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凶我干什么呀,我就是好奇问问你嘛。” 阮明珠小脑袋往宋娇娇身后一缩,怕唧唧地揪住了宋娇娇的衣角。 敢当着她的面,欺负她罩着的人,沈知意你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了吗? 宋娇娇眼神一凉,似笑非笑地睨着愤怒的沈知意,慢慢悠悠道:“如果不买的话,请你让开,我十分喜欢这条喇叭裤,我要等今晚的送别晚会穿。” 沈知意的眼神,瞬间就复杂了。 在她的潜意识里,宋娇娇喜欢的东西,她都得抢过来,而且这条喇叭裤,她本来就喜欢。 今晚的送别晚会,是最后的下药机会了,等陆悍荇吃下“天使之吻”,然后她穿着这条完美展现她身材的喇叭裤出现,他一定会深深的爱上她的。 画面想想就让她脸红心跳,心情澎湃。 她抢着说:“买!谁说我不买的!这条喇叭裤我要了!” “行。” 姚顺把挂在架子上的裤子拿下来,折好递给她。 沈知意赶紧抢着付钱,就跟生怕晚一秒钟一样,喇叭裤到手,感觉自己可美了,像个打胜仗的大将军,还耀武扬威地斜睨了一眼宋娇娇。 “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衣服如此,人也是如此,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她在拿物喻人,暗讽宋娇娇现在得了陆悍荇青睐,但最后谁输谁赢可就不一定了。 然而宋娇娇也不知是没听出来,还是故意装傻,连声附和她,让她憋了一肚子的气。 “啊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宋娇娇不无敷衍地说,然后转头就看向姚顺,“也给我拿一条吧,25的腰。” “好嘞,您稍等。” 姚顺态度殷勤,手脚麻利。 很快地掏出一条崭新崭新的裤子,乐滋滋地递给宋娇娇。 沈知意都愣住了,“怎么还有第二条?!” 姚顺摊手,无辜,“我就是卖喇叭裤的,怎么可能只进一条?” 沈知意脸绿的跟泔水桶一样,劈手要去夺宋娇娇手里的裤子,“不行!你不能买!你不能学我穿一样的裤子!” 宋娇娇挑眉:“喇叭裤是我先发现的,要说学,也是你学我,再说了,摊子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不让我买?” 即使很不想承认,但是宋娇娇的腿要比她长太多了,而且身材也极好,完美的九头身,若是两人今晚都穿一样的裤子,她没有一点优势,恐怕还会被拿来做比较,成为别人的谈资。 所以,沈知意死都不会让宋娇娇也得到这条裤子。 她扭头看向摊主,“我出二十二!这条裤子我买了!” 宋娇娇嘴角微勾,心说这可是你自投罗网的,那就不要怪她占便宜哦,她漫不经心地张口,“我出二十五。” 沈知意心里恨死了:“我出三十!” 宋娇娇愈发气定神闲,“我出三十五!” 沈知意看她如此穷追不舍,气到极致,突然灵光一闪,心里有了计谋,想让宋娇娇没有喇叭裤,除了不让她买,还可以等她买回去,找机会给她剪烂。 所以换种策略,自己现在只需要继续往上抬价,让宋娇娇花冤枉钱,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岂不更爽! “我出五十!”沈知意直接开了个大的。 她期待着宋娇娇的回击,只等宋娇娇上头,她再激流勇进,杀她一个措手不及。 谁知,预想中的场景戛然而止。 反倒是宋娇娇一摊手,一耸肩,以一种无所谓地态度说:“那好吧,这条五十的让给你,摊主,再给我拿条二十的就行。” 沈知意眼见着摊主直接敞开军大衣,又掏出来厚厚的一摞裤子,足足有四五条,她整个人直接裂开。 所以你连包都没拿,是直接把衣服藏在大衣里边好跑路对吗? 沈知意整个人都不太好了,牙关差点咬碎,眼睛更是要瞪出来,“你所有的喇叭裤,我都要了!五十一条!” 说完,她就狰狞着脸,瞪着宋娇娇,好似只要她再敢跟她打擂台,她就会扑过去咬死她一样。 宋娇娇耸耸肩,装作一副老为难的样子,“那行吧,我不买了。” 沈知意松了一口气,甚至有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随即,她就僵住了,五十一条,摊主手里还有五条,二百五十块钱,她去哪里搞? 亲眼目睹了这场好戏,姚顺大腿都要掐肿了,才能勉强压抑住笑意。 以远超两倍的价格,把喇叭裤的存货全都卖了出去,东家真是个天才。 这事不管怎么发展,宋娇娇都不吃亏,因为这喇叭裤,本来就是她的东西,但沈知意送上门来给她占便宜,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宋娇娇格外好心地说:“你要是钱不够,我可以借你点,人家摊主做生意也挺不容易的,你总不会是逗着他玩吧?” 一旁的阮明珠附和地狂点头,“你连裤子都买不起的话,我也可以借你钱哦~” 关红红不忍心:“实在是买不起的话,就算了吧,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常胜男也看了她一眼,眼神欲说还休。 沈知意整个人都要爆炸了,脑仁一抽一抽地疼。 她若是说不买了,今天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最后迫不得已,她签了一张字据,甚至把最开始买到的喇叭裤退了回去做抵押,这才让摊主给她留着裤子,她自己赶紧回去筹钱。 一路小跑着回寝室,沈知意感觉天是昏的,风也是凉的,整个人都是不好的。 晕晕乎乎的脑子后知后觉,她今天跟着这几人逛集市是干嘛来着? 总不能是为了背二百五十元巨款的债务的吧? 当路过国营饭店,闻到阵阵扑鼻的饭香味时,沈知意肚子咕噜一声,猝然清醒。 对了,她明明是为了劝这几人买点食材,做点吃的,好晚上送给陆悍荇当离别礼物的啊。 那样的话,她就把药下在她们送的食物里,神不知鬼不觉,然后她再卡着点,出现在陆悍荇面前,只要跟他有亲密接触,就能保证他往后余生只爱她一个人了。 可是现在,食材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979/742200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