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基强忍要杀人的冲动,道:“你说!” “放心,李主席,这是最后一条,您也能做到。这个条件就是请李主席退出和兆辉国际大浪湾的共同开发计划。”梁欢道。 “你……”李兆基听后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大浪湾的地产开发计划,是他们几个集团公司跟惠丰研究之后,制定出的商业计划。而惠丰银行有确凿的信息,证明在两年后,港股会迎来大崩溃,他们对于收割李兆辉的所有财产都做了详细的准备,怎么可能退出呢! 他们指定的这个计划就叫四方合围,缺了任何一个角,李兆辉的兆辉国际都能突围而出。 李兆基气极而笑,道:“小子,是李兆辉让你这么做的吧?” “不是。我只是一时兴起,呵呵~”梁欢笑道。 从发现强哥,到利用他制造危机,囚禁李家俊,梁欢可不是一时兴起。 最初,他想经过这件事,扰乱李兆基的思绪,然后跟对方谈条件。后来觉得不妥,李兆基就算同意跟自己和解了,过段时间,他一样会动手。 忽然间,他想到了李兆基跟兆辉国际的合作。 既然强哥必然会动手,那为什么不借这件事,跟李兆基谈条件呢? 李兆辉,始终是自己在香江的靠山。没有李家,他恐怕什么也进行不下去。虽然他跟林恩娜有过不快,但最终还是冰释前嫌了。李兆辉对自己又不错,能帮忙的还是尽量帮忙。 李兆基握着电话的手已经攥得发紫了,其他条件都好说,但唯独这一个他不能答应。 这是惠丰指定的计划。没有人知道惠丰银行跟国际上的联系有多紧密,也没有人知道惠丰背后站着的是谁! 李兆辉又如何,前几年曝光了惠丰出卖客户信息,惠丰向全港道歉了。 可是呢! 香江莫名其妙的发生了股灾! 身为香江交易所的联会主席李兆辉,下达了停市三天的命令,挽救了股市,再次开市的时候,又迎来了狂跌。李兆辉本人被香江股民骂个半死,面对报社记者的追问,都开始直接威胁对方了。 随后,李兆辉便被撤去了联会主席的职务,廉政公署方面也开始调查他。 但邪门的是,李兆辉竟然躲过去了! 香江股灾,李兆辉做得没错,但为什么股民会将矛头对准李兆辉? 因为当时股灾,李兆辉旗下的‘百达通’逆势上涨! 在大家都抛售股票的时候,谁在买‘百达通’的股票? 李兆基调查过,是惠丰银行下面的一个隐形公司! 那一刻,他当即就明白了,什么香江股灾,就是惠丰针对李兆辉发动的复仇。 八八年,他被邀请参加了惠丰银行的高级秘密会议。 之前,一直是李兆基跟老郑他们。他也是第一次参加惠丰银行如此高级别的秘密会议。 这次会议很不寻常,惠丰银行方面来了个从未见过的人主持会议,会场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里。地面上,还有一个重合的三角形图案,图案的中间是一只眼睛…… 他永远忘不了那次会议给他带来的震撼,他重新认识了世界的格局,以及正在发生的战争、时局的真正原因。 这都是有人操纵的! 自此之后,他每年都会参加惠丰方面的秘密会议,前年,他们还配合惠丰方面,邀请林恩娜参加了一次会议,对她进行了一次试探。 结果,林恩娜的一些行为,被惠丰银行暗中拒之门外,然后有了除去的打算! 从那时到现在,所有的计划都是围绕林恩娜和兆辉国际进行的。 他也成为了其中一员。 他忘不了第一次参加会议的时候,那个白人主持人说得那句话。 ‘借用你们的一句名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今天邀请你们来,是你们的荣幸,我会给你带来数不尽的财富和信息。当然,你可以说不,但我也可以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的任何角落。’ 这话狂吗? 很狂! 但它有狂的资本。 它的背后是世界第一强,是一周打趴一个国家的存在! 毫无疑问,他被征服了,加入了那个队伍。 如今,梁欢让他退出围剿兆辉国际的计划,那是不可能的。 他不会、也不敢跟那个组织说不,即便自己儿子在对方的手中。 “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李兆辉面对的是什么吗?你知道你要求的这些,会让李兆辉和他的产业,家人陷入危机吗?你知道在这一切的背后,是谁在主导世界吗!”李兆基阴沉道。 “知道,当然知道。某明会嘛。”梁欢淡淡的说出了那个机构的名字。 电话那头的李兆基大吃一惊,他没想到梁欢竟然听说过这个机构的名字。 “我还知道某某是美联储的主席,还知道某家族是美联储的最大股东,他们用美元控制着世界,以及全世界各地的收割计划,李兆基,你要不要听听?”梁欢道。 李兆基听得寒毛直竖,他不敢想象,梁欢竟然对那个极其神秘的组织如此了解。 “你到底是谁?!”他颤抖着问道。 “我?呵呵,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梁欢笑着道。 李兆基不相信,这些事,绝对不是一个无名小卒能够知道的。 “既然你知道一些事,那就更应该清楚,你是阻止不了的!” 梁欢淡淡一笑,道:“事在人为。在我们的地盘上,谁他妈说了也不算!我们说了算!李主席,你愿意当懦夫是你的事。” 李兆基阴狠一笑,他不认为自己是懦夫,而是一个识时务的人。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个国家的强大,反抗,是没用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我儿子的事,你看着办吧。我只告诉你,如果我儿子有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 啪~ 李兆基挂断了电话。 梁欢笑着挂断了电话。 对于这个结果,他已经猜到了。 他不急,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李兆基要是每天收到李家俊的一个身体零件,他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不过,这回他也真见识到李兆基是个什么人。 胆小的懦夫! 跟李兆辉相比,他连国人的那种胆气都没用,狗屁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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