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妈地,汪兆京,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啊!”冯伦瞪着牛眼骂道。 汪兆京白了眼冯伦,一句话说不出来。 其他人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儿,面面相觑。 痛快地骂完汪兆京,冯伦算是彻底松口气。 刚才他的电话是打给谁的? 毫无疑问,是梁欢! 当汪兆京拿起电话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完蛋了,要穿帮了。 结果,事实比他想象得更加的刺激。电话那头的梁欢不仅没有穿帮,还用了高西进的身份,狠狠地恐吓了汪兆京。 你看看汪兆京吓得那熊样就知道了。 “妈地,让你别打是为你好,你是不知道好歹啊。这回好了吧?你不买也得买。”冯伦推开其他人,骂骂咧咧的坐下来。 汪兆京也后悔,手贱打这么个电话干嘛! 他没听出是梁欢的声音,因为电话那头的梁欢压低了嗓音,扼住了脖子发的声。 他现在还沉浸在刚才那低沉而有磁性的质问声中。 “你是做什么生意的?公司叫什么名字?税务记录情况有没有……” 要知道,他刚见过所谓的高老板,那是正儿八经的核查组,追查起来要命啊。 “那个冯总,我们跟梁欢完成交易后,就过来付款。”汪兆京讪讪道。 “哼哼,可以。”冯伦无所谓一笑。 “行了,回去跟梁欢谈吧。”汪兆京一脸懊恼道。 吕安良等人也明白了什么,点点头,跟冯伦打个招呼,陆陆续续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老汪,刚才你听见什么了,吓成那个熊样?” “跟见了鬼一样。” 汪兆京被说得烦了,道:“都他妈知足吧,他要我身份证号,还有注册信息,要查税。要不是我电话挂的快,没把你们说出来,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往回圆呢。” “不就查个税嘛,你就是说了,他也查不到老子头上。”常山不以为然道。 汪兆京看了眼对方,道:“伙计,那是上面的核查组,差不到你头上?你祖孙三代都能查得出来!还查不到你,做什么梦呢。” 常山不耐烦的看了眼汪兆京,最终没有说话。 “唉,他妈地,世事难料啊,现在怎么办?”吕安良问道。 此时,吕安良心中的怀疑,基本上已经给折腾没了。 “还能怎么办,去找梁欢,跟他签合同,给钱,给合作物资,然后再回来按照五千五的价格买楼。”汪兆京叹息道。 吕安良点点头,看了眼天色,道:“明天吧,现在都下班了。既然已经定下来了,那也不差这一晚上了。” “唉,走吧。”汪兆京叹息道。 冯伦这边,等汪兆京所有人都走后,给梁欢打去了电话。 “喂,梁总吗?哎哟,刚才吓死我了。你是怎么知道不是我的?” “呵呵,是你的话,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第二次电话来。而且,刚才我没有说话,是汪兆京这家伙先说的,所以,我就猜到了这家伙要跟咱们隐形的老板直接对话。”梁欢道。 “好险啊,幸亏你够机灵。”冯伦由衷赞叹道。 “不说这个了,既然咱们要收网了,那就快点行动吧,夜长梦多。” “好的,我知道了,这回我能光明正大的催汪兆京了。” “嗯。” 次日一早,汪兆京等人到齐了,商量了一番之后,众人决定,先由汪兆京拿给梁欢的一千万,剩下的物资问题,由参与的所有人,跟梁欢逐个交接。 汪兆京拿的这一千万,算在合作的股份里。所以,汪兆京也没有反对。 到了招待所,见到了梁欢,汪兆京把条件说完,梁欢同意了。 汪兆京还想跟梁欢谈谈价格的,毕竟,这次交易看上去更像是他们被敲了竹杠,感觉很是不好。 但他一看梁欢那熊样,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妈地,求谁也不求这个王八蛋! “汪总,跟火腿厂的合作合同,带来了吗?”梁欢问道。 “带来了。”汪兆京叹口气,从包里拿出了跟金华火腿厂的合作合同。 梁欢看了眼,嘴角不由得露出笑意。 丫的,这王八蛋只给了十万块的定金而已! “来,写一份转让声明,然后按上你的手印,还有身份证号。”梁欢接过刘岚递过来的合同文件,放在了汪兆京面前。 汪兆京无奈的又是叹口气,在合同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上了手印。 “好了吧?” 梁欢拿过来看了眼,道:“差不多,还有最后一步,跟金华火腿厂的郝勇郝厂长打个电话,通知一下,我们派人过去接收。” 汪兆京此刻感觉像是战败了,被对方逼着签投降书,低头认错。 异常的耻辱! “行~”他拉着长腔,从包里翻出郝勇的名片,起身去摸电话。 电话打通,他把情况说明了,然后递给了梁欢。 “喂,郝厂长吗?对,我是梁欢,咱们见过面,汪总都告诉您了吧?嗯,好、好,放心,我们洁神是最讲信用的。嗯?哈哈哈哈,是汪总照顾我,没有其他的原因。”biqubao.com “好的,好的,咱们见面再聊,再见。” 梁欢放下了电话,扫视了眼众人,目光落在常山身上,道:“常总,你的呢?” “我的都在手里,你得给钱,我才能给你发过去,要不免谈。”常山道。 “可以,你把手里的货统计一下,然后发到公司。啊,对了,我起诉你的官司,要等到你的货到了之后再取消。”梁欢根本不惯着对方,板着脸道。 常山听后,阴沉着脸低声骂了句。 汪兆京和吕安良这才想起来,梁欢已经把他们给起诉了! 梁欢笑了,道:“各位老板,三倍的赔偿金你们算是省下了。” 吕安良见梁欢问了这么多人,不问自己,就知道梁欢在故意针对自己。 “梁总,咱们要这么针对下去吗?” 梁欢一笑,道:“吕总,多心了。做生意嘛,没有仇人的。把你的给我,但我有个前提,你之前给供货方的定金,我是不给退的。” 吕安良也给整得没了脾气,道:“我也没盼着梁总能给,权当倒霉了。” “哼哼,应该说幸运,要不然,三倍的赔偿金可不是小数目。”梁欢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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