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什么境界?”谭子默被任平安抓着,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啥,所以开口问道。 “心动期!”任平安一边回答,一边朝着鬼狱外面飞去! 就在这时,一根黑色长鞭突然袭来,任平安面色大惊! 那黑色的长鞭,他可认识,那是典狱使,柳垂青的鬼宝。 身形一顿,将手中的谭子默扔到了一边,然后双手持刀,对着那黑色长鞭,一刀斩去! “铮!” 龙牙斩在那黑色长鞭之上,居然发出了一声脆响,可那黑色长鞭很是柔软,尽管没有攻击到任平安,可长鞭却也缠绕住了任平安的龙牙。 “住手!”柳垂青的声音,对着何玉生吼道。 可身后的何玉生,此刻哪里还有理智? “滚开!”何玉生此刻,也是谁的面子也不给,就想杀掉任平安! “何玉生!”随着柳垂青的一声怒喝,整个阴山鬼狱,都摇晃了起来,震耳欲聋的声音,震的任平安差点失聪。 “他杀我妻子,我今日必杀他!”何玉生依旧不管不顾,继续朝着任平安杀来。 “你若再不住手,你妻子的鬼身,本座必毁!”柳垂青直接威胁道。 闻言,何玉生这才停了下来,并看着远处的柳垂青说道:“那他呢?他在鬼狱杀我妻子,难道就这样算了?” 柳垂青浮空而立,身材极为高大,长相极为英俊,只是身上的煞气实在是惊人,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柳垂青面色古板的对着何玉生说道:“这个世界,强者为尊!不说你今日能不能杀他,就算你杀了他又能如何?你以为你和你妻子,就能长相厮守了?” “你虽然服用了阴煞丹,已经必死无疑,可你若现在收手,还有原地化鬼的机会!” 说完,柳垂青又对着何玉生,偷偷传音说道:“他救过殿下的命,你若是再不住手,别说今日杀他,就算是你夫妇二人的鬼身,师兄今日也保不住!” 听到柳垂青的话,何玉生也明白,想要杀掉任平安,已是无望。 何玉生无力的看向任平安,然后咬着牙说道:“任平安,今日我夫妇二人身死化鬼,恩怨两清!” 说完,何玉生也不等任平安回答,便直接举起黑色长剑,自刎而亡。 “任道友,你的两位朋友,还在等你!”柳垂青一脸平静的对着任平安说道。 任平安自然不想就这样算了,对付仇家,必须要斩草除根,切不可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就在任平安打算开口之际,谭子默来到任平安的身边,急忙拉住任平安,并对着任平安传音说道:“别冲动!” 任平安诧异的看了谭子默一眼,面露不解之色。biqubao.com 谭子默传音解释道:“在鬼狱之中的柳垂青,实力堪比鬼丹境,另外那何玉生,乃是柳垂青师父的亲生儿子,两人的关系,亲如手足!” “柳垂青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我还听说,柳垂青是鬼王大人,亲自点名,要他看守阴山鬼狱的鬼修!” “今日何玉生夫妇身死,他没有说什么,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你莫要再想,杀灭掉何玉生的鬼身了!” 闻言,任平安微微皱眉,心中沉吟道:“这鬼狱,居然还牵扯到鬼王?看来这事,的确不能冲动!另外,我突破在即,现在没必要得罪一个,与鬼王有关的存在!” 想到这里,任平安便对着柳垂青拱手施礼道:“多谢鬼狱使大人!” “人在那边,你可以直接去把人带走!”柳垂青指了指方向,对着任平安说道。 柳垂青自然是不怕任平安,只是他不想与任平安打交道。 至于何玉生做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事情太小了,他根本没有去在意。 柳垂青也未曾想过,两个小小筑基鬼修,能引来如此麻烦,若是知道那两个小鬼修,会引来引来任平安,他必然会去阻止何玉生夫妇! 不过事到如今,能保下何玉生夫妇的鬼身,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看到任平安走远,柳垂青随手一挥,一道隔音阵法,便浮现在一人一鬼的周围,这也让偷听的任平安,无计可施! 神识中见到这一幕的任平安,面色也是一惊! “这个柳垂青!深不可测!”任平安心中暗道。 柳垂青语气平静的开口说道:“你夫妇二人,日后就好好在鬼狱待着,莫要外出,出了阴山鬼狱,我也不一定能保不住你们!” “至于报仇之事,我也不阻拦你们,可这个世界强者为尊,若是你们实力不济,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枉送性命!” 另一边。 “这个柳垂青,到底是什么来头?”任平安对着谭子默出声问道。 上次妙玉玲珑被诸葛星暗算,鬼狱暴动,柳垂青一个人便镇压了鬼狱! “不知道,听说他是唯一一个,被鬼王钦点的鬼狱使,实力好像一直都是心动期!”谭子默摇了摇头,他知道的并不多。 任平安闻言,眉头微皱,心中暗道:“这个柳垂青,怕也不是一个小人物,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 没一会工夫,任平安便找到了,被关起来的曲新月和陆黎东,虽然两人被折磨的不轻,不过好在肉身还在,并没有化鬼。 以前任平安觉得,化鬼没有什么! 可现在,在任平安看来,那些化鬼的鬼修,似乎都是鬼王的修炼的‘鬼丹’! “任师兄,你也被抓进来了吗?”奄奄一息的曲新月看到任平安,误以为任平安也被抓了,语气极为无力的喃喃道。 看着曲新月身上密密麻麻的血痕,任平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曲新月和陆黎东,完全是因为他,才遭到何玉生两夫妇的报复。 “别担心,我是来救你们的,对了,舒沁呢?你可有看到她?”任平安取出疗伤的丹药给曲新月服下,并出声问询道。 “舒沁师妹...她已经离开阴山了.....至于她去了哪里,没人知道。”曲新月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听到这个答案,任平安有些遗憾,却又感到一丝庆幸。 最起码,舒沁没有因为他,受到何玉生夫妇的报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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