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恭喜宁宁喜提面基成功!】 【搞哥是专门来这里蹲宁宁的?】 【搞快点搞快点搞快点】 看着手机弹幕里出现的那一行搞快点,又看看眼前把手机放下的小伙子。 “是的,没错,刚刚那行搞快点的弹幕,我发的。” 离大谱。 姜宁宁无语,“你人就坐在我的对面,从手机里看我直播,还给我发弹幕?” 小伙子茫然挠挠后脑勺,“有什么不行的吗?你不是说,吃第一口面的时候蹲一个进来的客人给他算卦吗?我催你搞快点算卦,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姜宁宁:…… 逻辑自洽,没毛病,但无语! “你想算什么?”吃了一口面,姜宁宁问,问完又追一句,“直接说,别发弹幕。” 【哈哈哈哈哈。】 【笑死了。】 小伙子嘿嘿讪笑一声,“我想算姻缘。” 姜宁宁吃着面,打量一圈他的面相,山根较高,奸门平满,是个好面相。 “我吧,去年交往了一个女朋友,本来我俩感情挺好的,都到谈婚论嫁了。” “但是昨天她忽然给我发消息说要分手。” “我一听这话,二话不说,连夜就坐车来宣城找你了。” 姜宁宁差点一口面条喷出来。 “你女朋友和你分手,你连夜找我干什么?我又不和你谈恋爱!” 小伙子瞪圆了眼,“当然是请你给我算命啊。” 姜宁宁:…… “不是,你女朋友和你分手,你不赶紧去哄,找我给你算命?” 小伙子点头,“对啊,她说,和我谈恋爱第一个月,她姥爷去世,和我谈恋爱第二个月她姥姥去世,和我谈恋爱第三个月,她爷爷去世,和我谈恋爱第四个月她奶奶去世,和我谈恋爱第五个月她姑姑去世,和我谈恋爱第六个月她大姨去世。” 小伙子舔了一下嘴皮,说出最后一句,“她说,再不分手,她家要团灭了。” 姜宁宁惊呆了,“你确定她没有驴你?” 这面相,看着也不是天煞孤星啊。 小伙子摇头,“没,她每一个亲人去世,我都随了份子钱的,我就是想问问,我能有什么挽回的办法吗?不然,就这么分手的话,她家亲戚不是都白死了?” 姜宁宁:…… 竟就无语凝噎? “你和对方的生辰八字报一下。”姜宁宁扫一眼手机,“我开着直播,没关系吗?” “没关系。”小伙子麻溜报了生辰八字。 姜宁宁仔仔细细算了一下,“从姻缘上来看,你俩八字是合适的,相辅相成,不克,但从命格上来看……” 小伙子一下紧张。 姜宁宁看他一眼,“她家里是做什么工作的?” “啊?”没料到姜宁宁问这个,小伙子疑惑愣怔一瞬,跟着道:“她家是开画廊的,祖传下来的,产业很大。” “她家这个生意可能多多少少有点问题吧。”姜宁宁一锤定音,“你没毛病,不用算,你可以带她来算算。” 【什么生意这么歹毒,能让家里平均每个月死一个人?】 【歹毒是用来形容生意的?我一直以为是用来形容演技的。】 【哈哈哈哈哈】 搞快点不愧是搞快点。 啪的一拍桌子,拉面也不吃了,“我晚上就带她过来。” 晚上八点。 姜宁宁正坐在柜台前抽十名幸运水友免费赠送纸扎二哈,丧葬店门被推开。 “姜小姐。” 姜宁宁转头就看到一个姑娘站在门口。 栗色披肩卷发,画着精致的妆,穿一身烟灰色的西服,干练不失娇媚。 那姑娘一进来,放在柜台上要吃妖怪的灵水草嗖的转头,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跃跃欲试准备张嘴。 旁边正在看涩涩动图的蛇蛇和正在抬杠的黄黄大锤,全都放下手里活计,朝那姑娘看过去。 连缩在墙角的刺团都忍不住转头。 “好大的妖气。”大锤感慨。 姜宁宁没理,只朝来人笑道:“您好,有什么需要吗?” 那姑娘进了店,反手将店门关上,先看向姜宁宁柜台上的手机,“姜小姐在直播吗?可以关掉吗?” 【这是什么无理要求?】 【什么话是我们亲水友不能听的?】 【让她出去,我不管,我才是亲的!】 姜宁宁瞥一眼弹幕,哄她的亲水友,“乖,一会儿再抽十个免费送二哈,我先下播哈。” 说最温柔的话,下最迅猛的播。 直播间一关,姜宁宁朝对面姑娘看过去。 那姑娘打量一圈丧葬店,慢慢走到姜宁宁柜台前,坐下,和姜宁宁对视,“我叫苏栩,我前男友今天上午来找过你。” 这就是搞快点的女朋友啊~ 姜宁宁点头,表示明白。 苏栩笑道:“我听我前男友说,你给他算了一卦,说我们俩的姻缘还不错,相辅相成,我家之所以接二连三的出事,和他无关,是因为我家的生意多少有点问题?” 这话多多少少带着点质问和阴阳怪气。 姜宁宁看着她的面相,看着她周身萦绕的很浓的妖气,“姑娘觉得我说的不对?” “对不对的我不好说,毕竟我不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她脸上带着笑,但眼神凌厉,透着一股子威势。 “姜小姐开丧葬店,平时靠这个吃饭,我不砸人饭碗,但也希望你不要多管闲事。” 说着话,她拿出手机,朝着柜台上摆放的二维码扫了一下。 叮~ 姜宁宁这边到账三千块。 苏栩拿着手机起身,“这三千块,当是我结算今天的咨询费。” 撂下一句话,离开。 蛇蛇嗖的就跃起来,“她这是什么态度?她知不知道自己满身冒妖气?” 姜宁宁给蛇蛇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冲着苏栩的背影,慢条斯理的说:“你们画廊丢的那幅画,找不到了,是吗?想知道在哪吗?” 苏栩一愣,回头。 姜宁宁挑眉,“不过我这个人不爱多管别人家的闲事,我就算是知道,也绝对不会多嘴的,你放心,慢走不送。” 苏栩皱眉看着姜宁宁,眼底裹着厌恶,“你什么意思?想要讹钱也不必就用这种嘴脸吧?” www.yetianlian.info。m.yetianlian.info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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