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讨债,一个关注全网吓哭!_第三百三十八章 呔,呆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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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姜宁宁仿佛溺水的人终于呼到了一口新鲜空气。
  一下从缠绕不休的梦里醒来。
  “宁宁!”
  大锤喜悦的直接蹦上去抱姜宁宁一个满怀。
  姜宁宁才一头从床上坐起来,让她一个猛冲拥抱,差点再躺回去。
  揉一把小毛脑袋,姜宁宁搓搓脑门儿。
  “我不是去找天道讨债么?怎么回来睡大觉了?”
  大锤小脑袋在姜宁宁怀里蹭一蹭,“讨债讨完了,当然就回来睡觉啊,天啊,讨债多累呢。”
  “讨完了?”姜宁宁登时错愕。
  她咋不记得她讨完了,不是她让天道交人,天道用雷劈她,然后她十分帅气的把雷原路返回吗?
  后面如何,她就不记得了。
  这要是讨完了,那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她咋一点想不起来?
  姜宁宁看向床边几小只。
  几小只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和她点头,异口同声坚定不移,“讨完了。”
  砰!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动静。
  姜宁宁穿着拖鞋走出去就看见一个身着玄色衣袍,面戴银质面具的男人,双膝跪地,双手被困缚在背后,直挺挺的跪在她丧葬店。
  呔!
  这要是突然进来個人,不得被吓死。
  姜宁宁皱眉看着他。
  怎么一点想不起来自己怎么把这人弄回来的?
  可这的确是她向天道要的人。
  她的仇人,她哥哥姐姐的仇人,她北海龙宫的仇人,她五小只的仇人。
  姜宁宁忽然从里屋出来,银质面具男抬头朝她看来。
  四目相对,银质面具男忽然嘴角勾着讥诮的笑,“你怎么有脸还活着?你哥哥姐姐为了救你都死了,你还有脸活着?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踩着别人的尸体活自己的命,你真贱!”
  姜宁宁翻个白眼两步上前。
  刷。
  直接将他那银质面具掀了。
  露出底下一张嘴唇往上刀疤密布的脸。
  “难怪戴了个面具,原来是毁容了。”姜宁宁随手将那银质面具往地上一丢,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看着他,“当年屠杀我北海龙宫,伱主使的?”
  没了面具,他脸上狰狞的刀疤格外可怖。
  一双通红的眼睛,幽沉沉看着姜宁宁,带着刻毒的恨意,“你该死。”
  姜宁宁挑眉,“这么着,我呢,耐心有限脾气不好,我就问你,我要是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吗?”
  “你做梦!”他呸的一口骂,但跟着又笑,“不过,你要是问我,我是如何让人用斧子一下一下砍断你哥哥姐姐的龙鳞,我倒是能仔仔细细的讲给你听,让你听听当初他们是如何哀求我,像一条狗一样哀求我。”
  姜宁宁看着他。
  挑起的眉梢很轻的颤了一下。
  艹!
  她真是疯了竟然还想从这种人嘴里讨一言半语的真话?
  对待仇人,杀就完了。
  什么这个那个,多耽误一秒都是对死者的不敬。
  抬手一个惊雷炸的符直接就点燃了。
  男人刚刚还满目刻毒幸灾乐祸,一下看到姜宁宁燃了那符,顿时惊慌,“你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知道很多当年的事情……”
  那你就知道呗!
  姜宁宁二话不说,轰!
  直接给他活生生魂飞魄散,不给他一丁点起死回生的机会。
  盛天殿。
  坐在金座之上的男人正与先天孔雀商议如何救人,忽然哇的一口血喷出。
  血溅三尺。
  他震惊心痛愤怒虚无的摊在那金座上。
  座位底下,压着一个青铜方盒。
  盒子里,有什么东西发出剧烈的撞击声,想要冲破盒子出来。
  那男人抹一把嘴角的血,狠狠的在青铜盒子上跺了几脚,撕心裂肺的吼:“姜宁宁,我与你不共戴天!”
  吼完。
  喘着粗重的气息,忽然眼泪横流。
  “杀子之仇,我必定让你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他捏着拳,重重在那金座的扶手上一砸。
  哐当。
  扶手断裂。
  他恨意难消,咬牙切齿,吩咐:“给我把那姓吴的弄死!她让我痛失儿子,我让她不得好死1”
  先天孔雀的领头人已经在石阶之下被姜宁宁一剑砍死。
  现如今站在男人旁边的,是他刚刚挑选出来的新的领头人。
  闻言得令,转头离开。
  阎王殿。
  阎王爷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呔!这个呆子!直接把人给炸了!”
  判官哭笑不得。
  “炸了不好吗?天道是把人交出来了,但是咱们都清楚,那是他的缓兵之计,他只是不想和地府直接为敌,他前脚交了人,后脚肯定还会去救,宁宁把人炸了,这不是绝了天道救人的念想么。”
  阎王爷没好气。
  “那可是天道的儿子,那呆子把人炸了个魂飞魄散,天道岂能罢休,把人留在手里囚禁,慢慢折磨不好吗?关键时候还能当做一道把柄和天道抗衡,老子把人给她弄出来,就是让她炸了的?”
  判官爷安抚,“不要狡辩了,炸了就是最好的选择。”
  “你到底是哪边的,向着谁说话呢!”阎王爷怒目瞪着他。
  判官爷一脸冤枉。
  “本来嘛,宁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天上地下的都看着呢,她提出的三条要求,现在算是都达成了,而且大家都知道她是北海小公主了,你说那些天上地下的会如何想?
  “若是那人再被天道救走,旁人只会觉得,天道更胜一筹。
  “现在宁宁直接不留余地给他炸了个魂飞魄散,天道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谁还愿意死心塌地追随他?
  “你不是一直想要往天道跟前安插人把宁宁的封印解除吗?现在就是机会,天道怒极之下必定有动作。”
  阎王爷喘着粗气。
  尽管不痛快,但不得不承认,判官说得对。
  炸了就是最好的。
  可——
  呆子!
  你好歹折磨折磨他摧残摧残他再炸啊。
  连人都不折磨直接弄死,一点没有为师风范!
  “呆子!”
  阎王爷没好气的骂一句。
  然后——
  “谁?”
  一道清脆的声音带着疑惑,就在他背后响起。
  阎王爷惊得跳脚转身。
  姜宁宁一脸不解,问,“大人说谁是呆子?”
  阎王爷:……
  呔!
  “你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关键问题,我们说话你听见几句?
  这一天天的!
  怎么就操不完的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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