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色佛塔第一层的香火之力消失了!” 孔雀寺内,伽蓝佛子眉头微皱,瞬间便感应到了白色佛塔的异常。 他融合了菩提神树,对于香火之力的感应比无相佛子和智慧佛子更加敏锐。 “消失了是什么意思?” 无相佛子不明所以,开口问道。 “消失就是被莫问剑吸收了!” “但他不过神君境一重,而且白色佛塔的第一层香火之力最为磅礴,也最为驳杂,以他的实力若是全部吸收,岂不是要被撑爆?” 伽蓝佛子眉头皱得更深了,不解的望向白色佛塔。 但此时白色佛塔内部十分稳定,并没有莫问剑被撑爆的迹象。 “莫问剑服用过佛果,也许与我们不同。” 智慧佛子开口,提出了一种猜测。 这种猜测得到了最多的认可,于是众人点点头,继续关注着白色佛塔的变化。 而此时的萧长风,则是已经施展了火眼金睛,望向白色佛塔的内部。 此时的他看见,莫问剑已经踏入了白色佛塔的第二层。 第二层的香火之力比第一层要少一些,但却要稍微精纯一些,杂质较少。 和第一层的情况一样,莫问剑都不用主动吸收,四面八方的香火之力便主动涌入他的体内。 这使得莫问剑的实力在以一个极为恐怖的速度提升着。 而在这个过程中,莫问剑不仅没有被撑爆,反而排出了大量的杂质,整个人变得越发通透起来。 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 随着时间的推移,莫问剑一层层的向上攀登,每到一层,他或主动或被动的将香火之力全部吸收。 而他的实力也在节节攀升。 当他来到第六层的时候,他的实力已经从神君境一重,直接突破到了神王境一重。 这等恐怖的速度,令人咋舌不已。 而当莫问剑走到白色佛塔的第九层时,他的境界已经提升到了神王境三重,几乎是一层提升一个境界。 终于,他将九层白色佛塔的香火之力全部吸收一空。 “白色佛塔内的香火之力全部被吸收干净了!” 伽蓝佛子一脸惊讶的望着白色佛塔。 而此时无相佛子和智慧佛子同样感应到了这一点,这让他们同样心惊。 香火之力吸收完毕,莫问剑也该出来了。 “嗯?” 忽然萧长风神色一动,抬头望向白色佛塔的第九层。 只见一道浑身沐浴在佛光中的身影,从白色佛塔的第九层腾空而起。 那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莫问剑。 但此时的他并非离开白色佛塔,而是沿着塔尖腾空而起,整个人的气息,似乎融入了香火大阵之中。 “他要做什么?” 无相佛子瞪大眼睛,一脸惊疑的望着莫问剑。 而此时萧长风的心中则是隐隐生出了一个猜测。 下一刻。 磅礴的香火之力从天而降,迅速没入莫问剑的体内。 那是香火大阵中的香火之力。 但此时居然被莫问剑主动吸收,如同长鲸吸水一般,景象惊人。 “这……这……” 无相佛子张大嘴巴,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此时的震惊心情了。 “他服用的佛果未免也太神奇了吧,不仅吸收了整座白色佛塔内的香火之力,竟然还能从香火大阵吸收香火之力。” 智慧佛子同样大吃一惊,他看出了莫问剑的举动,但这个举动太过匪夷所思。 要知道,他们虽然也在吸收香火之力修炼,但他们只是在白色佛塔内主动吸收,从未有香火之力会主动涌入他们的体内。 最重要的是,香火大阵极为庞大,乃是如来佛宗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才打造出来的。 从未有人能主动从香火大阵中吸收香火之力。 菩提寺的白色佛塔是特殊修建的,因此算是例外。 但此时,莫问剑却是以一己之力,主动从香火大阵中吸收磅礴的香火之力。 这……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果然,莫问剑所服用的佛果非同一般!” 莫问剑的举动,证实了萧长风之前的猜测。 此时他望着莫问剑的举动,目光微凝。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莫问剑放开心神,全力吸收。 只见磅礴的香火之力,化作百米粗细的香火巨柱,从天而降,将莫问剑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而莫问剑的身体仿佛是一个无底洞,不管来多少香火之力,都会被他吸收炼化。 这一举动,瞬间引起了整座香火大阵的变化。 很快,其他佛寺纷纷发现了异常。 “怎么回事,香火之力怎么突然间少了这么多?” “你们快看,香火之力似乎被什么东西大肆吸收,这流逝的速度好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菩萨们在吸收香火之力疗伤?” 各大佛寺皆露出惊容,骇然的望着香火之力的流逝。 而任凭他们如何猜测,也绝对猜不到这一次香火之力的流逝,都是因为莫问剑一人在吸收。 莫问剑吸收香火之力的动静越来越大。 到最后,小雷音寺也受到了波及。 “香火大阵发生了异变,香火之力大量流失,这是怎么回事?” 大鳞佛尊眉头紧锁,望着小雷音寺内的白色佛塔,充满了担忧。 然而只有文殊菩萨才能操控整座香火大阵,而此时文殊菩萨却还在闭关疗伤,他们也不敢轻易去打扰。 “这个方向,似乎是孔雀寺,但孔雀寺已经被万佛教占据,我们不能轻易去探查。” 大毛佛尊腾空而起,眺望远方。 他迅速判断出了意外的源头,但却不敢去探查。 “万佛教在做什么,怎么会吸收这么大量的香火之力,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整个香火大阵的香火之力都会被吸收一空。” 大鳞佛尊眉宇间充满了忧色,香火大阵若是发生意外,他们可无法向文殊菩萨交代。 毕竟这可是如来佛宗掌控西漠的大计。 但萧长风和万佛教的威胁,让他们敢怒不敢言。 此时他们密切的关注着香火大阵的变化,只希望莫问剑不要吸收的太狠,将香火大阵彻底给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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