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糙汉军官霸宠娇娇知青_第227章 家贼难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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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内贼难防?”
  阎肃眯起了眸子。
  宋娇娇点点头,“村里的狗见到外人会狂吠不止,若是有外村人进村,很容易闹出大动静。可村民们说,昨天下午村里很安静,从这一点可以猜测,对方应该是村里人,而且对我家情况十分了解。”
  见阎部长露出疑惑的表情,宋娇娇紧跟着解释道:“我公爹跟二姨,一般下午一两点钟会出门溜达溜达,锻炼身体,对方很有可能发现了这个规律,趁着我家里没人,跳墙进来先虐狗,后偷东西,然后是放火泄恨。”
  “那依你所言,你们家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宋娇娇抿唇想了想。
  因为盖房子和开砖厂的事情,村里人没少眼红她家过得日子好,不过一般人就算嫉妒,也顶多说几句风凉话,不会做的这么狠,上来就纵火。
  真要论的话,她心里倒是有几个人选。
  首先疯疯癫癫的王老太就有很大的嫌疑,疯子嘛,不管做什么不合常理的事情,好似都可以说得过去,所以火是王老太放的,粮食跟腊肉则是胡红玉跟王冬宝偷的?
  其次是被她抓到现行的吴勇跟铁柱,怀恨在心,狠心报复?而且之前铁柱媳妇还说家里没粮食了,求到她面前,在众人面前出丑,很有偷粮食的作案动机。
  还有就是那些因为贪生怕死,主动跟她解聘,还想继续来她家干活,被她拒绝的几户人家,也有嫌疑。
  只是……
  宋娇娇突然抬头看向阎肃,“其实,除了吃的,我还丢了一件东西。”
  阎肃眉头一皱,“什么?”
  宋娇娇陷入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一件挺隐私挺重要的东西……”
  民警的办事效率很快,接连走访了陆家的左邻右舍,还真被他们套出点东西。
  说是在陆家的院墙底下发现了男人的大脚印。
  陆悍荇不在家,陆远山又是个拄着拐,走路都得需要人搀扶的病秧子,前两天刚下过雨,地上的男人的脚印能是谁的?
  总不可能是野男人半夜跳进陆家,跟宋娇娇幽会留下的吧。
  这事当个笑话想想也就罢了,人家宋娇娇可是城里来的知青,长得漂亮还有钱,即使嫁了个泥腿子,可人家又不是眼瞎,是个泥腿子就让近她的身。
  陆悍荇那样貌,那身架,全村可再挑不出第二个。
  放着好好的大餐不吃,宋娇娇跑去吃咸菜疙瘩自降身价?真当人家是傻子呢!
  况且陆悍荇是出远门了,又不是死了,哪天回来,知道自己媳妇被人造了黄谣,那还不揪出传谣的人,当场剥皮抽筋,剔骨去肉!
  所以拿着脚印,挨家挨户地比对,进一步缩小范围,抓出偷东西的贼,是迟早的事吧。
  有人慌了。
  杨珍珍跟吴勇又大吵了一架。
  “都怪你!要不是你出这馊主意,我也不用这么担惊受怕。要是让民警查到咱们头上,我还怎么做人?”
  杨珍珍最好面子,平日里都是被村里的小媳妇捧着夸着,谁不羡慕她嫁得好,可若是事情败露,村里的人肯定都会笑话她嫁了个偷窃犯。
  “我没法活了,让我一根绳子吊死算了!”
  听着杨珍珍哭哭啼啼,吴勇就觉得烦,“哭哭哭!不帮着老子想办法,只知道扯着嗓子哭,老子娶你回来还不如娶个哑巴省事!”
  杨珍珍哭声一顿。
  吴勇狠搓了一把头发,焦虑地在屋子里踱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之前他还觉得杨珍珍这女人能生儿子,比陆悍荇娶得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强,可现在真哪哪都看不顺眼。
  瞧瞧人家宋娇娇,从昨天下午回来,既没哭,也没闹,沉沉稳稳照顾老人跟孩子,家里着火出了那么大的事,她平静地就跟没事人一样,说明能担事。
  娶妻当娶贤,娶个这样的老婆,何愁不振兴家业?
  要不是立场不对,吴勇还真对陆悍荇生出点羡慕来,同时还有些心焦。
  老支书那可是说一不二的铁血性子。
  他记得早死的娘跟他说过,三年大饥荒那会,要不是老支书的铁血手腕震着,村子里肯定会死一大半人,人饿急眼了,那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易子而食的事,别的村可都是发生过得,只有他们村,老老实实,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若是让老支书知道偷东西跟放火的事情跟他有关,肯定会把他交给警察,让他坐牢做到死,还会把他媳妇跟儿子赶出王家村。
  不行!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在之前他还留了一手,故意没跟铁柱分粮食。
  事到如今,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铁柱正抱着媳妇在炕头上美呢,好不容易能吃饱饭了,这不得使使劲,给俩儿子再捣鼓出个弟弟妹妹来。
  刚入佳境,院门被敲响了。
  铁柱媳妇推了推在她怀里乱拱的男人,娇嗔道:“你个死鬼,有人来了。”
  铁柱抬起头,没好气地说:“谁啊!”
  外面也没人说话,只是又敲了敲门。
  “玛德,谁这么不道德,大白天的打扰别人睡觉。”
  铁柱骂骂咧咧,披衣服下炕。
  打开门一眼,恼意尽失。
  “勇哥!你咋来了,快请进!”
  铁柱笑嘻嘻地将吴勇迎了进来。
  吴勇看了看身后,见没人,一个闪身躲进了铁柱家。
  一看铁柱裤腰带还耷拉着,身上更是带着一股怪味,心里顿时就嫌弃上了。
  蠢货,死到临头,还光想着快活。
  “村里的风声,你都听到了吧?”吴勇问。
  “听到了听到了,这不是等着勇哥给我下达指示,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啊?”铁柱特别憨厚地问。
  本来他也没想白天干那事,不过她媳妇听了外头的风言风语,着急了,扑到他身上又咬又打,把他的火气也给激了出来。
  反正他跟勇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勇哥对他那么好,那么聪明,肯定会来跟他商量对策的,根本不用担心。
  “多的我也不说了,你现在赶紧去山上躲躲风头,对外我就说你去县城打工了。”
  吴勇皱着眉,神情冷峻地说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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