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很大,除了五宗以外,其实还有不少势力和门派。 民间一些奇奇怪怪的宗教,也是屡见不鲜。 这些宗教,只要不害人损利,五宗一般是不会在意。 不过最近几年,有一个叫做奉天教的神秘教派,在民间之中兴起,这个奉天教倒是没有害人损利。 只是有不少五宗的弟子,还有不少闲散在外的散修,都选择纷纷加入,并且有宗门弟子,直接背弃宗门。 原本的普通教派,渐渐的变成了修士组成的教派。 当然,门下弟子的离开,都是弟子的权力,可渐渐的,五宗却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门下的弟子陷入奉天教以后,如同疯魔了一般,信奉所谓的‘奉天宫’。 那些原本正常的弟子,都变得有些魔怔,他们都相信,加入奉天教后,死了就可以进入奉天宫,成就‘奉天仙道’。 奉天教的口号:“替天行道,奉天行事,我道即天道,我法即天法。” 奉天教的教义:“众生平等,唯我奉天!” 教义的大概意思就是,众人都是平等的,唯独奉天教徒,是不一样的,是可以进入奉天宫的。 几个月前,天月宗一位金丹修士的大弟子,叫做武沛玲,便加入了这个奉天教,她想要探查奉天教的来历。 结果在三个月后,一位灵霄宗弟子,在落花城追杀一位采花大盗时,在一家落魄妓院中见到了她。 见到武沛玲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修为,并且有些痴傻,还成为了妓院中,接客最多的窑姐。 若非灵霄宗的那位弟子,在拜访天月宗的时候见过武沛玲,他都差点没认出来。 当时,哪怕是认出了武沛玲的身份,他都不敢相信,这是天月宗的那位天之骄女! 灵霄宗的那位弟子,将她接回了灵霄宗,并通知到了天月宗。 天月宗那边,得知此事以后,极为震怒,直接带着大夏医圣江语嫣,来到了灵霄宗。 在大夏医圣江语嫣的医治下,武沛玲很快就恢复了神智。 从武沛玲口中得知,这个奉天教并不是兴起于大夏,而是天南那边传过来的,奉天教的教主都是结丹期,至于有几位,她也不清楚。 她其实也没有查到什么,只知道,奉天教在一边吸纳教徒的同时,一边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并且,所有教徒在见识过奉天宫以后,都变得十分魔怔,甚至是疯狂,哪怕是叫他们去死,他们都是前赴后继,心甘情愿的去死。 可惜的是,武沛玲并没有见过奉天宫,至于这个奉天教的据点,她也不知道。 她刚刚加入不久,因为容姿太过美貌,就被一位教主之子暗算。 总之,在武沛玲的讲述下,奉天教便被灵霄宗和天月宗,认定成了邪教。 并在再通过一系列的简单调查后,灵霄宗也发现,这个奉天教残害的人,可不少! 尤其是奉天教所谓的‘奉天神药’,便害死了不少凡人。 这‘奉天神药’,传闻可以让凡人成就修仙梦,还可以让境界无法突破的修士,打破境界上的瓶颈。 在灵霄宗的简单调查中,死在这‘奉天神药’中的凡人,就有数万之多,这如何不将它定为邪教? 于是,灵霄宗便联合了其他四宗,打算铲除此教! 于是,五宗各自派出了一位金丹境,前往天命城! 大夏有百州,千城! 天命城便是其中之一。 天命城在大夏的星州境内。 与此同时。 百鬼山深处的百鬼楼,乾元堂地下的密室之中。 “你也要杀那个叫许一舟的?”柳玉轩对着李乾元问道。 柳玉轩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任平安的名字,他也没有问过,任平安也没有说过,对于任平安的名字,还是李乾元告诉他的。 “太强了,不好杀!”李乾元摇了摇头道。 “你都心动期了,还杀不了他?”柳玉轩诧异道。 “能杀,但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从他身上,总能感受到一丝危险,若是要杀他的话,最好是请金丹境来杀!”李乾元一边说着,一边取出灵石,开始摆弄起来。 “金丹境?我们这点实力,能请得动金丹境?”柳玉轩说到这里,都不由的笑出了声。 “能!”李乾元很肯定的回答道。 “当真?”闻言,柳玉轩面色一喜,连忙问道。 李乾元摆下了数百颗灵石,摆出了一个奇怪的阵法。 紧接着,李乾元一挥手,一根黑色的石柱,从乾坤袋中飞出,屹立在了阵法的中央。 李乾元将石柱放下,然后开口道:“你既然已经加入了奉天教,有些事,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你觉得遥不可及的金丹修士,我们奉天教也有数位!” “那你现在是打算,联系金丹境,来追杀那个许一舟?”柳玉轩弱弱的出声问道。 “不可以吗?”李乾元取出一块三尺长的黑色玉石,放在了那黑色石柱上,然后对着柳玉轩反问道。 “你让金丹去杀筑基,未免太浪费了吧?”柳玉轩一脸惊愕的说道。 派金丹去杀筑基,他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是感觉天方夜谭! “他杀了我妹妹,我一定要他死!”李乾元看着面前的黑色玉石,狠狠的说道。 听到对方杀了他妹妹,柳玉轩也没有再多嘴。 同时,柳玉轩也对这个奉天教,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李乾元双手结印,手诀不断变换,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手印的不断变换,面前的那些灵石,开始闪烁微弱的白光。 灵石之中的天地之气,开始注入那黑色的石柱之上。 随着天地之气的注入,那黑色的石柱之上,浮现出了无数复杂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看上去极为古老。 所有的白色纹路亮起,那黑色的玉石之上,也浮现出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乾元护法?”玉石之上的模糊人影中,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 “李乾元,见过教主!”李乾元连忙跪拜行礼,身后的柳玉轩也连忙跟着跪下。 “乾元护法,找本教何事?”女子淡然的语气问道。 “回教主,鬼钥石已经有下落了!”李乾元出声回答道。 “当真?”原本语气淡然的女子,语气在此刻,变得激动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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