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糙汉军官霸宠娇娇知青_第509章 她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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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开头抱怨,其他人也满肚子苦水要倒。
  “我腰都快累断了,谁知道运的是什么宝贝啊,稀罕成那样,还得轻拿轻放,真是会折腾人啊。”
  “依我看,里边说不定是些玻璃罐罐啥的,总归都是有钱人买得起的玩意。”
  “诶,快别说了,越到晚上越忙,那边又来活了。”
  只听汽笛滴滴一声,划破夜晚的宁静,一辆大货轮驶来,停靠码头。
  正在休息的工人,将剩下的饼子往嘴里一塞,连口水都来不及灌,就一窝蜂地涌了过去。
  而随着货轮靠岸,岸边出现了许多凶神恶煞的男人,各个都拿着棍子,眼睛跟狼一样盯着装卸货物的工人,但凡谁动作幅度大了点,保管会挨一顿教训。
  那些嚣张的领班一出现,宋娇娇跟向南就找了个地方,先躲了起来。
  隔得距离不算近,也看不出他们搬运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又一个长方体,好像是木头箱子,外面还包着一层黑布。
  即使是玻璃之类的东西,那也不至于管控得这么严格吧,岸边甚至用那种有倒刺的铁丝网给围了一圈。
  就跟监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
  再联想到那些纹着纹身,凶神恶煞的领班,说不定货轮里装的是什么违禁品……
  不能接近,继续等下去,也就是在这里吹冷风,两人准备先回家,明天再从长计议。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路过向南家的邻居时,她总感觉有人在看她。
  可是房子并没有开灯,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而且她也没有感受到什么恶意,不管了,太困了,她打了个哈欠,跟着向南踏进了门。
  一进去就撞上了一排小萝卜头,各个困得东倒西歪,可仍然坚持着,要等哥哥回来,一见他进来,就都跟雏鸟一样,围了过来。
  向南冲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还要把木床让给她住,她哪能接受啊,那可是人家家里唯一的床。
  “不用这么麻烦了,睡哪里不是睡。”
  她环顾了一圈,发现院子里靠墙的地方有块木板子。
  有向南帮衬着,两人将木板子搭在凳子上,靠墙放着,再铺上层床褥,一个简单的单人床就做好了。
  向南似乎还有些过意不去,宋娇娇挥挥手,将他赶走,穿着衣服躺在单人床上的时候,还在想,她的适应能力还挺强的,也没有哥哥说的那么娇气吧。
  而且她抓小偷时露的那一手,真是把自己给帅到了。
  难不成她之前专门学过?
  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曾经是什么隐世高手?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些有的没的,再加上身体确实疲累到了极限,没过一会,她就睡着了。
  她又做了出车祸的那个噩梦。
  甚至知道那是个噩梦,想命令自己醒过来,却醒不过来。
  直到画面一转,进入下一个场景,她才意识到原来这是梦中梦。
  她这一次来到一个窑洞里,灰扑扑的土墙,就连空气中,都充满了落后愚昧的味道。
  而她,被绑在了土炕上,正在试图逃脱。
  突然吱呀一声,老旧木门被从外面打开,一个穿着劳动布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油腻腻的大肚腩,秃秃的头顶,配上满是油腻,猥琐的猪腰子脸,简直让人想吐。
  更让人反胃的,是他那张肥腻腻的厚嘴唇子吐出来的话,“小美人,是不是等不及想跟老公洞房了?别着急,老公这就满足你!”
  宋娇娇心想,我洞你妈!
  可现实情况,承托不了她的愤怒。
  她双手双脚都绑着绳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像一头野猪一样拱过来,散发着臭鸡蛋味的臭嘴,连同那满口黑黄的牙齿,离着自己越来越近。
  她手脚并用地往后挪蹭着,但还没逃开距离,就被扯着脚踝,一把拖了回去。
  那一瞬间,她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吓得汗毛直竖。
  恶心,太恶心了。
  感觉自己完全变成了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任由那个散发着油腥味的猪头,不停在她脖间乱拱着。
  绝望,铺天盖地。
  她甚至萌生了死意。
  就算是死,也总比被这畜生玷污了干净。
  可她却连咬舌自尽都办不到,嘴里塞着的烂布条,让她只能像只可怜的小狗一样,发出无助的呜咽。
  谁能来救救她……
  砰的一声巨响。
  好似上天真听到了她的求助。
  那两扇木门,如同破布一般,直接被从外面踹开,砸到地上,激起满地的尘土。
  而在尘土飞扬的背后,一袭高大威猛的身躯,踏着外头的骄阳走进来。
  他一把扯着中年男人的后衣领子,一拳就将他肥猪一样的身子掀翻在地。
  随后,她就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娇娇,别哭,我来晚了,都是我不好……”
  她听到那人,带着哽咽的声音,轻声哄着她。
  她想说自己没哭啊,可眼角的烫意,提醒着她,那是他的泪。
  看到她受难,他哭的比谁都惨,拢起她被撕碎的衣服时,手甚至在颤抖。
  她想笑,这样一个大男人,竟然哭的跟个孩子一样。biqubao.com
  可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恩人的脸什么模样,眼角的余光就瞄到,那死肥猪晃晃悠悠地爬起来,举着一柄粪叉子,就朝着男人捅来。
  “不要!”
  她猛地睁开双眼,出神的望着黑漆漆的夜色,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几百公里。
  直到一股冷风吹来,她身上冷的起了鸡皮疙瘩,这才意识到,做个噩梦,她居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是真的是梦吗?
  梦为什么那么真实?
  那股胆战心惊的感觉,真实地就像是她曾经亲身经历过一般。
  她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抱着胳膊,翻了个身,侧躺着,将自己蜷缩成团。
  紧紧的,自己给自己安全感。
  那股自昏迷醒来后就一直折磨她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了。
  心口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硬生生被人挖走了最重要的那一块,呼呼啦啦地往里透着冷风,就连血液都好似结了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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