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先将方法告诉我,我再考虑考虑。”任平安沉吟了许久,才开口说道。 “不行,你得先帮我找到安居之所!”许梦瑶微微摇头,态度坚决的说道。 对于许梦瑶的要求,任平安觉得很合理,这样反而还会让他安心一些。 “若说宁静之地,我倒是知道几个地方,只是有些远,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任平安沉吟道。 “距离不是问题,只要安静就好,最好是荒无人烟!”许梦瑶继续说道。 原本任平安打算,将她们两个送去白水村的义庄,听到她这要求,任平安感觉,只有那个地方,才能满足她的要求。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任平安起身问道。 “你带着小茶去就行了,等到了地方,你取出引魂灯,小茶会知道怎么做的。”许梦瑶并没有起身,反而再次轻抿了一口热茶,缓缓说道。 “随你!”任平安回答道。 “那现在麻烦你先出去,稍等片刻,我有事要交代一下小茶!”许梦瑶突然站起身,对着任平安很有礼貌的笑道。 任平安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在茅草屋外,三位天剑宗的弟子,聚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那小屋似乎被布下了隔灵阵法,我的灵识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你们呢?”一位三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沉声说道。 “我也是!”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难道是那位前辈来了?”那中年男子面色一惊,然后出声说道。 他们三人在这里监视许梦瑶,可不是要对她不利,他们三人是想要邀请那位可怕的存在,到天剑宗做长老。 至于那位可怕的存在,自然是杀死他们两位金丹师叔的神秘女子。 当然,那个女子并不是许梦瑶! 虽然杀了两位金丹,但天剑宗那边,见识到了对方可怕的实力,便没有想要继续结仇,反而是想要邀请对方,加入天剑宗! 这也是三人没有为难许梦瑶的主要原因! “走,去看看再说!”其中一位男子出声说道。 其余两人也点了点头。 三人御剑而起,朝着茅草屋飞去,与此同时,任平安也从小屋中走了出来。 小屋内,许梦瑶手上浮现出一个紫色的瓷瓶,瓷瓶上面写着‘凝尸香’。 “小姐,这个好难喝的!”裴茶儿看着紫色的瓷瓶,愁眉苦脸的说道。 “那你想浑身长满蛆吗?如果你想的话,可以不喝!”许梦瑶嫣然一笑道。 “小姐,我什么时候,才能不喝这凝尸香呀?”裴茶儿接过了许梦瑶手里的紫色瓷瓶,黯然说道。 “等我恢复到元婴,就可以了!”许梦瑶笑着回答道。 “你每次都这样说.....”裴茶儿抱怨的一声,然后仰头将那‘凝尸香’喝了下去。 “好难喝呀!”裴茶儿五官扭曲,宛如喝毒药一般。 随着她喝下了凝尸香,她原本有些干燥的肌肤,瞬间变得晶莹透亮,宛如婴孩的肌肤一般,吹弹可破。 “我能让你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就别整天想男人了!”许梦瑶也无奈的说道。 “嘻嘻嘻....小姐,你是担心我把这个玉郎给你抢走吗?”裴茶儿嘻嘻笑道。 她说的玉郎,自然是指任平安。 “你可以别去勾搭他,他很危险的!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危险气息!”许梦瑶面向屋外,似乎在看屋外的任平安。 “唉,也难怪许一舟夺舍会失败.....”许梦瑶叹息一声,幽幽的说道。 “我们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姐,居然会害怕一个心动期的小修士?震惊小茶一万年呀!”裴茶儿夸张的说道。 任平安觉得许梦瑶深不可测! 许梦瑶也认为任平安神秘! “那你是不知道鬼煞可怕!他一个筑基修士,能在鬼煞魂毒下活下来,这对我来说,很不可思议!”许梦瑶面色凝重的说道。 “小姐,你说的鬼煞魂毒,有那么可怕吗?”裴茶儿喝了一口茶,不解道。 “反正,我还没见过在鬼煞魂毒下,能活好几年的修士,他是第一个!”许梦瑶开口说道。 屋外。 看着飞来的三位天剑宗修士,任平安想用徐颖的身份令牌,唬一唬他们。 可想了想,这样做肯定不安全! 金丹修士一般都有魂灯,人死灯灭! 自己拿着徐颖的身份令牌,若是被发现,那可就是祸事! “还是装一个普通人吧。”任平安心中暗自说道。 他可不想无缘无故的,与对方动手! 三人收起飞剑,落在任平安的面前,任平安连忙躬身施礼道:“见过三位仙师!” “你是何人?”看着任平安在屋外踌竚,卫昌对着任平安出声问道。 “他是白陵城来说亲的,三位仙师,莫要为难于他。”任平安还没出声,许梦瑶带着裴茶儿推门而出,并对着三人出声说道 “就他这样,也配得上梦瑶你?”李炎看着任平安,不屑的说道。 “他不是想娶我,他是想要娶小茶,这门亲事,我也已经同意了,还请三位仙师,放他们离开吧。”许梦瑶接着说道。 裴茶儿闻言,脸上露出了羞涩的表情,只是她的面色白皙,没有丝毫的红晕之色。 任平安闻言,知道只不过是许梦瑶的说词,想让他带着裴茶儿离开。 任平安对着三位天剑宗的弟子,拱手笑了笑。 “你这丫鬟若是离开,生活怕是不便吧?”卫昌出声说道。 在他们看来,许梦瑶就是一位双目失明的弱女子,若是这唯一的丫鬟都离开了,她以后该如何生活? “没事的,明日我姐姐就会回来了。”许梦瑶甜甜的笑道。 此话一出,三人面色一愣,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他们认为,他们要找的人,快要出现了! 那个强无敌的女子! “若是梦瑶不嫌弃,我们三人可照料你一二,等到明日你姐姐归来,我们在离开。”一直没说话的柴远航,笑着出声说道。 任平安闻言,眉头却是一皱! 按理说,三人都是男子,不应该提出这种建议! 毕竟许梦瑶是独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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