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师姐!” “伊师姐!” “伊师姐!” 一路飞过,路上碰到不少黑衣修士,都极为尊敬的对着任平安施礼道。 对此,任平安昂起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根本不回应。 任平安一直飞到地宫的尽头。 任平安看着面前七八丈高的青铜大门,任平安站在飞剑之上,伫立了许久。 对于任平安来说,这道门后,便是田大奇的罪恶! “你在等什么?”玉灵霜不解的出声问道。 因为这青铜门上,有着各种阵法,玉灵霜的神识也看不穿,所以她才会出声问询。 任平安没有回答,从伊霜的乾坤袋中,取出了七块颜色各异的令牌。 任平安随手一抛,七块颜色各异的令牌,便浮空在他的面前。 任平安单手掐诀,随后对着那些令牌轻轻一点,七块令牌,便朝着那巨大的青铜门飞去。 “哐....”巨大的青铜大门,缓缓打开。 在青铜大门被打开的瞬间,浓郁的天地之气,便迎面而来! “好精纯的灵气!”玉灵霜惊讶的声音,在任平安的脑海中响起。 任平安扛着那昏迷的女子,朝着那青铜大门飞去。 于此同时,那七块颜色各异的令牌,自行飞入了任平安的手中。 “哐当!” 随着任平安飞入,那两扇青铜大门,便重重自行关上。 “伊师姐!” “伊师姐!” ........无数身穿白衣的炼气期修士,都对着伊霜打着招呼道。 “伊师姐,又送来一个呀?城主的身体真是棒呀!”一位男子来到任平安的面前,笑呵呵的说道。 看着任平安面色阴沉,男子不解的问道:“伊师姐?你怎么了?” “你们还是人吗?”任平安冷冷的问道。 “天啊!!这真是人能做出的事吗?”任平安质问这个男子的同时,玉灵霜震惊的声音,在任平安的脑海中响起。 在任平安的面前,是极为辽阔的大殿,一眼都望不到头。 在这辽阔的大殿,立着密密麻麻的白色玉柱。 在白色的玉柱上,全部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 她们被四根玉绳绑着了四肢,她们根本无法行动。 更可怕的是,这些女子的腹部,大多都微微隆起,一看就是身怀六甲。 至于那些身穿白衣的炼气修士,则是在细心的为那些女子喂食物,或者是放下她们,带着她们去出恭。 密密麻麻的玉柱之上,少说也有好几千名女子,这些女子的年龄都不大,最大的应该不超过十九..... 更诡异的是,那些肚子很大,看似要临盆的女子,一个个都白发苍苍,骨瘦如柴,看上去完全就是皮包骨。 比起数千名女子,身穿白衣的练气修士,却只有七八百人。 这七八百人中,只有两位筑基初期的灵修! “伊师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任平安面前的男子,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任平安没有废话,直接取出了引魂灯。 “你真该死!”任平安对着面前的男子冷冷说道。 “噗嗤!”任平安直接以手为刀,将面前男的的头颅,直接砍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惊到了附近的那些白衣修士,他们都纷纷看向任平安。 “杀!一个不留!”任平安冷冷说道。 随着任平安的话音落下,引魂灯中,密密麻麻的鬼鸦瞬间飞出,方义山和谢元青这些鬼仆,任平安也尽数放了出来! “呱呱呱...”无数的鬼鸦,一边叫唤着,一边朝着那些白衣修士飞去。 申明华和李凡,也从魂袋中飞了出来。 申明华和李凡见到眼前的一幕,两鬼的面色都不太好看,身上的鬼气涌动,看上去并不平静。 “丧尽天良!”申明华恶狠狠的骂道。 “真不是人呀!”方义山看着面前的一幕,同样恶狠狠的说道。 “这是要做什么呀?”王小语一脸震惊的说道。 “应该是一种修炼方式!就像噬魂宗那种差不多吧?”样貌最不好看的庄素雅,也开口说道。 谢元青和宁飞,二话没说,直接提着鬼剑,朝着那些身材白衣的修士,杀气凛然的杀去。 “这个世界,当真可怕!”曹青雪微微摇头道。 “是呀!”杨冰冰也随声附和道。 “去吧,都杀了!”任平安再次出声说道。 随着任平安的话音落下,诸鬼全部都飞了出去。 等到诸鬼离开以后,许久没有现身的仙沢音,也罕见的浮现在了任平安的身旁。 仙沢音对着任平安,很认真的说道:“布下此局的人,一定要杀掉!” “好!”任平安用力的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回答道。 任平安原本是想救李影的,可来到这地宫之后,得知了田大奇如此残忍的一幕,他便决定,一定要杀了这个田大奇!biqubao.com 不是他任平安想要做圣人,是他无法容忍,这种事的发生!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呀!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远处不断传来求饶声。 “你们是谁?你们居然敢闯入府主禁地?府主不会放过你们的.....啊!”也有人威胁道。 也有人想要逃走,可青铜门被关上,没有一个人能逃走! 这些人都是炼气期,在任平安的鬼鸦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存在。 没一会工夫,这些炼气修士,便被任平安的鬼鸦和鬼仆,尽数屠杀。 至于那两位筑基修士,原本是要死在申明华刀下的,可在最后的时候,被任平安制止了。 “这两人有啥用?”李凡抓着那两位筑基修士,来到任平安的面前,一脸不解的问道。 “我得知道‘神婴殿’开启的口诀!”任平安说完,直接伸出手,直接对着其中一人,施展了搜魂之术。 没过一会,任平安松开了手,那名筑基初期的修士,也随之殒命。 “别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求求你别杀我....”仅剩下的那名筑基修士,一脸惊恐的求饶道。 “白骨坑中的那些女子,她们也求过你们,你们放过她们了吗?”任平安杀意凛然的问道。 “不关我事,我也是奉命行事呀!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 “噗嗤!” 任平安一挥手,男子的脑袋便直接搬了家,鲜血宛如泉涌一般喷出。 整个大殿之中,都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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