且还走不周山这等地方?若不重要吧,这等排场,却又解释不了!” “就好像……他们是刻意卖给我们的破绽,想要让我们擒了那丫头!于是我们杀了几个天将,将那丫头抓了起来,我们先是以为那丫头身上有什么玄机,但横竖搜了好几遍,都没有什么结果,本打算一剑杀了,还是小龙王认出了她,这才留了她一命。” 这时,敖胥说道:“那日,在寒风岭外,我便觉得那丫头身边的妖修有些熟悉,但不论如何都想不起来,我留她一命,本也是想通过她搞清楚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还没等我询问,你便找上了们来,呵呵……现在一想,那妖修,应该就是当初跟在你身边的那只辟邪吧?” 风无尘点头:“不错……”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回暗域,将那小丫头接出来吧!”说罢,叶萧冲众人使了个眼色,众人明了之后,争相附和:“哦……对,这事儿不能拖,走吧走吧……” 不过须臾间,整座大殿之中,便已然只剩下寥寥四人,除了风无尘外,便是凤来仪、月清音以及沈红衣三人。 沈红衣双颊一红:“那……我也先走了……” 凤来仪却一把拉住了她:“傻丫头,你走哪儿去?忘记方才姐姐跟你说的话了。” “可是……” “别可是了!”这一次,说话的却是风无尘,只见他主动上前,拉起了沈红衣的纤纤细手。 沈红衣脸颊更加的红了,却没有反抗。 “师弟……” “师姐!对不起……” 沈红衣忽的昂首,与风无尘四目相对。 那一刻,她的心跳的无比的快,她唯恐这个她等了三十年的男人,会再一次拒绝他。 “对不起……此间仓促,给不了你一个风光婚礼了!但你放心,等此间事了,来日,我一定会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 此言入耳,沈红衣双眼一颤,眼前已然多了一抹雾气。 心中的那块儿石头,也终于落地。 那一刻对她而言,宛若做梦一般。 “怎么了师姐?你不愿意嫁给我吗?” “我……我当然愿意了……” 沈红衣的声音越来越小,更是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她的性子本就与敢爱敢恨的月清音有所不同,日日思君不见君,如今得了心上人的表白,竟有些不知所措。 见状,凤来仪连忙上前,亲昵的牵起了沈红衣:“哎呀,好妹妹别害羞啊,以后咱可就是一家人了。” 月清音也笑着上前:“师姐可比我后过门,日后理应叫我一声姐姐!” 这却让沈红衣的脸颊更红:“清音……你也取笑我!” “……” 三女一阵打趣之后,凤来仪又若有其事的看向了风无尘,问道:“夫君可还没告诉我们,我们的第四个姐妹是何方神圣呢?” 面对凤来仪的追问,风无尘一脸苦涩,心知不可逃避此事,便将他与池瑶的前世今生尽数道来。 听罢风无尘的讲述,三女竟皆一脸愤慨。 “你竟还有此等过往?为了渡过情劫,便自作主张,斩掉因果,你这般做法,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一些!” “唉……怪不得昔年在下界之时,我分明感觉到你心中还藏着一个女人,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如今倒是真相大白了!” “池瑶等了你那么多年,最后,更是为了你做了扶摇圣女,打算终生不嫁,你这一次,可不能负了她!” 面对凤来仪认真的说出了一字一句,风无尘却有些心虚。 “我这不是害怕你们不愿意吗?” 凤来仪翻了个白眼儿:“我们不愿意有什么用?反正都有三个了,也不多她一个,不过可得先说好,她虽然与你相识的早,却是最后一个过门儿,她只能做最小的!” 沈红衣抿了抿红唇:“凤姐姐和清音没意见,我便没意见。” 月清音无语的看了风无尘一眼:“希望这是最后一个!” 风无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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