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琴闻言,对着任平安笑了笑,然后出声回答道:“墨言师父知道你会问这个,所以在出发之前,便叮嘱过我了,他说你想知道的话,就去金陵找他!” “唉,他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任平安颇为无奈的出声说道。 尽管柔琴说自己有恩于她,可任平安却并没有这种想法。 毕竟当初杀画皮鬼是自保而已,根本不是为了救她们。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我在广宁城的?”任平安颇为好奇的出声问道。 “因为青云仙剑,还有许一舟吧!”柔琴笑着回答道。 听到柔琴的回答,任平安也点了点头。 “对了,那端木浩和江陌雪,怎么样了?”任平安想起了端木浩,便急忙出声问询道。 “放心,他们已经死了!”柔琴笑着回答道。 “啊!”一旁的韩舒婉,不由的惊呼道:“你杀了端木浩?” 在韩舒婉看来,杀了端木浩,那就等于是捅了马蜂窝。 柔琴摆了摆手,对着韩舒婉和任平安,十分自信的说道:“没事的,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若是别人问起来,你们说不知道便可!” “端木家的人,不会知道端木浩死在我手上的!” 那端木浩身上的四位分神分身,并没有看到自己的样子,他们看到的,只不过是一条巨龙而已! 只要自己不化龙,端木家不可能找到她! “可是,你杀了端木浩,那端木家的人,肯定要去天机阁,若是天机阁的出手,十有八九能找到你的!”韩舒婉对着柔琴,开口说道。 闻言,柔琴也是一愣,随后一拍脑门道:“糟了,我怎么忘了天机阁?” 柔琴倒是不惧怕端木家,可是端木家与青云宗十分交好,若是青云宗也出手的话,自己也很难抵挡,甚至还会牵连听龙阁。 “不行,我现在得赶紧回金陵一趟!”想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柔琴急忙对着任平安,拱手说道。 说完,柔琴便准备离开,不过柔琴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对着韩舒婉说道:“对了,韩家若是要做生意的话,可以跟我们听龙阁做!” “具体的合作内容,韩道友可以去广宁楼,找掌柜的谈!” 韩舒婉闻言,眼中露出震惊之色道:“听龙阁?” 柔琴笑了笑,取出一块金色的令牌,丢给了任平安,并对着他说道:“听龙阁是我们创建的,恩公若是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联系听龙阁!” 看着飞来的金色令牌,任平安也是微微一愣,然后伸手接住了那金色的令牌。 在任平安接到令牌的一瞬间,柔琴便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 下一刻,柔琴便出现在了广宁城外。 “我得赶紧回金陵,让清婉用地书,帮我屏蔽天机!”柔琴说完,再次消失不见。 韩家屋内。 韩舒婉眼中的震惊之色,依旧没有褪去,她看向任平安,并出声问道:“她难道是听龙阁的阁主?” 一袭白衣的任平安耸了耸肩:“我哪儿知道?” 任平安对于所谓的听龙阁都不太了解,又怎么可能知道柔琴和听龙阁的关系? 不过从柔琴刚才所言,那曾经的十二女鬼,很可能就是听龙阁的人。 至于阁主?任平安怀疑是墨言! 任平安摆了摆手,对着韩舒婉说道:“算了,不说她了,还是说说你们韩家吧!” “现在端木浩死了,端木家一时半会,应该不会针对韩家。” “不过藏匿在韩家的那位毒师,藏得有点深,我们得想办法找到他!” “不然,赤鹤前辈这次解完毒,下次他又下毒的话,韩家还是很危险!” 闻言,韩舒婉瞳孔微微一缩,然后看向任平安,并出声问道:“难道不是韩林吗?” 任平安微微摇头:“原本我对此也有所怀疑,可当我看到韩林的时候,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韩林一样被人下毒了!” “韩林身上,不仅仅阳衰,还中了一种慢性的毒药,那种毒药叫做“催元散”,这种毒倒是不致命,不过会让他无法破境!” 韩舒婉不解道:“你的意思是?那位毒师并不是韩林,或者是韩林那边的人,而是在现在的韩家?” 任平安点了点头:“若不是在韩家的话,他不会如此轻易的得手!” “就算分神强者,想要下毒的话,也需要靠近目标,才可以下毒!” “所以我怀疑,韩家人中毒,很可能跟发放的丹药有关!” “当然,我也只是怀疑,并没有实质的证据!” 韩舒婉继续说道:“那需要我做什么吗?” 任平安摇了摇头,对着韩舒婉说道:“暂时不需要!” “你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韩舒婉看着任平安,语气严厉的问道。 其实,任平安不仅仅怀疑韩云舟,他还有一个怀疑的对象,那就是韩舒婉的父亲——韩晨! 至于为什么怀疑韩晨?自然是因为韩晨中的毒,是整个韩家最轻的。 区区阳毒,只是不能行房事而已,并不致命! 遥想那死去的韩林,虽然也是阳衰,却不是和韩晨一样,只是单纯的服用了神阳草! 虽然任平安没有近距离的观察过韩林身上的毒,但任平安通过天道医书上的记载,多少能判断出,韩林不是服用了神阳草。 他很可能是被人下了绝阳草。 虽然两者只是一字之差,可药性却是天差地别! 神阳草乃是补药,可绝阳草乃是剧毒之药! “砰、砰、砰!”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任平安布置了阵法,敲门声通过阵法,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因为有阵法的缘故,屋内的声音传不出去,外面的神识也探不进来! “谁?”任平安反手解开阵法,并冷声问道。 “大小姐,不好了,云舟老祖死了!”一位男子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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