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讨债,一个关注全网吓哭!_第三百六十八章 团建破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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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是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摆在那里。
  大约是今天她老公的所作所为让她感觉到一点安全感。
  刘云将姜宁宁那天的直播翻了出来,放给他看。
  当他看到姜宁宁说刘云要死了,他心里很沉的咯噔了一下,瞬间就想起刘云最近的确是经常说自己头晕胸闷堵得慌憋得慌,她还经常吃那个加味逍遥丸。
  他以为是刘云因为家里的事生气,还想着法子买礼物哄她。
  是因为符纸吗?
  这……
  未免也有点太不科学。
  直到他看到刘云从荞麦皮枕头里找出了那张符纸,然后烧掉。
  后面的直播没有刘云了,他就没看了,而是朝刘云看去。
  刘云靠在那里,情绪堪称平静。
  “那天晚上,爸忽然急症要去医院,我出门之前留了个心眼,把烧掉的符纸撒到了门口然后锁门离开,等我回来,那门口有脚印,我知道,房间门被开过,那天,刚子和小美一起来,临时说肚子疼不去医院了。”
  吸了口气,刘云扯嘴笑了一下。
  “也许你会说我夸张,但是烧掉符纸之后,我确实没有那么重的不舒服感了。
  “这符纸,不是求儿子,而是转移病症。”
  刘云老公阴沉着脸,胸口像是堵了一团又沉又脏的被污水浸泡过的棉花,后背是湿透了衣服的冷汗。
  劫后余生。
  他后怕连连。
  如果刘云没有看直播,如果看的直播不是姜宁宁,如果姜宁宁没有恰好情绪不好刘云开麦安慰……
  他不敢想,不敢想任何一个如果。
  片刻,他道:“那后面,我们去找那個卖符纸的人吗?”
  他这样说。
  刘云忽然有点想哭。
  从事情闹出来到现在,时间很短,但她始终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冷静,镇定,不要情绪化,才能解决问题。
  但她刚刚受过惊吓。
  险些丧命于这歪门邪道。
  她也会怕,也会难过,也会愤怒。
  现在,有个人和她是彻彻底底站在一起的吗?
  她几乎是试探,问:“你不怀疑我说的?”
  刘云老公伸手去抱她,“是我没做好,让你受委屈了,我……我不知道我爸我妈我妹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我替他们向你道歉,不是说求你原谅,只是觉得,你应该得到一句道歉。”
  刘云窝在他怀里,眼泪噼里啪啦的落。
  他抱着刘云,给她擦泪,低声的问:“妈刚刚在警局肯定是没有说实话,总要找到这个卖符纸的,不然还有风险。”
  刘云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会有人找他的。”
  被刘云寄以厚望的姜宁宁,此时此刻,正赶往一个地方。
  当时打开紫檀木匣子,大锤看到里面的玉制品后,说是在那个皇子鬼的坟里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
  姜宁宁他们二话不说抱着匣子就去找那个皇子鬼。
  结果去了发现,皇子鬼和纪斯年他爹那个老鬼的坟里竟然都没鬼。
  大锤找了附近的树精打听,得知这俩老鬼去坟头蹦迪去了。
  姜宁宁当场翻了个白眼,又去找蹦迪的坟头。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还没且靠近坟头,亢奋的音乐声就传来。
  一眼望去——
  “好家伙!”
  黑压压一片鬼正亢奋的蹦。
  蛇蛇一嗓子喊,前面一只鬼猛地回头。
  好家伙!
  赵兵德!
  赵兵德一眼看见姜宁宁,高兴的直接蹦起来,“伱们也来团建啦?”
  大锤一脸疑惑,“团建?”
  赵兵德点头,“对啊,团建,我们一年一度的非投胎鬼团建,每年都在这里,可热闹了。”
  蛇蛇指了前面蹦迪的鬼,“你们团建就是蹦迪?”
  赵兵德龇牙乐,“那可不是,我们团建,要破冰。”
  “什么玩意儿?”黄黄惊麻了,“你们一群鬼,还要破冰?怎么破?”
  “没见过吧,等着吧,一会儿就能见到了,等我们蹦完这个迪就去下一个坟头破冰,可有意思了。”
  片刻后——
  当这些鬼们蹦迪结束换了坟头开始破冰的时候。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头拉着另外一个穿着破洞短裤的老头,一脸的唉声叹气,“哎,我都托梦给我儿子了,让他不要总是给我烧衣服,我够穿,他就是不听,一年四季,每一次烧纸都不拉下,什么衣服啊,钱啊,房子啊,车啊,一直烧一直烧,你说我一个老头又穿不过来,多浪费啊。”
  另外一个披肩长发的女鬼对着一个容颜苍老的女鬼抱怨,“唉,我老公真是烦死了,我都死了五六年了,每年给我烧纸他都哭的稀里哗啦的,讨厌死了,非要给我定制了珠宝啊什么烧下来,我戴都戴不过来。”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鬼,西装革履对着一个穿车间工作服的鬼说:“今年生意不好做啊老同学,我公司今年也就是平平无奇挣了八十个万吧,哎,我可真是个穷鬼啊,老同学,你上个月的八千块钱工资发了吗?我真羡慕你,给人打工月月领工资,不用担心那么多风险。”
  姜宁宁看了个目瞪口呆。
  拽着赵兵德道:“你们就这么破冰?”
  赵兵德笑嘻嘻道:“本来也不是这样,本来我们是做做游戏啥的,但是从这几年开始风气就变了,他们就爱这样。”
  大锤同情的看着赵兵德,“这破团建还有啥参加头。”
  赵兵德乐的跳,“那可太有参加头了,等着,看我表演。”
  赵兵德一个漂移,混到那个大腹便便中年鬼旁边,跟着一嗓子叹,“是啊,今年生意可真难做。”
  大腹便便中年鬼立刻看向赵兵德,上下一个打量,见是穿着古装,一时间也琢磨不透对方身份,就道:“这位老哥家里做什么生意?”
  赵兵德道:“刚刚听说您今年竟然赚了八十个万?”
  大腹便便中年鬼看他一脸震惊,登时得意,“是啊,生意不好做,不如我这领工资的老同学好啊,他儿子还都在国内,总能给他烧纸什么的,也有空有闲的,不像我儿子,都出国了,你说说国外有啥好的,我儿子非要去,要不是留在那边做了个大总裁我还真不愿意。”
  赵兵德点头,“是啊,你们可真厉害,不像我,坐吃山空,我家也就平平无奇有几座矿吧,平平无奇每座矿每年也就收入个七八十个亿吧,哎,真是日子不好混啊,七八个七八十亿你说说够干啥?”
  姜宁宁眼睁睁看着那个大腹便便鬼一张脸就垮了下去。
  瞪了赵兵德一眼,转头走了。
  然后——biqubao.com
  他背后贴着一张符纸。
  一张和刘云家一模一样的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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