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她是。”任平安对着韩舒婉,传音回答道。 “小姑娘,你还在修炼上次的那个身法吗?”任平安笑呵呵的出声问道。 看着一袭白衣的任平安,韩香也是一愣,然后回答道:“没有了,我改修了一门‘随风舞’。” 闻言,任平安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韩舒婉传音说道:“去找找她的那位老师吧!” 此话一出,韩舒婉眼中微微一凝。 很明显,任平安口中的那位的毒师,应该就是韩家学堂的那位老师,也就是韩香的老师——韩涛! “韩涛长老,在学堂吗?”韩舒婉对着韩香出声问道。 韩香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在的!” “跟我来!”韩舒婉对着任平安说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韩舒婉步行如风,朝着韩家的学堂方向急速而去。 跟在韩舒婉的身后,任平安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别院之中。 宽阔的别院中,一位身穿灰色衣袍的中年男子,正在教导着一群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女。 随着韩舒婉的出现,所有的人目光,都看向戴着五行面具的韩舒婉。 “见过家主!”所有人都对着韩舒婉躬身施礼道。 “韩涛长老,过来一下!”韩舒婉对着那位灰袍男子,出声说道。 随着韩舒婉的话音落下,那位韩涛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朝着韩舒婉走来。m.biqubao.com 韩舒婉则是转身,朝着别院外走去。 韩涛也没有丝毫的怀疑,跟着韩舒婉的脚步,走出了学堂所在的别院。 于此同时,任平安的神识,不断的打量着这位韩涛。 在韩涛经过任平安身边的时候,任平安嗅到了毒的气息。 在失明过后的任平安,除了用神识看世界以外,他的听力和嗅觉,都增强了不少。 尤其是跟韩舒婉待久了,任平安的嗅觉提升的更快。 “就是他!”任平安对着韩舒婉传音说道。 “唰!”就在任平安的话语刚刚落下之际,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韩舒婉手握着她那柄晶莹剔透的玉箫,如旋风般猛地转过身来,直直地朝着韩涛疾驰而去! 韩涛眼见此景,脸色不禁骤然一变,心他完全没有预料到,韩舒婉会突然对他出手。 “难道暴露吗?”韩涛心中暗忖道。 看着来势汹汹的韩舒婉,韩涛直接飞身而去,准备逃走。 就在他飞起的瞬间,扛着平渊刀的任平安,拦住了他的去路。 “想走?”任平安居高临下的出声冷笑道。 “鬼修?”看着任平安浑身鬼气弥漫,韩涛大惊道。 “你难道就是那个鬼修许一舟?”韩涛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震惊的出声说道。 “我叫任平安!”任平安将平渊刀扛在肩头,对着他冷笑道。 “家主,你这是何意?”见到自己没办法逃走,韩涛便对着韩舒婉,冷声问道。 “何意?我倒想问问你,你刚才跑什么?”韩舒婉冷声问道。 刚才韩涛逃走的举动,几乎已经坐实了,他就是那位,潜藏在韩家的毒师。 “我不明白家主这是何意?”韩涛微微摇头,对着韩舒婉沉声说道。 “行了,别装了,赶紧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指使你,给韩家人下毒的?还有,将那些解药都交出来!”任平安用平渊刀的刀尖指着韩涛,冷声说道。 这个韩涛的修为,不过结丹初期,任平安相信,凭此人的实力和修为,根本提炼不出千绝魂毒。 对尤芷珊下毒的那位毒师,当初的修为,应该都是出窍。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估计对方的修为更高。 所以,任平安相信,这个韩涛不是主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韩涛手一翻,便从乾坤袋中掏出一粒漆黑如墨、散发着神秘光芒的丹药来。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颗丹药吞入腹中后,随着丹药服下,他的身体立刻产生了惊人变化! 刹那间,韩涛全身的气息变得异常紊乱起来,仿佛有一股无法控制的力量,正在他体内肆虐横行。 任平安见状不禁脸色大变,失声惊叫道:“不好,他要自爆!” 面对如此变故,任平安来不及细想,手中长刀猛地一挥,挥舞出一道凌厉至极的刀芒,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朝着韩涛直劈而去。 只听得“唰”的一声脆响,那道刀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韩涛的丹田部位。 极境的刀意之下,原本即将爆裂开来的金丹,瞬间被剖成两半,随后化为一团金色雾气飘散于空中。 “魂魄呢?”就在任平安准备收取魂魄之际,却根本没有察觉到,周围有魂魄浮现。 “他刚刚服用的是散魂丹,他自毁了自己的魂魄,估计是担心我们搜魂!”就在这时,韩舒婉对着任平安解释道。 “此人定然不是主谋,在此人的身后,必然还有一位实力强大的毒师!”任平安十分确定的说道。 韩家后山的一处神秘洞府之中。 一位男子悠悠的声音,从黑暗之中响起:“看样子,小涛应该是暴露了!” “不过,又如何呢?哼!” 广宁城,北城。 韩林带走了韩家大部分的家老,还有诸多的核心弟子。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带走了韩家,几乎全部的生意。 在端木家的帮衬下,现在韩林统领的韩家,那才是广宁城的第一大势力,甚至可以说是星州的大势力,也不为过。 不过韩林今日的面色,却不太好看。 因为他一大早就听到了,韩晨一个人,居然把春宵楼给弄关门了? 按道理来说,这种事对他来说,根本不需要去在意。 可问题是,他也阳衰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934/754435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