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是不记得我了?”任平安提着刀,看着御剑凌立的老者,笑着说道。 “你认识老夫?”老者皱眉,沉声问道。 “不认识!”任平安笑吟吟的说道。 任平安的确是不认识,但他记得这个白发老头! 当初在白水村,负责测灵根的老者! 当初的白云山,在林梦儿测灵根的时候,伤过林梦儿,任平安可是记得很清楚! 尽管青云宗已经道过歉,但任平安却没有原谅对方! 任平安说不认识,不仅仅是实话,也是不想让人知道,林梦儿有一个修鬼道的哥哥! “为何我见你有些面熟?”老者阴沉着脸说道,他总觉得,自己是见过这张脸的,可他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们青云宗的废话真多!”就在白云山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女子清冷的声音,在白云山的身后响起。 紧接着,一位身姿妖娆的女子,手持一柄巨大的白色月刃,朝着任平安斩来。 “受死吧!”声音在任平安耳畔边响起的同时,一柄带着青色荧光的长剑,从身后刺来。 任平安的鬼蚌壳悬浮而起,挡在身后,又对着飞来的女子挥刀而斩。 “铛!”青色的长剑刺在鬼蚌壳上面,响起了清脆的声响,与此同时,任平安的平渊刀,也挡住了巨大的月刃! 任平安空出的那只手,单手掐诀! “噗嗤!” 远处白云山的手臂,应声而断! 血尸的一记手刀,堪比神兵利器,直接斩断了白云山的手! “竖子,还敢逞凶!”身后那手持青色长剑男子,杀意凛然喝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颗带着银色电弧的珠子,朝着任平安飞来! “雷元珠!”看到闪烁着电弧的珠子,任平安心中平静的念道。 当初白涟那么多雷元珠,都没有将他杀死,任平安自然不紧张,不过任平安也没有大意,手上握刀的手,用力一斩,直接将面前的女子斩退。 趁着这个时机,任平安转身一脚踢出,巨大的力量,直接踹在自己的鬼蚌壳上,借助着鬼蚌壳,直接飞走! 那手持青色长剑,偷袭任平安的男子,也立刻施展身法,想要远离雷元珠的爆炸,可就在他想遁走的瞬间,一具血尸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那血尸正是刚刚斩了白云山一臂的血尸! 那手持青色长剑的男子,面色大惊,手中取出一张白玉符箓,可那血尸却直接伸出手,朝着他抓来。 手上的白玉符箓之上,白色的荧光闪烁,可那血手却一把扣住了他的脖颈。 男子面色大惊! “砰!”雷元珠几乎就在他的身前爆开。 随着一整白光闪过,血尸倒是完好无损,可血尸手上的男子,却是一点点的化作了灰烬! 一位心动期的青云宗修士,就此殒命! 白云山见到这一幕,直接取出了白色的通讯玉符,沉声说道:“罗师叔,发现一名控制金丹血尸的鬼修!速来!” 看着那脸上带着从容微笑的任平安,白云山捂着自己的伤口,心中很是疑惑:“那血尸明明可以杀了我!可为什么只是断我一臂?” 任平安的确可以控制血尸杀掉白云山,可此刻正在气头上的任平安,更想亲手杀了白云山! 当然,若不是白云山要来杀任平安,任平安可能也不会当初那件事,就对他下杀手,最多就是教训一番! 任平安单手掐诀,那血尸直接朝着天月宗的那名女子飞去。 “苍月!”任平安双手持刀,一刀苍月朝着白云山斩出! 苍月斩出的瞬间,任平安的身影也突然消失不见。 白云山取出一张遁符,可看到任平安消失,他面色也是一惊! “破月!”任平安的声音,突然在白云山的身后响起。 与此同时,一刀流光划过天际,朝着任平安急速而来,那流光的速度,比起任平安最强一刀的‘冥月’还要快上百倍不止,这一看就是金丹出手了! 白云山瞬间激发了手中的遁符,一面青色的光盾浮现! 白云山很清楚,只要挡下这一击,罗青就会到! “呵!”白云山冷笑起来! 若是此刻的任平安不选择逃走,必死无疑! 毕竟那血尸要飞回来,也没有那流光快! 这也导致白云山大意,没有取出自己的防御法宝,因为他认定,眼前这鬼修必然要闪开那道流光,从而放弃杀自己! 任平安的鬼识也看到了飞来的流光,可任平安面色一沉,手中的平渊刀,还是一刀斩下! “死吧!”任平安双手持刀,怒喝一声。 白云山面色大惊,他想要从乾坤袋中取出自己的防御法宝,可任平安犀利无比的刀,却瞬间落下。 “我想起来了!你是...你....你是林梦儿的....” “噗呲!” 白云山面露惊恐之色,伸出手指,指着任平安说着,可任平安没有等他说完,便一刀将他的头颅斩飞了出去。 白云山的头颅落在地上,直接摔成了两半...... 可能他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当初,那个不起眼的少年手中! 到死的那一刻,白云山才想起在那里,见过这张脸! 在白水村的时候,站在那个玄灵之体身边,那个一言不发的少年.... “小心!”秦宇梦对着任平安喊道。 那白色的流光临近,居然是一柄飞剑。 流光落下之际,任平安一拍乾坤袋,一具金棺浮现在任平安的面前。 任平安担心金棺挡不住这一剑,于是鬼蚌壳也漂浮在任平安的身前! “砰!”伴随着一声巨响,金棺没有被刺穿,可那巨大的金棺,却带着可怕的力量,砸向了任平安。 “轰”的一声,金棺伴随着任平安一起倒飞了出去! 至于那白色长剑死死的钉在了金棺之上。 “噗嗤!”任平安被打飞的途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轰隆!”任平安被砸入了石壁之中。 顷刻间,山石滚落! 金棺倒在一旁,鬼蚌壳也落在了不远处。 任平安全身无力的躺在乱石堆中,他感觉此刻全身都在痛! 这一剑,直接让任平安重伤! 还是在金棺挡下的情况下! “青云宗的结丹修士,好强!咳咳....”任平安喃喃说道。 这一剑,可比他的血尸,强大太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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