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后院曹嗣元,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直接一跃而去,跳入了院中的那水井之中。 在那水井之下,自然别有洞天。 在黑暗之中,曹嗣元朝着最里面的房间走去。 “轰隆!” 曹嗣元推开重重的石门,一股女子的体香味,扑鼻而来。 “嗯?人呢?”看着床上空无一人,曹嗣元心中不由的一惊。 随后,曹嗣元急忙走到左边的石壁处。 在他面前的石壁之上,清晰的写着九位数字,曹嗣元的灵力聚集在指尖,然后在那些数字上面轻点。 “轰!” 那石壁向下一划,露出了一个七寸高的长方形凹槽,看上去像是从石壁上,取下了一块石砖。 曹嗣元伸出手,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血红色的玉盒。 看着玉盒还在,曹嗣元原本紧绷的心,顿时松了一口气。 曹嗣元打开血红色的玉盒,却发现玉盒之中的东西,却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我的怨煞丹呢?”曹嗣元大惊失色道。 这个世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怨煞丹藏在这里。 可现在怨煞丹不翼而飞了,这如何能不让他震惊? 曹嗣元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又看了看手中空空的血色玉盒,然后喃喃说道:“难道是温殇?” “不对,他不过我失败的一具分身而已,只是拥有我以前的记忆,根本做不到与我记忆共享!” “可是,如果不是温殇,那又是谁,盗走了我的怨煞丹?带走了殷香梅?” 曹嗣元百思不得其解。 就连王若媛都不知道,他将怨煞丹藏在这里。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这装怨煞丹的盒子,乃是稀有的血玉灵石,可以隔绝修士的神识。 就算是结丹修士,都不可能发现怨煞丹。 可现在,最不可能遗失的怨煞丹,还是不见了。 想来想去,还是温殇的嫌疑最大..... “曹道友,出来吧,我知道你在下面!”任平安的声音,突然在整个水井下的洞府中响起。 曹嗣元不由的一惊,然后喃喃说道:“来得这么快?这怎么可能?” 曹嗣元咬了咬牙,还是从水井之中飞了出来。 看着曹嗣元的容貌,任平安点了点头。 因为这个曹嗣元,便是留影石中,与王若媛双修之人。 “你就是摘心魔?”看着面前的曹嗣元,任平安冷笑道。 “你就是那灵宗的林平安?”曹嗣元目光阴冷的看着任平安,并冷声说道。 “哦?想不到,你居然还认识我,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了?”任平安笑着说道。 不过任平安仔细想想,自己来永宁山脉,也有好几日了,这个曹嗣元认识自己,倒也不算奇怪。 “我很好奇,阁下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曹嗣元十分不解的开口问道。 “这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你!”任平安摇头道。 任平安如何找到曹嗣元? 那自然是鬼兔的帮忙。 在温殇离开后,任平安先是收起了任务的留影石,然后让鬼兔闻了闻曹嗣元房间中的味道。 然后花了十多颗丹药,才被鬼兔带来了这里的。 虽然鬼兔现在的胃口很大,要走了任平安数十颗丹药,不过却也找到了这个曹嗣元。 “看来只能对你搜魂了!”曹嗣元对着任平安沉声说道。 曹嗣元这样说,那是因为他发现,任平安身上的气息,只是筑基中期,他觉得自己能杀! “你先等等,我其实现在有很多疑问,比如:温殇为什么想要你死?”任平安伸出手,阻止道。 曹嗣元听到任平安的疑问,面露凶狠之色道:“温殇!果然是他!” “哦?看样子,你知道些什么?”任平安笑着说道。 “哼,他不过是我的一具分身罢了,只可惜那部分身之法,缺陷很大,导致我培育他的时候,出了一些问题!”曹嗣元冷哼一声道。 “哦?什么问题?”任平安接着问道。 曹嗣元继续说道:“哼,他拥有自主意识,我没办法感受他的思维想法,他也无法感受我的思维想法!” “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失败的分身,若不是见他的修为增长奇快无比,我早就杀了他!” “最可气的是,他一个分身,居然还打起了王若媛的主意,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当初,我就应该宰了他的!” 听到曹嗣元的回答,任平安也震惊了。 他没想到,那冯盈盈的弟子,居然只是曹嗣元的一具分身? 一般来说,本体和分身之间,本体死亡,分身也会死亡。 任平安搞不懂,温殇为什么要害死本体? 难道温殇是想要与曹嗣元,玉石俱焚? “算了算了,不管温殇如何想法?你今日注定必死无疑了!”任平安也懒得去想了,反正杀了这个曹嗣元,任务就算完结了。 “呵呵,就凭你?”曹嗣元不屑的笑道。 任平安算了算时间,此刻的任天成和白微微,应该已经抵达灵宗了吧? 不知道他们提交任务,成功了没有? 灵宗,任务阁。 “什么?我们任务没完成?易长老你在跟我们开玩笑吗?”任天成站起身,怒气冲冲的说道。 那位满头白发的易长老,不紧不慢的说道:“王若媛如此明显的揽罪行为,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还有那余琴!很明显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你们连这个救她的人都没有查到?还说王若媛是摘心魔?还有那摘心魔手里的怨煞丹,也没有在找到!” “至于那殷兴文的死亡和遗书,一看就有问题,你们连这都看不出来吗?” 作为任务阁的长老,对于任务的判定,也是他们的能力之一! 听到易长老所言,任天成也难以反驳。 白微微也觉得,这摘心魔,可能另有其人。 “这王若媛承认自己的摘心魔,很明显就是想让你们停止调查,从结果来看,她的确成功了!”易长老看着任天成二人,笑吟吟的说道。 “任师兄,我们现在出发,应该还来得及!”白微微急忙开口说道。 永宁山脉距离灵宗,不算太远,现在赶回去继续调查,其实问题也不大。 于是乎,任天成和白微微再次御剑而起,朝着永宁山脉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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