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任平安的周围,景色再次变化。 景色一变,周围便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任平安站在了人群之中,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闻怜整个人,挂在了天槐树上。 闻怜上吊自杀了。, 就死在了这棵天槐树上。 在天槐树下,闻怜的弟弟闻浩,也躺在了血泊之中。 任平安的的脑海中,记忆再次灌入。 原来闻怜不堪羞辱,选择夜半三更,吊死在了天槐树上。 知道姐姐吊死的闻浩,在天槐树前,咒骂天槐村的所有人,在他看来,姐姐死于天槐村的悠悠之口。 在他看来,若不是这些村民指指点点。 若不是他们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看他们姐弟二人,自己的姐姐也不会自尽。 最终,闻浩也一头撞死在天槐树下,连整个脑袋都撞变形了。 “难道说,这就是天槐城干旱的起因?可这件事都过去三百年了?为什么会突然爆发?”任平安还是不明白。 就在这时,面色不由的一沉,因为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周围,弥漫出了可怕的阴气。 任平安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鬼王山一般! 也只有鬼王山,才有如此可怕的阴气。 原本晴朗的幻境天空,瞬间暗淡下来。 周围的人群也消失不见,周围的村庄也消失了。 此刻的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寂静! 任平安能看见的,只有面前的巨大的天槐树。 “唰!” 就在这时,那巨大的天槐树上,一根手臂粗壮的枝条,宛如生长中的藤蔓一般,朝着任平安袭来。 “找死!”任平安面色一沉,直接对着飞来的天槐树枝,一拳挥出。 “轰!” 任平安一拳就轰碎了那飞来的天槐树枝。 同时朝后跃起,与那巨大的天槐树,拉开了距离。 “我的阴玉仙身,可不是白练的!”任平安沉声说道。 任平安虽然被封印了修为,可他也是一个炼体修士。 任平安抬头看去,只见那天槐树上,此刻正挂着鱼秋月四人。 虽然挂着四个人,可任平安发现,这四人中,有一个人他并不认识。 若不是任平安轰碎了树枝,他此刻应该也被挂在了树上。 “少了一个燕姚!”任平安看着树上的四人,不由的沉声说道。 不过仔细想想,燕姚实力强大,还拥有别人没有的灵瞳。 这天槐树要抓她,的确很难。 至于树上那个不认识的人,任平安猜测,应该是失踪的灵宗的弟子。 至于任平安身处在何地?他心中隐隐有些许猜测。 “这里,应该是还未成型的鬼域!”任平安喃喃自语道。 “不过,能把鬼域藏在幻境之中,这鬼肯定不简单!”任平安心中暗道。 只是任平安也没有想到,自己距离百鬼山如此遥远,居然还能遇到鬼,还是拥有如此神奇力量的鬼。 “桀桀桀,想不到,你还是个体修!”就在这时,天槐树上的树梢之上,一位身穿蓝衣的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任平安,并笑着说道。 他的手里,还提着一柄长剑。 他的笑声,有些渗人! “你就是这槐树鬼?”任平安抬起头,沉声问道。 “桀桀桀,去死吧!”那黑衣男子咧嘴一笑,然后从树梢上一跃而下,对着任平安一剑斩来。 “失踪的灵宗弟子?”看着男子的衣饰,任平安心中暗道。 “不对,他被鬼附身了!”任平安面露恍然之色。 就在长剑落下之际,任平安一跃而起。 并在飞起的瞬间,偏过脑袋,一拳朝着对方的面门砸去。 任平安的动作十分敏捷,那被鬼附身的男子见状,也是一惊。 “砰!” 任平安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并将他砸飞了出去。 数颗牙齿从他的口中飞出。 “你是闻浩?”任平安看着那站起身的男子,冷声问道。 “想不到,还是一个硬茬子呀!”男子根本没有回答任平安,依旧笑着说道。 只是他的门牙都没了,这笑起来,多少有点喜感,还有点漏风。 “原本只是想抓你,现在不得不杀了你了!”男子咧着嘴笑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子的手上,再次多出了一柄剑。 就这样,这个门牙都没了的男子,提着两柄剑,消失在了任平安的面前。 虽然任平安失去了修为,可作为鬼修的他,对于周围阴气变化,十分的敏感。 “阴玉仙身!”任平安沉声说道。 任平安身上的肌肤,瞬间化作了白玉之色。 “铮!” 任平安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刀刃之上,并将那柄剑撞飞了出去。 因为那长剑之上,并没有灵力,也没有鬼元之力,任平安根本不惧。 “作为一只鬼,连一件鬼器都没有,你可真穷!”任平安说话间,一记神龙摆尾。 脚后跟直接踢在了对方的脖颈处。 “砰!” 那蓝衣男子,重重的撞在了天槐树上。 “桀桀桀,厉害呀!”就在这时,天槐树上,那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任平安闻言,眉头不由的一皱,立刻抬头看去。 只见那蓝衣男子,依旧站在那树梢之上,手上提着一柄剑,一脸戏谑的看着任平安。 “这是怎么回事?”任平安眉头一皱,又低下头,看向刚刚被他打飞出去的男子。 只见背靠着天槐树的蓝衣男子,一点点化作了虚无。 就连那被打飞出去的长剑,也消失不见。 “幻象?”任平安不确定的出声自语道。 “桀桀桀....我劝你放弃吧,你不是我对手!”男子提着剑,居高临下的对着任平安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934/750276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