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甲似乎专门为了给自己磨刀而来,都是完美卡在只有自己全力以赴才能战胜的边缘。 谁能对自己的新机甲如此熟悉? 更不必说机甲制造的技术至今都只在战略府中没有对外公布,管他有人还是无人驾驶,机甲本就只有战略府出产。 所以,这些事很可能都和吕成林有关。 这位疯狂科学家,末日之前就是反人类的血腥暴徒,如今看见自己这个好玩的实验品,用的心思多些,手段狠些,未必不可能。 可启明不会对他动手。 因为他的目的和自己一样。 都是让自己变强。 虽然启明不知吕成林到底有没有留下后手在自己无力抵抗的时候保自己的性命。 但不重要。 既然是来送磨刀石,他有自信不被石头砍断。 只是,吕成林提前预警绵北城的危机给自己,到底是真的检测到什么暗物质浓度,还是有其他线索,不得而知。 他最好别和拜神教有关。 …… “前后就是这样,还请师祖出手相助。” 离开战略府的启明回到军部,在冯森的帮助下见到唐宗玄。 唐宗玄地位崇高,此前虽然觉得启明不错,却也只是那种看孙子辈的不错。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成长如此之快。 能击杀山君,已经算登堂入室。 更别说小家伙一年迈入六段境,俨有宗师之姿。 “帮你一把倒也无妨,只是你小子上来就惦记山君级别的魔器,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启明毕恭毕敬,装的老实:“师祖,我的精神力已经逼近2000。” 唐宗玄面不改色,心底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修炼一年,精神力破两千?? 看自己徒弟的目光瞬间不满了一百倍,冯森那小子精神力有2000了么? 冯森无语的低下头,不敢看自家师父。 怎么回事? 启明不是他收的徒弟么?? 现在精神力就超过自己了?biqubao.com 虽然他距离2000精神力也不远吧……可他是七段境! 武宗! 这小子才六段境,就敢炸魔神之城,杀山君! 他再也不觉得自己疯了,和这小子比起来,冯森觉得自己真是个好孩子。 唐宗玄也是不知说什么好。 2000精神力用个山君魔器绝对没有问题,更何况是装备给机甲而不是自身。 自己这个徒孙成长的飞快,或许…… 他的路子才是对的。 寻常元武者六段境元武者点星阵,连星锁,引动星轮显现,正式可以利用星辰之力。 感染率达到60%之后,突破七段境,成为武宗,开始用星辰之力淬炼脏腑。 利用星辰之力的过程才是缓慢提升精神力的过程。 星辰之力产生的破坏性远远高于普通元力,因此武宗的实力才会远远超过寻常武尊。 脏腑淬炼完成,元武者感染率突破70%,可以自行产生星辰之力,再不是仅仅可以利用,突破八段境成为大武宗。 八段境元武者早已超脱人类,生命力极大顽强,开始用星辰之力在自己星轮附近构建星辰宇宙。 星辰点亮,星云形成,最终感悟大道,构建自己的星系,是为九段武尊。 这后面的过程,都是以精神力为依托的过程,和中低段境元武者以元力为依托的修炼过程不同。 启明率先提升了精神力,只要身体扛得住,就可以一路畅通。 当然,中低端境元武者没有正常提升精神力的渠道,像他这样靠死里逃生提升…… 旁人也很难复制。 “我记得你在二段境的时候,曾经将元力由气化液。” “是。” 唐宗玄沉吟了一下:“你已经选择了雷鸣系的星阵,此时后悔也无用。 雷鸣系暴躁,既然淬炼过的骨头无法撑起,或许你可以考虑再次压缩元力,作为星阵支撑。” 再一次? 启明不太明白。 元力化液,起码还能流动,再压制一次的意思是,压成固体么? “是旋涡。” 唐宗玄抬手,在半空画了个圈。 启明头顶骤然出现一个急速流转的元力旋涡,四面八方淹没在空气之中稀薄的元力仿佛一个巨大的漏斗,由上而下灌注进启明的身体。 启明体内的元力同样在这股力量的拉扯之下旋转起来,竟然俨然有奔着眉心凝结的趋势。 唐宗玄继续道:“你若是有足够充足的元力储备,就可以将它们都压缩进这个旋涡,将它固化,成为你爆发的底蕴。” 元武道发展至今十八年,还远没有规范到某一个必然的道路。 元力漩涡这种东西,一部分元武者能够形成,另一部分即使到了九段境也没有办法。 但是启明既然曾经压缩元力,唐宗玄觉得他可以试试。 哪怕今日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未来某一天,当他的元力储备当真充盈到一定程度,终究有戏。 启明忽然间打开自己的星轮。 大量的元力储备,他有。 压缩的空间,他也有。 择日不如撞日。 半透明的粘稠液体低落在启明身上,连唐宗玄都微微诧异。 “阳泉?” 这小子! 唐宗玄差点忘了启明刚刚打劫了一座魔神之城,他虽然没有足够多的元力储备,却有足够多的资源! 他也真舍得! 阳泉是可以救命的东西,就算用来修炼也只需要一克一克的吸收,达到最佳效果。 但这家伙,在用阳泉洗澡! 大量的元力灌进体内,启明盘膝做好,开始顺着唐宗玄的引子将元力压在一起。 整个屋子瞬间云雾缭绕,溢散的元力和弥漫的魔神之毒氤氲扩散。 启明很快进入入定状态,一颗一颗豆大的汗珠在身上冒出,再集结到一起,汇聚着流淌下来。 但他已经找到了方法。 唐宗玄收回自己的元力,没有继续干涉他。 “精神力高就是不一样。” 冯森无语:“老师,您要想批评我可以直接说。” 唐宗玄掀了他一个跟头。 “赶紧给我滚到一边修炼,蹭蹭你这个徒弟的好处。这小子向来浪费,溢散的这些都够几个人用。” 但是,他要不这么浪费,又怎会二段境就吸引了自己。 罢了! “等他状态稳定,带他好好磨练一下底子,别哪天给自己折腾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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