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韩渊是认识面前这位‘韩仲’的!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这不可能!”韩渊一边摇着头,一边退了好几步。 看得出,韩渊似乎不太愿意接受眼前的事实。 “不可能?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韩仲’对着韩渊,冷笑着说道。 “不,这不可能,你灵根被废,修为全失,不可能还活着,这不可能!”韩渊依旧喃喃自语道。 突然,一股可怕的寒气,从任平安的身上弥漫而出。 任平安感受到这可怕的寒意,鬼身也是一颤,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股极致的寒气出现,所有人的目光也齐刷刷的看向任平安。 “咳咳,不好意思,最近在修炼一门冰系术法,刚才没有控制好寒气!”任平安讪笑着说道。 但其实,任平安哪有修炼什么冰系术法?刚才是凚雪出现了。 消失了许久的凚雪,出现在了鬼差令中的魂台上。 刚才的可怕寒意,就是凚雪发出的! 任平安此刻也没有时间跟凚雪交流,不过任平安能清楚的感觉到,凚雪好像变强了。biqubao.com 突然间,赤鹤道人身形一动,单手迅速掐动法诀。 "唰!"只见一柄通体赤红、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长剑骤然从他体内飞出。 这柄剑仿佛与主人心意相通一般,化作一道凌厉的流光,以惊人的速度径直朝"韩仲"疾驰而去。 要知道,赤鹤道人可是堂堂分神期的强者啊! 即便此刻身中剧毒影响实力发挥,但凭借如此近距离发动的一击,其威势依然是非同小可。 对于仅仅处于出窍境界的修士而言,想要抵挡住这惊鸿一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至于赤鹤道人为何如此着急?自然是因为,他想尽快去寻找自己的解毒之药。 就在赤红色的飞剑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眼看就要击中韩仲之时,只见“韩仲”嘴角突然泛起一丝冷冽的笑容,他毫不犹豫地抬手伸出两指,竟然稳稳当当地夹住了,飞速袭来的赤色飞剑! “这怎么可能?”目睹此景的赤鹤道人大惊失色,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惊呼道。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区区出窍期修为吗?哈哈哈,太天真了!”“韩仲”对着赤鹤道人嘲讽地冷笑道。 随着“韩仲”的话语声落地,一股诡异的绿色毒气仿佛从地狱深渊涌出一般,刹那间在他的指尖弥漫开来,并以惊人的速度,向着那把赤红色的长剑汹涌而去。 赤鹤道人见状脸色剧变,原本还单手掐诀操控飞剑的他,此刻也惊慌失措地急忙双手合十,开始急速地掐动法诀。 “轰!!”只听一声巨响传来,下一刻,赤红色的长剑猛然震颤起来,剑身之上骤然迸射出一道耀眼夺目的赤红色火焰,如同火龙腾空般咆哮着席卷而上。 眨眼之间,那些绿色的毒气便被熊熊烈焰吞噬殆尽。 与此同时,火焰与剑气交相辉映,形成了一股强大无比的冲击力。 “韩仲”手中稍稍发力,顺势将赤鹤道人的长剑狠狠地甩了出去。 “分神中期!”感受到“韩仲”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赤鹤道人心中骇然。 此刻的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韩仲’,远非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就算你没有中毒,也不是我的对手!”‘韩仲’看着赤鹤道人,继续出声冷笑道。 韩舒婉此刻站在任平安的身后,愣愣的看着不远处的韩仲,她也没有想到,这个‘韩仲’居然是假扮的?还是一位分神中期的强者。 看着强悍如斯的‘韩仲’,任平安心中也是一沉。 现在没有柔琴在,整个韩家,似乎都不是这个韩仲的对手。 尽管如此,任平安也没有想要取出引魂灯的打算,而是对着四周出声喊道:“你还不打算现身吗?” 听到任平安的话,‘韩仲’不由的对着任平安冷笑道:“你这是在吓唬我吗?” “你猜?”任平安笑着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那个叫柔琴的红衣女人,早就已经离开了韩家!”‘韩仲’继续出声冷嘲道。 ‘韩仲’说完,目光看向韩渊:“当初我修为被废以后,在飞云山下碰到的那个蒙面黑衣少年,应该是你吧?” 闻言,韩渊眼中露出了惊恐之色。 见到韩渊的表情,‘韩仲’显然是已经得到了答案。 ‘韩仲’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对着韩渊笑吟吟的继续说道:“我当时都已经被逐出宗门,灵根被废,修为全无,你为何还要出手伤我呢?难道就仅仅只是为了替那白夕,出口恶气不成?” 听闻‘韩仲’所言,韩渊紧咬牙关,原本脸上的惊恐之色,此刻渐渐转化成了无尽的怒意。 ‘韩仲’见状却是不以为意,反而轻笑着再度开口:“嘿嘿,不过有一说一,那白夕的身材当真是极好的!” ‘韩仲’舔了舔嘴唇,回味无穷的出声说道:“她肌肤也是水嫩光滑得紧,嗯,还很润!” “你给我闭嘴!!!”韩渊终于忍无可忍,彻底爆发开来,只见他怒目圆睁,口中大喝一声,同时手掐法诀。 “唰!”一柄闪烁着寒光的修长飞剑应声而出,如闪电般划破虚空,直直朝着‘韩仲’疾驰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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