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宁这人护短又混不吝。 有些事情想不起来就算了,但想起来了她怎么可能让蛇子委委屈屈在这里吃这个亏! 哪怕只想起来个片段。 “天道算个屁!收拾一下,一会儿出发,谁欺负了你我让她给你磕头求饶。” 姜宁宁脚尖点点蛇子耷拉的大脑袋。 “别耸眉耷拉眼的,给我丢人。” “你们先收拾,我去趟阎王殿就回来!” 撂下几句话,姜宁宁转身回自己小屋。 往床上一趟,直接安详的死一死。 去阎王殿一则为私事,二则为今儿遇上的那个小姑娘。 阎王殿。 阎王爷刚刚处理完一天的公务,结结实实抻个懒腰。 “以前对着卷宗头晕眼花,现在对着电脑也没好到哪去,我这富贵包最近有点大啊,走吧,去健身房放松放松。” 从椅子上起来,阎王爷招呼判官。 判官捏捏肩膀也起来,“走走走,我这斜方肌最近也不得劲,得去好好练练,今天打卡帕梅拉吧。” “报~” 哥俩还没且走出办公室,外面一个阴差屁股着火似的蹿了进来。 判官抬手给他脑袋一巴掌,“毛毛躁躁成何体统,不知道有督察组最近查工作风气吗!急成这个样子,恶鬼来了?” 阴差被拍一巴掌,嗷的一嗓子惨叫,可怜兮兮抱头回禀,“姜宁宁来啦!” 嗖嗖~ 不且阴差话音落下。 阎王爷和判官双双一个对视,然后,屁股点火箭一样蹿了。 带起阴风阵阵。 阴差:…… 前脚刚蹿。 后脚—— 姜宁宁清凌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请问,阎王爷大人在吗?” 阴差十分心虚的看了一眼阎王爷和判官的办公桌,然后转头,露出八颗牙齿对向姜宁宁亲切微笑,“不在的呢,亲。” 姜宁宁:…… “不在?我刚刚遇上宣城城隍爷,他说他刚刚找阎王爷批了三千万的基建款,怎么就不在了?” 阴差嘿嘿赔笑,“是的呢,亲。” 姜宁宁:…… “那他去哪了?我去哪能找到他?” “这也是不知道的呢,亲。” 姜宁宁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阴差,你们阴界最近刮什么邪风,把你吹成这德行了。 没找到阎王爷,问不成玉片和北海的事,姜宁宁只能问另外一桩。 “那你能帮我查查生死簿吗?我想看看烟城一个叫李娜的,身前是个网文作者,投胎了吗。”m.biqubao.com 姜宁宁换了个问题,那阴差登时松一口气,连的呢和亲都忘了,直接一拍胸口,带着一股东北大碴子味儿,“这就给你整!” 说完,迎上姜宁宁的目光。 又—— “的呢,亲!” 姜宁宁:…… 姜宁宁跟着阴差去查生死簿。 他们前脚离开,后脚—— 阎王爷和判官双双大松一口气,从各自的办公桌后面冒出头,然后,一屁股瘫在办公椅上。 阎王爷脑袋枕着椅子后背,问判官,“你跑啥?” 判官苦笑,“我怕她和我打听当年啊!当年的事,谁敢告诉她。” 阎王爷也苦笑,“还在北海的时候就能闹个天翻地覆,这要是知道当年,好不容易三魂六魄让留住一半,借尸还魂享一个人间烟火……” 他看一眼头顶。 冥黑的无尽里,一眼望不到头。 黑的没有一丝光亮。 后面的话也就没再说。 …… 在白水村外面,那小姑娘和自己说的时候,姜宁宁就怀疑那李娜根本没死。 果不其然。 生死簿上,excel按照条件一筛选,根本没有符合条件的。 从阎王殿出来,姜宁宁疑惑问旁边送她的阴差,“我上次来找阎王爷,还被层层阻拦,最后受了鞭笞之刑才见到,这次怎么一路顺顺利利就进去了,也没人拦我了?” 不光没人拦,甚至还有人,不是,有鬼主动和她打招呼。 甚至宣城的城隍爷还主动和她聊天。 离大谱。 阴差:…… 呵呵呵呵呵~ 您这话说的,三道九天玄雷给您劈的,直接解了十分之一个封印。 谁疯了敢拦您北海小公主。 不怕被打的落地成盒吗! 死人的命也是命呐! 迎上姜宁宁疑惑的目光,阴差真是礼貌又不失客气,“这也不是我能知道的呢,亲~” 姜宁宁:…… 翻个白眼回魂。 抗上我的小摩托,带上我的小动物,御剑飞行,走你! 烟城。 南瓜网公司。 “你脑子让屎糊了去招惹姜宁宁?好好的你发那个狗屁声明做什么!” 南瓜网老总董行知,愤怒的一掌拍在办公桌上,恨不得活撕了这大土豆子。 个蠢货! 招惹谁不好去招惹姜宁宁。 现在全网铺天盖地都是—— 蹲姜宁宁怒砸南瓜网。 吃瓜不嫌热闹大,甚至有不少主播已经蹲守在南瓜网公司外面,就等着直播热闹。 不管是姜宁宁怒砸南瓜网还是南瓜网打脸姜宁宁,都足够成为一个爆点。 编辑大土豆子迎上老总喷来的唾沫攻击,瑟缩一下,往后退了一步,“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放屁!”董行知怒不可遏,“我不管你这个那个,现在立刻马上,去发个声明,给姜宁宁道歉,就说抄袭的事情我们会重新再查。” 大土豆一听这话,急了,“发个声明不就等于承认我们心虚吗?对方就是个死扑街,甚至都没有申请签约,栀子花开红灿灿可是咱们站的新晋大神,这事儿不管怎么查都是对方抄袭栀子花开啊。” “我不管,我只知道,凡是被姜宁宁找上门的,都被送进去了!” “姜宁宁在直播间说的清清楚楚,她不是来找你,是来找平台,特么的老子是这个平台的负责人,那就等于是来找我。” “去写声明,现在就写!” 迎上董行知的怒呵,大土豆子没动,搓搓手,“这个声明我要是写了,我名声就毁了,董总,我不能写。” 董行知气了个大睁眼,“你只是毁了名声,老子可是可能被关进去!” 怒火冲天大喘气,“你写不写?” 大土豆摇头,“我不写,而且,我觉得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 董行知一愣,“你什么意思?”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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