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天空下着毛毛细雨,我正在阴沉沉的林间徜徉着鹅毛大雪,优美的盘旋……” 姜宁宁:…… 好在乌鸦的好词好句大概也就这么几句,盘旋完,咳嗽一声。 “那女的就住一个别墅里,那别墅就在林子边儿,我们平时就在林子里玩。” “那天我带家里乌七十九和乌一百零八去外面遛弯,正好见她在院子里码字,我们好奇嘛,就凑过去看。” “结果过去就看丫的正复制粘贴,把人家已经发表的内容全文复制粘贴进自己的存稿箱,然后还设置了定时发布。” “当时我们只是很震惊,世上怎么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万万没想到,她复制粘贴完,还要在书评区置顶一句:新文来啦~宝子们求宠爱,嘤嘤嘤,新书稚嫩,大家多多灌溉啊~” “反正当时就觉得很恶心,我们打算珍爱生命远离抄袭狗,结果刚要飞走,她撒了一把花生在院子里,那可是花生诶,还拌了肉松。” “你们就吃了?”大锤惊呆了,“抄袭狗的饭你都吃?” 乌鸦讪讪,“哪一只乌鸦能扛得住肉松拌花生,更何况,她旁边还放了好几只瓶子,瓶子里已经塞了半瓶子小石子,水面都溢到瓶口了!” 黄黄震惊且迷茫,转头问刺团:“这和瓶子石子有什么关系?” 刺团:……“就,大概是,每一只乌鸦都无法拒绝乌鸦喝水的致命诱惑?” 黄黄:…… “我们吃完就觉得肚子不舒服,立刻就飞回去了,结果回了家就开始拉肚子,而且这拉肚子还传染,转眼就传染了一百多只乌鸦一起拉肚子,就连我们村最好的大夫都束手无策。” “我们不敢耽误,立刻就飞来找你,呜呜呜呜,宁宁给我们做主啊。” 姜宁宁:…… 给不给乌鸦做主不好说,但是如果真的抄袭抄到她家蛇蛇头上,那这个主必须要做。 “对方笔名发表网站那些给我一下。” 乌鸦立刻就说:“笔名叫栀子花开红灿灿,发布在南瓜网,名字就叫《霸道王爷的刁蛮小宠妃》,她家就住在烟城的紫竹名邸,烟城最好的别墅区。” (我瞎编的,如果不幸和谁同名了,纯粹是意外误伤) 乌鸦留下基本信息,拜托一个讨债,走了。 姜宁宁低头朝瘫在地上依旧一动不动的蛇蛇看过去,“你发表在哪里?” 蛇蛇装死。 姜宁宁失笑,“快起来,别装死,都让人抄袭了还不起来反击?” 蛇蛇生无可恋,“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她要抄就让她抄吧,反正我是个扑该,随她去!”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 蛇蛇虽然装死,但压不住大锤一颗八卦炽热的心啊。 抱着平板搜着书名就给蛇蛇扒出来了。 “你是不是笔名叫宇宙无敌帅炸苍穹柳仙上君?” 蛇蛇:…… 吧嗒脑袋就往地上一甩。 我还活着干什么! 丢人现眼吗! 嗖嗖嗖,给自己盘起来,然后脑袋埋进身体里一动不动了。 旁边社恐小刺团都乐出声,轻声安抚,“别怕,盘的次数多了也就慢慢适应了。” 蛇蛇:…… 经验之谈吗? 蛇蛇以为,被扒出笔名已经够社死了。 然而,它还是天真了。 它虽然社死了,但不妨碍它的狐鹏黄友不做仙啊! “只见那里衣薄若秋蝉,细如霜雾,朦朦胧胧一层,拢在小王妃的身上,似有若无,王爷再也撑不住,他……” 大锤和黄黄,一人一句,声情并茂就给当众朗读出来呢~ 蛇蛇恼羞成怒,嗷的一嗓子吼,吐着信子就扑起来,“闭嘴!” 一把夺过那平板。 姜宁宁忍俊不禁,“这不是写的挺好么,开篇就是爆点,还有文采。” 蛇蛇羞愤的看着姜宁宁,哼了一声。 姜宁宁就笑,哄它,“我不看你写的,你自己去看看那个栀子花开红灿灿是不是真的抄袭你了,怎么抄袭的,然后把问题告诉我,我给你讨个公道,好吗?” 蛇蛇愤愤,“不,我宁愿不讨公道。” 大锤不解,“我们都知道你笔名是啥了,也知道你写了啥,你还倔强个啥?” 蛇蛇嗷的一嗓子朝它张开血盆大口,“闭嘴!” 吓得大锤嗖的缩回去,“你说了算。” 蛇蛇昂扬着脑袋,怒视满屋子人人妖妖,然后抱着平板嗖的窜走了。 “咋办?”它一走,大锤又蹿出来,朝姜宁宁问。 姜宁宁看一眼满屋子鸟屎,“先收拾了鸟屎再说吧。” 说完,姜宁宁短距离御剑飞行,回了自己小屋。 小屋之前是关着门的,那些个鸟子并没进来,里面还干干净净,姜宁宁洗漱一个就睡下了呢~ 徒留外面三小只,爆发出深夜怒吼。 “我可去你大爷的抄袭狗!” “不得好死!” “加一!” 没有抄袭狗坐在院子里抄袭,就不会有乌鸦过去围观,没有乌鸦过去围观,就不会有乌鸦吃了食物中毒,没有乌鸦中毒,就不会有满屋子鸟屎。 所以,综上所述,同等替换,鸟屎=抄袭狗! 三小只骂骂咧咧收拾到天明才把丧葬店收拾一个干干净净。 蛇蛇彻夜未归。 姜宁宁没打扰它自我消化掉马的羞愤,惦记之前的私事,吃饱喝足神清气爽,直奔白水村。 白水村。 张家。 张大山红着眼睛站在八仙桌前望着亡妻,“她妈,小黎回来了。” 声音哽咽又颤抖,那手攥着拳,搁在桌上,手背的青筋凸起。 张斌就站在张大山身后,早已经泪流满面。 扑通跪下。 “妈!”带着哭音一声喊,砰砰就磕头。 他跪下,小棠站在他旁边,跟着就也要跪。 膝盖才弯,被张悦一把扶住,“不跪,你怀着身子呢瞎跪什么,他也不跪。” 拉住小棠,张悦抹一把泪,去拽张斌,“起来,妈舍不得看你跪着,多伤膝盖呢。” 气氛太沉重,她想打趣一句。 找到弟弟了,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哭啥,不哭。 苦日子都熬过去了,该是好日子了,要笑。 要笑。 可妈妈不在了。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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